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结束?
陈启明看到这装逼的道士昏迷过去,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见没有什么反应,便顺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希望可以搜出一些有关于游仙枕的线索。
殷元没想到这詹高士如此的不顶用!又想到他这次交给詹高士的物件,不由变了脸色,赶忙上前,企图拉住陈启明。
陈启明也不是傻子,立刻知道了这道人身上肯定有好东西,回身对着殷元就是一巴掌,这一大逼兜直接把殷元扇倒在地上,一时间竟没有爬起身!
“姓殷的,你别着急,等我这边处理好了,就轮到你了!”陈启明看都没有看殷元一眼,还在詹高士身上摸索着。
那殷元被这巴掌扇的牙齿都掉落了几颗,可还是坚持爬向陈启明,嘴上还不断的重复着:“别搜了!别搜了!”
可陈启明哪里理会他!这丑道士怎么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难道真是个贫道?
摸到了!
陈启明从这丑道士腰带的夹层中摸出一个湛蓝色的锦囊!
他心头一喜,看来这下又要得宝了!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他兴奋的拉开锦囊封口的金丝绳。
这都是些什么?
陈启明用手从锦囊中捏出一缕头发。
竟然随身携带他人的毛发!八成是用来扎小人施法诅咒别人用的!果然是个妖道!
他刚想随手丢掉,却突然响起刚才殷元紧张的模样,不由收回了手,把那缕头发放回了锦囊之中。
同时,他也观察到了这殷元的目光全在这锦囊上!
看来这是一件了不得的物事!
陈启明将这锦囊收入系统空间,顺手又取出了之前交易来的电棍,冷笑着走向殷元。
殷元这会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国公做派!
不仅脸上被陈启明扇的如同开了酱铺,咸的、辣的、酸的都一发滚了出来,身上华贵的灰色锦袍也被折腾的好似没处理好的水泥墙,麻麻咧咧一点不展挂!
他看着陈启明,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却始终张不开嘴。
他更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不良人怎么敢这样对待自己!
自己可是堂堂大唐开国国公啊!以往像陈启明这样的小吏,自己是看都不看一眼的!自己说句话那些小吏都得上赶子巴结着!
陈启明蹲下身,一把捞住殷元,看着对方那破落的样子,突然没了兴致!
和这种人动手简直就是脏了自己的手!
“说!顾飞飞在哪?”
殷元感受到陈启明目光中的含义,那是一种蔑视。
对,就是蔑视!
你一个最底层的油吏!凭什么敢这样看我!
“她早就被我入了!这会在旁边的厢房睡着了呢!那滋味!哈哈!”殷元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就脱口而出!
他对自己被这小小不良人质问而产生的恐惧感到羞耻!
我就是要故意这么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还能把我弄死?
我就是要看你悔恨恼怒的模样!
陈启明如遭雷劈!整个人身体都颤抖起来!
“你找死!”
他把手中电棒顶在殷元小腹上,按动了开关!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殷元被电的不断抽抽着,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
“我叫你仗势欺人!我叫你当街绑人!我叫你毁人清白!”陈启明根本不管殷元是否能够承受的了,让高压电流不断的折磨着殷元。
解决完前院喽啰们的老丁进了这正堂,被眼前满是狼藉的院子惊得差点没揪断胡子!
他看到陈启明在不短的折磨殷元后,赶忙过去将他拉开!
“老丁,你干什么?”陈启明这会有些上头了,对老丁阻拦自己很是不满。
老丁可没管这些:“顾飞飞呢?”
陈启明两眼通红,一脸愤恨的指着还在地上不断抽抽的殷元:“他毁了顾飞飞!我非弄死他!”
“我问你顾飞飞人呢?”老丁没听这些,再次询问。
陈启明这才有些回过神:“这厮说在隔壁厢房!”
“糊涂!先见人再说!”老丁扭头就在一间间厢房查找起来。
陈启明也慌忙跟上!
真是!自己关心则乱,怎么失了分寸!难道自己竟有些喜欢这小叫花子了?
这姑娘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嘴里也被塞满的破布,不得作声。
老丁和陈启明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在一点一点挪动身体想去撞倒博古架上的瓷器摆设,等着摔碎后用碎片割破绳子跑呢!
得,看来是没啥事!
陈启明长出了口气!
顾雨菲没想到陈启明这么快就找了过来,很是激动,但嘴里由于塞满了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启明赶忙上前把顾雨菲身上的绳索解开,又把口中破布取出。
顾雨菲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怎么才来...呜呜...我都快被吓死了...我怎么求都没有用,他们把我带到这,我以为...呜呜呜...”
陈启明看她哭得厉害,看来真的是被吓怕了,只好任由她在怀中哭个够。
老丁跟着吃了一把狗粮,默不作声走到门口,点了根烟:“呵,女人......”
“怎么?听你这意思还有故事?”陈启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旁,顾雨菲在他怀里哭着哭着睡了过去,干脆就公主抱出来了。
老丁看着狼藉一片的院子:“这次搞得这么大,怎么收场?”
“收场?收个屁场!这厮绑人在先,其次还有他府宅花园密,室里那些腌臜事!怕什么!不仅没罪,他不良帅还得给我们表功呢!”陈启明心中早有打算!
“对了,还要在加一条!勾结妖道,蛊惑民心,妄言天下!这不就齐活了!”陈启明大嘴一张又罗列出几条罪名。
老丁没想到陈启明一个新人,对这些弯弯绕这么熟稔,忍不住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贫道真是小看你了!”
陈启明和老丁朝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没想到詹高士已经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破损的道袍,很显然他对自己现在这个形象很是不满意!
“办事怎么还留尾巴?”老丁很是不满意,用两根手指把烟头弹飞。
陈启明也挺诧异:“不可能啊,我没有留手啊!”
老丁这几天和陈启明也对练过几次,知道他现在的本事,脸色沉了下来。
“小子,从我这拿的东西交出来吧!那东西你拿着没有用!”詹高士摸到自己身上的锦囊不见了,盯上了陈启明。
这小子不仅阴险,还鬼精鬼精的,必定是他拿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