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在回往西境路上的卡车。
车厢内,一名男子抽着烟抱怨道:“这趟出来挣得也太少了。”
其余正在休息的众人面色诡异的看着这男子。
当日那与张久安交流的女子此时正在擦拭一把枪械,闻言停下了手中动作,看向那男子问道:“那么依你的想法,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多挣点呢?”
“嘿,老大。”那人把烟叼在嘴里,挫着手嘿嘿笑道:“你看那后花园庇护所,防御工事那么差,而且跟我们交易的时候那一看就是有所保留...”
“哦?”女子挑了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男子没注意到身边同伴的挤眉弄眼,一听这位领头者似乎来了兴趣,便自顾自说了下去:“要我说啊,咱们直接掉头杀他个回马枪,那些烟酒物资不都是我们的了?至于那些人...”
女子突然打了个响指,正讲到兴头上的男子忽然就被身边其他人给控制了起来,有人负责卸掉他的枪支匕首,有人则开始脱起了他身上的作战服。
“老大?”男子惊愕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代兵?”女子从一旁桌上拿出了一摞资料翻看了起来。
“我回去倒是得看看是谁把你带进来的,怪不得我父亲说这段时期我们游商队伍的收益下滑的厉害,原来是出了你这种人。”女子冷笑道。
男子还想辩解什么,嘴巴忽然就被堵了起来,双手也被捆得严严实实。
卡车缓缓停下,那个名为代兵的男子被从车上扔了下来,随后开启的车门缓缓关上,代兵苦苦哀嚎却没人搭理,回应他的只有扬长而去的卡车带起的灰尘。
车上,没一个人敢出声。
女子依旧坐在那里静静地擦拭着那把枪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后花园。
庇护所这边忽然来了一群幸存者,张久安正聆听着对面的领头人的发言。
这是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畏畏缩缩的女子,与身后的人不同的是,这中年人一看就是那种小日子过得不错的货色,这点从他的肚子就可以看出。
“你们还挡着干嘛?还不让我进去?”中年人见这群人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语气上也带了点愤怒的味道。
“进去?凭什么让你进去?”张久安冷笑道。
“你是干什么的!让你们首领出来见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中年人彻底火了,从身后掏出一把自制的刀具指向了张久安愤怒道。
见状,陈大忽然从张久安身边窜了出去,手中的砍刀向着中年人砍去,中年人反应不慢,回挡住陈大的突然暴起,可还是被打的后退了几步。
“怎么着?”中年人的瞳孔愈发阴鸷:“真想跟老子作对?”
“你说你,嘚瑟个毛呢嘚瑟。”陈大骂骂咧咧道:“我这小卒你都这德行了,还嚷嚷着要当副首领,脸呢?死肥猪。”
“你...”被骂到痛处的中年人脸色瞬间铁青,他最恨别人叫他死肥猪,之前有个娘们儿背地这么叫他被他知道了,下场无比凄惨,直接就被这货强了好几遍,最后从顶楼吊了下来在临近地面的时候喂了丧尸。
张久安忽然察觉到这中年人似乎用了什么技能一般,只见他身上的肥肉奔跑间不在颤动,而是转为了肌肉化,实力涨幅的中年男一时间打的陈大节节败退。
忽然,陈大也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在体内充斥,双方打的难解难分,一时间竟无法分出胜负。
陈大实力的突然提升,则是张久安偷偷使用了振奋技能的缘故。
两人打了一会,现在正一人站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中年男见没能解决对手,自己的增幅技能也是已经褪去,目光森寒的扫了眼张久安一行人,一边后退一边对着身后的那些女人阴沉道:“我们走!”
忽然,不断倒退的中年男撞到了一个身材结识的人身上,谢宪力。
“走哪去啊?朱、老、板?”谢宪力咬牙切齿道。
“你...你怎么在这?”被谢宪力称朱老板的那人,转头看清来人的面貌,忽然尖叫道。
不多时,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被陈大等人押进了后花园。
谢宪力脱去那双泛黄的手套甩了甩上面的血渍,张久安好奇道:“你俩有仇?”
谢宪力叹了口气,娓娓道出实情。
原来这上来就嚷嚷着要当后花园副首领的朱由洗原先是谢宪力庇护所的一名小队长。
一开始谢宪力知道这人性格是有些暴力倾向,但这种环境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性格缺陷的,谢宪力就没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有一次,这朱由洗出去搜寻物资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小庇护所里的姑娘,便借口有事脱离了小队,偷摸着进了那个庇护所,后来被队员发现时,那个庇护所里的人已经被这逼给杀光了。
见被逮了个正着,朱由洗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那小队也屠了个干净,直接判出了谢宪力的庇护所。
本来还想着说这人该不该留的张久安,得知缘由后当机立断直接就给这家伙判了死刑,至于执行者也是张久安。
这次手上沾染鲜血后,不再像之前那般出现难受的感觉,这让张久安不由得想起屠夫这两个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