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张久安苟孟新躲在一个安全的角落,对比起一脸淡然的苟孟新,张久安显得异常紧张。
来时路上,苟孟新给他简单传达了谢宪力提出的要求,这次他们两个不是主力,主力则是由那些队员担当,对此张久安有些不能理解,这出现伤亡怎么办?
“你能庇护他们一辈子吗?”苟孟新说完便走。
反倒是那些队员过来劝说起了张久安,说这几天他们都没参加工作,而是在谢宪力等人的带领下操练了好几天,今天正是上场试手的好机会。
此刻,一只丧尸缓缓走过,那丧尸并没有发现躲在角落的一名成员。
只见那人蹑手蹑脚的朝着丧尸身后走去,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一刀砍掉了丧尸的头颅,而后立马退开,再次躲到了一旁。
过了一会,没有动静,斥候走出,继续向前排查。
几人分工明确,斥候走出没多久,后边剩下的队员跟着走了上去。
这老六打法虽然速度慢,可是胜在安全,一楼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清空了里头的丧尸,并且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众人将一些物资收集完毕,就连张久安二人都背上了慢慢一背包,收获颇丰。
回到庇护所,张久安几人察觉出了不对劲。
前来迎接的人员脸上并没有那么兴奋。
询问后得知,陈家兄弟带领的小队出现了伤亡。
看着被布盖着的两位,张久安内心沉重,叫人唤来谢宪力:“他们有家人吗?”
谢宪力递过了一份名单,其中一位名为陈山里的男子有妻有子,另一位名为杨木全的男子则是刚跟庇护所里一个姑娘好上。
张久安带着谢宪力找到了那两位失去亲人的家属慰问了好久,并留下了箱物资。
等到董卫国的小队回来,张久安召开了了一场会谈。
参与对象则是全体成员。
大会开始,没有什么振奋人心额的说辞,而是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临时搭建出来的焚化炉,炉子是用石头搭建出来的,虽然看着简陋,可是每个人到了这里都是一见到的庄重。
在寻得家属同意后,张久安让人将两位牺牲的成员一一焚化,做完这些,两位的家属亲自送着两位进了一间专门用来供奉这些成员的地方。
做完了这些,全场鸦雀无声。
“这间屋子看起来很大。”张久安轻声道:“我不敢保证它将来会是什么样,有可能会不够放...”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进去,每个人都有可能会进去。”张久安继续说着:“但这该死的世道就是这样...我只能说,我会尽一切努力,减少伤亡。”
“不怪你的首领...”一位失去了亲人的家属潸然泪下:“我家那口子知道的,他跟我说,如果有一天他走了,就让我好好把孩子抚养成人,将来,继续给首领您打江山!”
一场会谈,或者说是一场追悼会更贴切,结束。
“你做的很好了。”谢宪力轻轻拍了拍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张久安。
抬头苦笑了一声算是,转过头去轻轻握了握坐在另一旁的谢博雅的小手,自从小虫子离去,这妮子不知为何就黏上了自己,白天她不会跟下楼,但只要张久安在客厅,她都会过来黏在张久安的身边,看着满脸忧愁的谢博雅,张久安低声说了句谢谢。
小妮子这才开心的坐回到了那张小虫子经常用来写字的书桌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以前,我不会做这些。”谢宪力看着张久安说道:“今天你提出这个,我本想拒绝,我觉得这是种浪费。”
“可是,当我看到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多少觉得自己有些冷血了。”
张久安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怔怔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