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好快的马槊!
中年人的匕首距离他的脾脏还有一公分时,一柄马槊挡在了陈启明身前,格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正是一身青袍布衣的程咬金!
嘴里还叼着个燃烧的烟卷!但陈启明认为这一刻程叔叔简直帅到掉渣!
“欺负几个娃娃算怎么回事?老夫来陪你!”程咬金很是蔑视中年人。
中年人冷笑一声:“当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别人怕你,可我不怕你!”
说罢他再次翻身朝陈启明跃去!身体如同大雁般轻盈!
当真是那种目标坚定!不会因为外界因素干扰而错失了本来目标的人!
程咬金神情微沉,闪身挡在陈启明身前,双臂为弓,马槊为箭!马槊如同闪电般朝空中的中年人捅去!
中年人见到这一击也是心中一惊,奈何人在半空只能极力扭动身形,竟是险之又险避过程咬金的马槊!但也变换了方向,距离陈启明又远了不少!
吱!
一声短促而又很刺激耳膜的声音!那是程咬金脚上皮靴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假如这地面不是石砖而是泥土的话,地面上这会肯定是两个土坑了!
不等刚落地的中年人反应,程咬金凭借刚才双腿蓄势,如同离弦箭射向中年人!手中马槊就像疾雨一般瞬间刺出十几下!
打的就是你刚落地未稳的时候!
这次没有再发生奇迹!中年人被这狂风暴雨一般的刺击扎的倒在地上,身上一下子多了十多个血窟窿!鲜血像喷泉似的不断喷出,他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不少!
这时众多的持刀差役也都赶到,将中年人团团围住。
“好快的马槊!”中年人倒在地上还出声称赞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走不掉了!深深看了一眼陈启明,口中一动,一股黑色液体从他嘴角流下下来!嘴角竟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是毒药!快捏住他的嘴!”程咬金喊道!
几个差役赶忙上前,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中年人吐出几口鲜血,头歪倒在一旁,不动了。
“将军!他死了!”差役探了中年人鼻息禀告程咬金。
程咬金叹了口气,摆摆手:“将他交给雍州长史韦观!他可以交差了!这就是杀害两个胡商的凶手!”
几个差役闻言大喜,他们这段忙的日夜不着家,心中早将凶手骂了不知道几百遍,如今竟听到此人就是凶手,一个个心中大喜,赶忙躬身感谢程咬金,一阵彩虹屁送上,乐得程咬金嘴里烟屁股掉了都没发现!
“记着回去告诉你们长史!他可欠我一个人情!”程咬金对着拖走中年人尸体的差役说道。
众差役轰然应诺!
程咬金这才朝陈启明走去,发现他没有受什么伤,怒斥道:“你办好事!要不是昨天处默派人和老夫说了一声,今天你铁定就交代在这了!就你们几个这三脚猫功夫还想对付这刺客?你这功夫你师娘教的吧?哼!”
“父亲!我......”程处默很是时候的打断了程咬金的唠叨。
程咬金却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受伤的儿子,瞥了一眼:“叫什么叫?滚回府里养伤去吧!平时不好好练功!都让你娘惯坏了!”
程处默不敢言语,跟陈启明对视一眼。
“许诺我的几条烟别忘了送我府上,别让我爹发现了!”
“好的!没问题!我再给你加几条!”
“好兄弟!”
两人于无声间交流了很多信息,然后程处默在亲兵的搀扶下先回程府养伤了。
儿子一走,程咬金就马上没了刚才那种威严的模样,一脸坏笑看着陈启明。
“小子,我儿子为你受伤了,总得给点汤药费吧?你再给点买补品的钱,算了,你都折成香烟一块给我吧!”程老货伸出食指和拇指不断搓动。
这哪里是刚才帅掉渣的高手?简直就是个精于算计的市井之徒!
刚刚在陈启明心中树立新形象的程咬金轰然倒塌......
不过,这下心里可以轻松了,毕竟头顶上的利剑已经没有了,这下可以安心寻找游仙枕了。
“好好好,您老别催我,总得让我筹措点资金去搞烟吧?从大食那边运回来很贵的好不好?”陈启明从系统那里拿香烟其实一点都不贵,但他总得装的肉疼一些,这样才显得物品珍贵!
程咬金一听,乐得嘴角到裂到耳旁:“不急,不急,总之不能让我断货!你不知道刚才老夫抽着烟就感觉马槊挥舞都比以前更快了......”
陈启明实在听不下去他吹牛逼,转身找马车去了......
......
“大人,凶犯抓到了!”不良帅匆匆跑到韦观房外禀告道。
房门“啪”的一下打开了,韦观两眼通红,情绪略显激动,双手按住不良帅的肩膀:“此言当真?怎么发现的?”
不良帅躬身禀告道:“今日凶犯在西坊市又欲行凶,幸好宿国公在场,凶犯被国公爷刺到在地,只是这凶犯口中含有毒牙,一看逃跑无望,竟服毒自尽了!”
“死得好!死得好!”韦观不断念叨着。
这几天案子破不了,全长安城的人都在骂他无能,此时案子破了自然心气一松,竟有些癔症了。
“对了,宿国公让我转告您,说您这次欠他一个人情!”不良帅又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生生把韦观从癔症中拽了出来:“什么?罢了罢了!只是这老货的人情哪里是好还的?”
嘴里念叨着转身回了书房。
“韦长史,这凶犯尸体怎么处理?”不良帅再次请示。
“埋了!烧了!总之你随便!现在要紧的是赶紧出一份告示,告知全城凶犯已被缉拿处死!我也得赶紧给圣人写奏折汇报!”韦观说完再不理门外的不良帅。
不良帅领命走到门口对两个差役说道:“去把那尸体运到城外林子里埋了!早点回来!”
两个差役苦着脸直呼晦气,只能雇了驴车,用草席裹了尸体,出了城。
“哥,埋到哪里呢?”
“埋个屁!驴车钱都得咱俩自己垫!找个乱坟岗有个坑扔进去就行了!早点办完还能赶在宵禁之前回家!”年龄稍大的差役抱怨道。
于是两人抬着中年人尸体,随手扔到了一处土坑中,草草添了一层浮土,便赶着驴车回城去了。
这天夜里下起了大雨,寂静的乱坟岗上,一只手猛地从土中伸了出来,握紧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