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游历从当不良人开始

第24章 24.靑蚨钱

  “她已经死了!大郎,你还知道什么,最好说的仔细一些,免得一会还要遭受皮肉之苦!”刘杰直接讲出了二娘的结局,死死的盯着他的反应。

  郑大郎听到这个消息,双目瞪的溜圆,瞳孔放大,显然很是吃惊。

  “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的!她怎么会死呢!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怎么死的!”郑大郎情绪激动,一把抓住陈启明的手。

  潘二郎上前掰开郑大郎的手,一个反扭,将他按倒在地。但此时郑大郎好似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不断的重复刚才的话。

  “怎么死的?被人杀死的!带走!他显然还有什么没有交代!”刘杰神情不复平时的轻佻,很是严肃。

  陈启明点点头:“郑兄,对不住了,职责所在!”

  可自从郑大郎听到二娘是被人杀死的,已经神情呆滞,一言不发,更没有理会陈启明。

  陈启明上前用浸了水的牛筋反捆住郑大郎的双手,由潘二郎一路牵着出了门。

  整个过程中,郑大郎没有反抗,脸上木然,没有丝毫的表情,反而有些泪水流出。

  几人出了宅门,一直守在门口的老丁神色一喜,连忙上前询问结果:“是要带回去吗?”

  潘二郎点点头,几个人便一路行到坊门处,雇了马车往回折返。

  .

  土字队大堂。

  堂内内吏忙着用毛笔书写着公文,而堂内几个跑了快一天却无功而返的不良人在一起闲扯。

  “听说了吗?那女尸的身份确认了!确实是住在群贤坊一个良家子宅中,让那个新人和刘杰带回来!”

  “早知道了,还带回来了那个良家子!这会正在刑讯室审问呢!”

  “这个新人运气真好!正好住在群贤坊!占了地利!要不然怎么轮得到他!”

  “这话说得,谁叫那死者没住你隔壁?怨得了谁?”

  这话说得让那个不良人只呼晦气!

  堂内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外面的不良人牙酸陈启明几个人夺了头功,里面常珂带着陈启明几个人还在审讯郑大郎。

  “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这里的大刑,我怕你受不住。”常珂坐在案后指了指那堆刑具缓缓说道。

  此时已被绑到木桩上的郑大郎已经回过神:“二娘怎么会是我杀的?该说的我在之前都讲过了啊!你们还想叫我说什么?”

  常珂闻言只是幽幽吩咐:“用刑!”

  一个狱卒上前加固了捆绑郑大郎四肢的绳索。

  另一名狱卒则拿了一张宣纸沾湿后敷在郑大郎的面部。

  浸了水的宣纸死死封住了郑大郎的口鼻,一张又一张叠加直到他无法呼吸,他拼命的摇晃着的脑袋,却怎么也甩不下那些浸过水的宣纸。

  郑大郎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呼不出去,无法呼吸的失力感渐渐让他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头脑也一点点失去了意识。他就像一条上了陆地的鱼,只能无奈的仰着头,拼命想张开嘴呼吸氧气却做不到。

  就在此时狱卒又扯去了面上的宣纸,郑大郎好似获得了新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本官最讨厌那些血淋淋的刑罚,这种不见血的刑罚本官认为才最有水平!怎么样?招是不招?”常珂嘴角上扬用手指轻轻的触击着桌案。

  郑大郎是真的怕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他不想体验第二次!

  别以为就是让你窒息一下的事,那种无法呼吸的憋闷濒死感才是最大的恐惧!

  “我说!我说!”

  常珂一挥手,一旁的书佐用毛笔蘸好了墨水准备记录。

  “那天在朱雀大街我救了二娘后,便安顿在家中。可二娘身体虚弱,一直有心病,我自幼父母双亡,家中困顿,她看出了我的窘迫,便给了我一枚大钱,这才买了米面,抓了药煎熬,维持住了生计。”

  郑大郎说到这里顿了顿:“可否给口水喝?”

  常珂对一旁的刘杰挥了挥手,刘杰才倒了碗茶水,喂郑彬喝了下去。

  郑大郎喝了水,精神好了许多:“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二娘都会给我一枚大钱,好像永远也使不完,这就让我奇怪她身上究竟到底有多少银钱。于是我便留心起来,观察几日还真发现了端倪。原来二娘身上有两枚铜钱,她每次给的都是大钱,让我使出去,夜里便把另一枚小钱放在枕边,这样白日里花出的那枚大钱片刻后居然自己从窗户外飞到二娘床头!”

  “胡说!岂有如此荒谬的事!”老丁怒声打断了郑大郎。、

  陈启明很想上去摸摸这郑大郎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说的如此胡话!

  只有常副帅坐在大椅上,食指还在敲击着案头,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郑大郎惨然一笑:“看吧,我知道这事有多么不可思议,讲出来没有人信!可这偏偏就是实话!当时我自己在窗沿下也以为自己看花眼,差点喊出声!但硬是忍住了,”

  “我信!”常珂伸手制止了正准备怒斥郑大郎的老丁,斩钉截铁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是靑蚨钱!”

  无论是老丁还是潘二郎,几个人听到这个词面面相觑,一脸疑惑。

  常珂呵呵一笑,解释道:“一帮光练肌肉不读书的粗坯!没事多看看书!这东西在《淮南万毕术》中有记载。青蚨,书中的害人虫,也叫蜮、短狐,形状像鳖,三只脚,也就是偷摸含沙射影的那厮。这是有文字记载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生物。”

  “东晋干宝《搜神记》中记载的就更加详细了:有一种虫生活在南方,分为子虫和母虫,且母子相依形影不离,若是有人得到子虫带走,不管多远多近,即便藏的再隐秘,母虫也必能飞来寻到子虫。有人杀了母虫以它的血涂了大钱,杀了子虫涂在小钱上,买东西花大钱,夜间大钱就会自己飞回来找小钱!”

  他引经据典把这靑蚨钱讲了个明明白白,不仅陈启明听得目瞪口呆佩服不已,连老丁他们几个不良人老油条都一脸崇拜,一旁的被绑着的郑大郎更是恨不得跪下来表达内心的崇敬。

  常珂很享受被周围用这种眼光注视着,不由的又端起茶杯吸溜了一口。

  “噗!......潘二郎!你个瓜怂!你什么时候添的热水!想烫死老子上位是不是?”

  一旁拎着水壶的潘二郎不由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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