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99.人杰
那髯须和尚呜呜喳喳,手上的月牙铲朝地上猛地一磕!
咣!
竟震的地上尘土飞扬,草花四溅,连地面都出现了几道蛛网状的缝隙!
之前的小白公子好像认识这和尚,面带不屑嫌弃的用扇子遮挡住脸部,这才没有吃到灰尘!
陈启明则鸡贼的躲于小白公子身后,免遭殃及!
“鲁单!你不在悬空寺修行来这里干什么?破坏这么多花花草草,岂不是罪过?”小白公子开口就是逼问,站在道德制高点。
原来这和尚叫鲁单啊!卤蛋?好名字!陈启明暗自腹诽。
鲁单怒哼一声,声音好似洪钟:“你这娘娘腔!洒家对你不感兴趣!回你的昆仑山捡柴烧火去!哪个叫陈启明?就是你吗?”
小白公子听到娘娘腔这几个字,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手中折扇隐隐浮现出了白光,可似乎又想到什么,没有出手,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打定主意不再理会鲁单!
还有,我一个堂堂昆仑首徒,怎么就成了捡柴烧火的道仆了?
想到此处,小白公子又咬紧了后槽牙。
鲁单双目如同散发着金光,上下打量着陈启明。
陈启明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汽车远光灯闪花了眼,赶紧挪开眼神,装作惊慌失措:“不是我啊,我也是才到!不信你问他!”
他这么一说,还拉了小白公子背书。
“确实不是此人,他也是只先我一步,还看到了陈启明的样子!对不对?”小白公子很顺其自然的替陈启明摘除了嫌疑。
鲁单走上前,一把搂住陈启明肩膀,说道:“小兄弟,我就问你一句!再见到那陈什么明,是否可以认出?”
陈启明只觉得自己好似被铁箍勒住,头点的如同小鸡吃米:“认得!认得!如此嚣张之人,化成灰也认得!”
“好好好!这是个爽利的!不像有些娘娘腔!”鲁单大大咧咧,毫无畏惧的讽刺着小白公子!
小白公子握折扇的手捏的关节都发白了。
“洒家最受不了有人在我面前狂妄!说不得!洒家就得领教领教!你住在哪里?从今日开始,我就带你逛遍凌云峰,将那陈启明找出!”鲁单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打定了主意。
“大师不用和师兄弟们在一起吗?”陈启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鲁单皱了皱眉头,好似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抱怨道:“师兄师弟们好生无趣,整天不让我干着,不让我干那!罗里吧嗦的!正好图个清净!”
他说着就要带着陈启明离开!
“你这和尚,好不讲道理!这位小兄弟是我先认识的!你怎么说带走就带走?”小白公子对鲁单蛮横的行为很是不满。
鲁单虽然鲁莽,但却是个讲理之人。
“你待如何?”
“同去同去!刚才听那长啸声中气十足,此处还留有灵气痕迹,修为不次于我!到时你我二人一同较量!”小白公子也不独占陈启明,打算到时先让这傻和尚试探,自己后面才更有把握。
“加我一个!”一道清脆的嗓音从空中飘来。
三人同时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黑袍青年,竟盘膝坐在一把长剑之上!
“热闹热闹!洒家今日才到凌云峰,就来了这么多熟人!也对也对,蜀中本来就是你们蜀山的势力范围!姓李的,何不下来与洒家一战!”鲁单右手举起月牙铲指向空中的李傲然!
那李傲然冷然一笑,他在剑上站起,修长的身形连带棱角分明的脸庞使得整个人好似一把利剑,气势直冲天空!
好俊的剑修!陈启明暗赞一声!
仿佛感受到李傲然身上的凌厉剑气,陈启明袖中白龙按捺不住的想冲出,与之一较高下!
他费了好大的力才使得白龙安静下来!
“我没功夫和你浪费时间,跟着他直到找出那个叫陈启明的!”李傲然从空中跃下,那长剑也旋转挽了个剑花飞入背后的剑鞘中!
“走吧!同去同去!我苦修这么多年,金丹不是白结的!”
“到时洒家要头一个!”
“无所谓!”
三人几句话就把陈启明安排的明明白白。
陈启明也委屈啊!好不容易有种欲与天下英雄争雄的豪迈!
却被几个金丹当面威胁了!实力还是跟不上啊!
话说已经筑基巅峰好久了!始终差那临门一脚不得突破!
陈启明面对几人的“热情”,只好无可奈何的带着回自己的营地!
“你回来了!启......”潘二郎见陈启明回来,迫不及待就想问刚才的事,但他名字还没喊出来,便被陈启明粗暴的打断了!
陈启明大义凌然道:“对!其(启)实我刚才冲出去就是为了找那个叫陈启明的!太嚣张,太狂妄了!这些都是名门高徒!这位身穿白衣的是昆仑首徒公孙小白!”
他刚才在路上已经和三位做了简单的沟通,了解了基本的概况。
“那位正气凌然,是悬空寺高僧鲁单!最后那位是蜀山剑派大师兄李傲然!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年轻一辈高手!”陈启明卖弄嘴皮,讲的天花乱坠。
“这些兄弟都是看不惯陈启明的狂妄和嚣张,我毕竟第一个到的现场,看到了陈启明的背影!从今天开始,我们同吃同住,誓要找出那狂妄之人!”
潘二郎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明白了!
敢情你这出去一趟身份都不敢让人知道了,还带了三个高手回来!还要组队一起找你自己?
他觉得自己脑子绕的有点晕,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人真的不能装逼,对,就叫装逼,启明总这样叫!
“天啊!你这里是猪窝吗?又臭又脏!”公孙小白惊呼一声,退出了陈启明的帐篷!
潘二郎看他的眼神就不对了,都是大男人家,出门在外沐浴更衣不便,帐篷里难免不整洁,你在这里装什么?
这话他是不敢说的,只是默默和陈启明交换了个眼神!
“别理他,你看他一身白衣,有洁癖!”陈启明压低了声音。
潘二郎深以为然点点头,洁癖这词他也明白,启明之前也说过。
“哈哈哈哈!还是四郎小兄弟总结的到位,你不仅娘娘腔,还有洁癖!”鲁达耳朵很是好使,当场大笑嘲讽出声。
陈启明尴尬的都可以用脚指头在土地上抠出一套宅子!
哪有这样让人当面社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