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游历从当不良人开始

第13章 13.一朝天子一朝臣!

  李世民没想到居然有人问自己原因,不由的愣住了。他每次特别开心或者烦恼时就会来别院,常常召集自己的臣子们相聚于此,他也常常强调众人在这里不要拘束,就当他不是皇帝。

  可皇帝说这话听听就行了,鬼才信呢!他高兴的时候,臣子们还好应对。可一旦李世民开始哭诉什么事,众人就一个应对办法,一言不发,赶紧把自己灌醉。

  一来是避免自己听得太多,以后麻烦越多。

  其次就是免得自己喝的半醉不醉借着酒劲乱说话,所谓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因此李世民后来也习惯了,他借着酒劲倾诉的时候,没人接他话茬,他也就跟自言自语一般,只要有人听就行了。

  哪怕这个人已经醉倒了。

  然而今天突然有人接话茬了,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定了定神,才发现是陈启明这个憨娃子。

  李世民也觉得新鲜,沉吟了一下便说:“圣人最近很苦闷,总是向我诉苦抱怨,我却因为才能有限而帮不上他,觉内心有愧啊!”

  他一直在陈启明面前扮演的是江夏王李道宗,所以只能说自己是因为李世民的事而忧愁。

  原来是因为李世民啊!

  陈启明没想到他们堂兄弟间关系这么好!喝醉了都想着自己的堂哥!

  但陈启明却不觉得皇帝能有什么烦恼,天下都是你的!这样的快乐古往今来能有几个人知道?

  “圣人富有四海,子民数以千万计!已经是天下第一人,有什么问题是他解决不了的呢?能有什么烦恼?”

  李世民没想到他居然这样说,酒意有些上头,怒声道:“圣人就没有烦恼吗?你以为圣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假如这烦恼由圣人的父亲引起的,你说他好解决吗?”

  陈启明见李世民有些急眼,但坚持道:“怎么会因为太上皇而烦恼?难道他想让太上皇退位?”

  李世民闻言,恼怒的敲了陈启明脑袋一下,心道要是平常你敢说这句话,朕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子一怒!

  “自圣人御驾登基已有三年了,至今却仍在东宫显德殿居住处理朝务!”

  “圣人不是住太极宫吗?东宫是太子居住的地方啊!”陈启明不解。

  李世民神情阴郁,沉声说道:“太极殿现在是太上皇住在那里!圣人登基,太上皇并没有腾出太极宫!所以圣人只能在太子东宫的显德殿处理朝务!一个皇帝却只能住在太子的东宫!这不成体统,更不合礼制!因此他常常苦恼不已!”

  陈启明这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玄武门事变后,李渊恼恨李世民杀了自己两个儿子(李建成、李元吉),还斩草除根灭了十一个孙子,所以故意不腾出象征最高地位和权势的太极宫!让李世民只能在东宫登基!一直到现在都住在东宫!这也算是李渊一种无奈的报复!

  他挠挠头随意道:“不就是想让太上皇搬出去嘛!这有何难?”

  “你有办法让太上皇搬出太极宫?”李世民放下酒杯,猛得直起了身子:“计将安出?”

  “朝臣中定有太上皇的亲信,打压他们,比如魏国公裴寂……可以借此施加压力给太上皇!”陈启明吐了一个烟圈。

  裴寂不仅是太上皇李渊的心腹,更是至交好友!

  “就这?”李世民有点想笑自己,竟然病急乱投医,居然幻想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会有办法。

  “别急嘛,找个借口罢了魏国公的官职之后,紧接着再平反刘文静!”陈启明正色道。

  陈启明口中的刘文静也是大唐开国功臣,官居宰相,只因和裴寂产生隔阂龌龊,在家中酒后狂言,结果被小妾告发谋反,加上裴寂落井下石,最终惨被李渊抄家处死。

  他出的这主意,先是罢免宰相裴寂,再平反刘文静。这是对李渊在位期间执政的否定,更是赤裸裸的打脸。

  这是让李世民向自己老爹释放的一个信号:您的时代结束了,您关系最好的心腹大臣裴寂我已将他赶回家乡,不要再赖着太极宫不走了,否则我对您也会不客气了!

  反正李世民杀兄杀弟杀了所有的侄子!内心其实不在乎再逼死个老爹了!骂名已经背上了,不在乎多被骂两句!

  债多了不压身,虱子多了不咬人!

  李世民这次没有说话,权衡一会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圣人本就因为玄武门事变引得太上皇心中有怨气。如果照你说的做,不仅会让父子关系更加紧张,朝中肯定还会有人借此攻击圣人不孝!”

  陈启明知道他动心了,便举起酒杯,冷哼一声:“瞻前顾后如何成事?既然玄武门之事已做了,又何妨再多一个裴寂!凡是事后因此批评陛下的大臣,一盖给予赏赐,以示陛下大度,有容人之雅量,但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现在已经是贞观朝了,那些土已经到脖子的老家伙们,该让位了!”

  陈启明没有等李世民反应,又紧接着说了一句让人震耳发聩的话!

  “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句话好似炸雷一般让李世民愣在当场,瞬间想明白很多事情,他甚至没有追究陈启明提及玄武门事变的忌讳,他“蹭”的站起身,对着陈启明作了一揖,沉默带着众内侍匆匆离去。

  小院子里一下从热闹非凡,变得冷清不已。

  “总算走了,哎呀,累死老程我了!”原本鼾声如雷的程咬金竟然缓缓坐起身,双目紧盯着陈启明。

  陈启明长大了嘴巴,烟头都掉落在地板上。

  这老货够能装的啊!戏演到这个份上,真可以称得上戏精了!

  程咬金没有理会陈启明的反应,两个牛蛋大的眼睛瞅着他:“我是该骂你蠢笨如猪?又或许该说你是胆大包天?”

  “啊?”陈启明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程咬金冷哼一声:“帝王家事岂敢随意言语,真是不知死活!”

  陈启明那会是借着酒劲大吹法螺,这会一经提醒背后冷汗直流!今日这段话要是传到圣人耳朵里,自己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程咬金嘴角咧开,笑得很是残忍:“这会知道怕了?吾追随圣人几十年,宗室的王爷们一旦私下提及圣上,吾都是装傻充愣,你个小儿竟敢胡乱言语!是非只为多开口!这个道理不懂吗?”

  “小子受教!受教!”陈启明正身朝程咬金抱手行礼。

  程咬金受了这一礼,神色却并没有松弛下来:“玄武门的事以后切记不要再提了,今天是江夏王没有计较,要不你小命就难说了!”

  陈启明跟小鸡吃米似的只点头。

  你以为李世民被称作明君就不杀人?他的皇位怎么来的?忘了?

  “帝王终究是帝王啊!”程咬金不禁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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