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是中午。
张久安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发现老爷子不知道去了哪里,看桌上还热乎的饭菜,他估计也是刚走不久。
拿起桌上的一张纸,看了上面的内容后张久安笑了,笑得像个孩童那般开心。
纸上赫然写着:小九,安心吃饭,爷去替你找回公道。
简单扒拉了两口,张久安将大门关好便跑下了山,虽然很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但是他放心不下老爷子。
来到那栋小别墅前,没有想象中的围了一大群人看热闹,反倒是门户紧闭,一如昨天,似乎家中无人。
蹑手蹑脚额的走到窗前,张久安听到了里面传出来女人的抽泣声,就在张久安抓耳挠腮不得寸进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狗子,啥时候回来的?”
张久安的老家是南安市里的一个村庄,这里除了普通话之外都说闽南语,久对应了数字九,而九在闽南话里跟狗读音相似,小九、狗子、狗蛋等外号都是张久安一人独享的。
转头一看是同村的人,一番寒暄后那人这才离去。
回过头来紧闭的大门已经开了,门口站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张云英。
“哥...爸让你进去。”声音一贯的不冷不热,其主人说完后便走了进去,并无更多客套。
走进大厅,将门关上后,张久安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张雷云,本是一脸苦瓜色的他看见张久安进来后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随后很快又焉了下去。
蔡夏在一旁低头抽泣,小妹张丹妮正哄着张郎朗,张云英坐在一旁低着头。
张久安走到老爷子身旁,见老爷子怒目圆睁的瞪着张雷云,张久安瞬间就明白自己这老爹为什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
“爷,我们走吧,我还想去街上买点东西。”张久安轻声唤道。
“哈哈,我倒是忘了这茬了。”老爷子笑道,随后脸上表情再度板了起来对着张雷云呵斥道:“明天就把你许诺的送上山,你要再让我下来,你就看看你这腿结实不结实!”
随后爷孙俩便离开了这里。
“姓张的!”蔡夏忽然止住了抽泣,破口大骂道:“我受够了!我受够了!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做的,都要骂到我头上!我欠你们张家的是不是!小的恨我!老的骂我!连你也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凭什么凭什么!!!”
张雷云使了个眼色让两女带着被吓哭的张郎朗回楼上,他自己则是急得抓耳挠腮,苦苦哀求了好一阵,这才将蔡夏哄了过来依偎在了怀中。
“爷,您刚跟张雷云说啥了?”张久安好奇道。
“什么话!”老爷子给了张久安一计结实的板栗怒道:“那是你爹!”
“是是是...”拍到马腿的张久安赶忙附和道。
“我让他给你弄了辆车,我看你行李不都搬回来了,不出去了吧?”
“嘿,逃不过爷的法眼金睛呢!”张久安笑道。
“你啊...”老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眼神却是止不住的宠溺。
两人走到街上,同村的人见了老爷子纷纷上前嘘寒问暖,这让张久安对自己这位爷爷又有了不一样的认知,记忆中,老爷子很少下山,张久安出生的时候、张久安百日的时候、张久安成年的时候,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了。
采购完毕,爷孙里坐上了刚雇的一辆三轮车便往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