第11章 若寺,是你吧?我是姥姥啊!
“真是有够无趣的!”
第五天,天晴,阳光正好,白舍假寐,怡然自得,突兀,有白狐从林间,出没于悬崖之上,施肥于白舍,白舍震怒,无可奈何,其狐无状,贪恋阳光,嗜睡,少顷,白舍引以为朋,白狐不知,安然睡下,午正热,白舍不堪其燥,遂蔫蔫,浮想联翩,后又慕,苦难动,嘲白狐,愚昧……一天而过。
李白舍脑海中逐渐想着这段,狗屁不通的文言文:“我乃大才,若早生五百年,诗仙我也能做做……”
李白舍夸夸其谈,引以为妙。
事实上,一个时辰过后,白狐就晒好了太阳,伸了个懒腰,就迈入林间消失不见了,什么一天而过,全是扯淡。
而李白舍也傻傻的看着一头狐狸晒了一个时辰的太阳……
“我真傻,真的”香菱嫂抬起,啊呸!李白舍抬起那双麻木的眼睛接着说道:“我单知道白狐会在悬崖上晒太阳,可我不知道,原来,它真的只是晒太阳……”
“这不对啊!”
“作为猪脚,难道我不配,一个猫耳白狐娘?”
“不应该啊,这时候,最低不是应该段什么关于白狐的剧情才对啊?”
“难道是时候不对?或者说,其实是因为我不是落魄书生的缘故?”
空斋,破庙,落魄书生,敲骨吸髓?
又或者下雨落难,书生救助,然后报恩?
其中书生和白狐是开启白狐剧本的重要因素,白狐有了,书生哪里找?
这怎么一样没有啊?
李白舍隐隐有些失望,但回过神来,突然惊觉:自己好像一样条件都达不成吧?
哭惨!
我不是主角吗?
原以为我应该是在车里,谁知道我竟然在车底,我就是传说中趴在车底的小丑?
别说,下雨落难,书生救助的报恩剧情了,就是空斋破庙的惊悚剧情,自己也没有一样符合条件的。
“不,不可能,一定有种剧情是符合我的!”
等等,或许我拿了树妖姥姥的剧本?
李白舍看着后山极远处若隐若现的破庙,内心扯淡的想到:“是你吧?兰若寺!别装了,姥姥来了……”
一天,就在李白舍构想扯淡剧情中度过。
其中剧情,简直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什么一会自己成了花妖姥姥,棒打白狐和一个叫宁菜尘的女书生,拆散了一对美好的真爱姻缘,结婚对象变成了姥姥本姥白舍大人,与其缔结良缘。
一会,自己成了,黑花老妖,桀桀怪笑,和一个名叫焉迟梺(xia)的美女斩妖师,打的热火朝天。
想到美处,李白舍甚至不由得桀桀的怪笑:小娘子……以下情节请点击付费观看。
你要问为什么这些剧情,全部添加了娘化包?
笑死,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车底变成了一个小丑呢?
不让我当书生,当反派还不行吗?
总的来说,时间在欢声笑语中缓缓流逝……
第二天一早,李白舍从参悟中醒来,下意识的查看了下自身,发现现在自己又长高了不少,顺带着自身的视野,也更加开阔了。
自从挂载了生长之术,自己的确实生长的更加快速,更加粗壮了,这才第六天,离地已经有半尺了,裂缝中的根须甚至有部分顺着细小裂缝蔓延而下,深入山体之中去了,也不知道,何时能触碰底部。
李白舍隐隐感觉自身不是那些根茎细小的水仙花之类的,反而有些类似花树?
当然,或许是因为生长术的加持,短短几天便生长到了往常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成果。
可李白舍知道,或许等到了某个临界点,自身就将不在生长了,那是他到达了极限,毕竟生长之术又不是万能的。
不可能无限制生长下去。
但这个时间点应该会晚上几天,因为,自己还没有生长出花叶,茎秆也没有分叉的迹象……
经过,一夜的参悟,生机勃勃术依旧是生机勃勃术,没有变化成什么:小生机术,春风化雨术,如沐春风术等等。
但李白舍能感觉到生机勃勃术,威能提升了不少,似乎更加熟练了。
参悟一夜的李白舍放下这些猜想,眺望远方山峦,成片连成一线的,奇山怪石,高低不平,录入眼帘,好叫人一眼看不完全。
山还是那些山,可现在又看,又是另一副光景。
往下看,却只能看见悬崖山涧底上瘴气弥漫,浊气下沉,清气上浮,李白舍没有透视眼,纵然现在高度已经勉强能窥视悬崖底下了,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角,也没有任何用处。
李白舍静静候着。
照例,日出东方,阳光普照,又是一轮天晴,阳光从山头斜射,底下迷雾逐渐散了,李白舍往下看去,却道:原来底下是一方寒潭?
不是之前自己想的山涧或者河流,而是一方寒潭。难怪早晨雾气升腾,怪不得。
寒潭,顾名思义就是寒冷的潭水。寒冷的潭水,冒出点水蒸气和山涧瘴气混合,形成笼罩整个悬崖底部的雾气有毛病吗?有毛病吗?没毛病!
“此方寒潭应该是,有着活水,不是全靠山涧下雨的水汇聚而成”
“莫非是地下水?”也只能是这样,毕竟李白舍将视野拉进后,虽然还看不清寒潭的全貌,但上面水波粼粼,熠熠生辉,不是死水的深绿,至少,底下有着地下河流,换水,不然,面貌不至于有此景象,甚至偶尔,李白舍还能看见一些大鱼游过,虽然分不清品种,但李白舍也全当是开辟了一个新的电视节目,名叫:动物世界——寒潭游的电视节目。
这时候,李白舍才发现视野拉进的妙处,有种身临其境,真身降临,脚踩湖水的感觉。
要是能关闭自身视野,光看面板上的画面的话,这岂不是就是: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
但李白舍试了试,发现,很难做到,毕竟自从变成植物后,他就没闭过眼,休息全靠发呆,实在是不知道,控制自身视野的“器官”在哪里?
生而为植物,我很抱歉,毕竟第一次当植物,不知道怎么睁闭眼,也很合情合理吧?
尝试游玩了一番,压在李白舍心头的抑郁总算消散了不少,虽然不是真的能够活动,但好在释放了一部分这方面的压力,聊胜于无吧。
等李白舍将视野回归的时候,照旧白狐在悬崖之边晒着太阳,李白舍低头一看,嘴角一抽,眼不见为净:“果然!”
这没出乎李白舍预料,毕竟前几天都有了,今天有还奇怪吗?
如此,夏去秋来,日子似乎很平淡的过去,没有一丝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