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3.黄粱一梦
陈启明并没有着急去选择进入哪个门,而是用手在门上轻轻的摩挲,还用力拽了拽门钉!
好像真的是用铜做的。
发财了!秘境当真有宝啊!
他操控白龙尝试着斩向拳头大的门钉!
白龙剑气外露,斩这门钉犹如热刀切黄油,毫不费力!
“好东西啊!这都是真铜啊!”陈启明顿时觉得还债有望。
他像个辛勤的小蜜蜂,不断带着白龙忙上忙下,不一会便把所有门钉切下。
陈启明看着堆积如小山的成果,一挥手通通收入空间,还给系统!
看着系统的债务少了一小半,很是开心!
然后才施施然用力推开人门,走了进去。
门无声自动关上了。
不一会,又一个人影从迷雾中走出,到了三道门面前,先是犹豫了一番,走上前就要推天门,却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他后退几步,看了好一会才发现,原来所有的门都没有门钉,不知道哪个丧心病狂的居然把门钉都取走了!
因为上面的色差很是明显,所以并不难判断!
他能想象到门钉的材质不会差,根本不会有人去想到盗走这些东西!
这得是什么样的脑回路!
这人咒骂几句,没有再理会,推开天门走了进去!
而后又有数人行至门前,均对此等行为大加指责!
而过了人门的陈启明,此刻正在锄地。
没错,是正在锄地。
“明儿啊,累了吧,娘给你带了最爱吃的烙饼!”发间略带银丝的中年妇人蹲下身,掀开手上的篮子。
“好嘞!娘!我把这点干完,二明从学堂回来了吗?”陈启明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盘腿坐了下来,拿起烙饼随口问了一句。
明儿娘看着陈启明吃的香甜,又从篮子里掏出水囊递给他:“慢点吃,别噎住啦!二明已经回来了,在温书呢!”
“爹呢?和隔壁二伯去县城处理皮货好几日了,今儿该回来了吧!”陈启明接过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明儿娘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算算日子,晌午就该回来了!”
“明儿他娘!明儿他娘!可算找到你了!你家大洪在县城让县老爷关起来了!”一个庄稼汉打扮的中年男子匆匆跑来,气喘吁吁的慌忙说道。
“啊?”
陈启明和明儿娘刘氏一下就站起来。
刘氏哭嚎道:“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陈启明倒是比较冷静,急忙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柱子叔你别着急慢慢说。”
柱子叔缓了口气:“明儿他爸和齐二去县城当街叫卖皮货,被县衙的人抓起来了!这还是隔壁村的人在集市上看到托人捎信回来的!”
刘氏一面哭啼一面说道:“好好的卖个皮货,怎么会被县衙的人抓起来呢?”
“我听人说是县里在集市上收税,收到你们当家跟前,不愿意交,又盯上了你们手中的皮货!这才惹下祸端!明儿他妈,你们还是赶快想办法吧!”柱子叔赶忙把别人看到的情况转述,并急匆匆的去齐二家中报信去了!
陈启明则是听到“收税”二字后,感觉有些熟悉,却又讲不上来,只是赶忙扶着慌乱的刘氏,先回了家中。
家中陈启明的内弟正在摇头晃脑的读书,他今年才十二岁,十岁那年就考上了童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通。
二明看到大哥搀扶着哭啼的娘亲,赶忙过来问道:“大哥,娘亲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娘亲了吗?”
“温书去!没你的事!”陈启明不愿和内弟说的太多,怕耽误他学业。
刘氏端着碗喝了口水,缓口气对着瞪眼的二明说道:“去温书!不要操心和你无关的事情!”
二明无奈,只好到里屋拿起书本,可是脑子里根本无心学业,竖着耳朵听到大哥和母亲低声商量着事情。
翌日,陈启明一大早就出门,和齐二家的老大一同赶往县城。
齐大三十多岁,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枯黄的面容上因为过早操劳而刻下了不少沟壑。
“齐大哥,到了县城我们先去大牢使银钱,打探消息!”陈启明和齐大商量道。
齐大点点头,他见识不多,一辈子在家中种地,连县城都没有去过几次,这次强逼着去县城办这么大的事,让他着实心中忐忑不安。
陈启明和齐大赶到县城就已经是傍晚了,好容易打听牢房的位置匆匆赶到,天色就已经蒙蒙黑了。
他见到门口站岗值班的持刀差役,赶忙上前笑着打听。
“这位差役大哥,俺想打听下齐二和陈九四是不是关在里面。”
话讲完他谄笑着把手中准备的钱袋伸手塞给差役。
那差役在思考其他事情,猛地被人打断有些不快,正准备发火却觉得手中一沉,脸色由阴转晴。
“哦!你说那两个憨怂!抗拒执法,不纳税银!起码得关个三五个月,哪天县尉心情好,兴许就放出来了!”
差役见这两人身上破破烂烂,一脸的风尘仆仆之色,起了怜悯之心,愿意再多说几句。
“这两个人啊!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情,几钱银子的事,结果搞得皮货被抄了去,人也受了刑!何必呢?”那差役显然对当时的情况很是清楚,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摇头。
这下事情清楚了。
很显然是衙门里的税吏巧取豪夺,两家长辈不从,别看是区区几钱银子,搁到穷困人家,可以过三五个月之多呢!
所以二人才拼死不从,奈尔胳膊拧不过大腿,被拿下后上刑扔到了牢房之中。
“不知叔父可不可以给小子出个主意,只要接家中二位长辈出狱,您就是我们两家一辈子的恩人!”陈启明从小脑子就灵光,瞧见这差役动了恻隐之心,顺着杆子就朝上爬。
“唉!谁叫我心软呢!你们人微言轻,即便想使银子也估计也找不到地方!你们可以去寻那王捕头,只有他可以和县尉大人说上话!速去速去!”那差役讲完便一言不发,好似从来没有动过般。
之后无论陈启明怎么再问,那差役都不再吭气,显然也是怕惹火上身。
他和齐大只好躬身一谢,转身匆匆离去。
那差役看着他们两个狼狈的身影,眼神里却满是嘲讽,丝毫没有刚才的怜悯恻隐。
陈启明拉着齐大找了个大宅的外墙角落蜷缩了一夜,好在这个季节天气炎热,除了地上硬点,还算好挨!
但是这王捕头家又在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