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殷厉看着面前的培养皿，“都是什么东西？”

　　培养皿中的东西长的都……

　　殷厉发现自己理智值都掉了一点。

　　“我去，难不成要用这种东西恶心死对面？”

　　“什么？”身后的爱丽丝没听清，“你能看清楚这里？”

　　“看清楚？”殷厉抓住了话语中的疑点，“你知道这里？”

　　“哪里？”爱丽丝揉揉眼，“不知道啊，这里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见。”

　　自己太多疑了吗……

　　“奥兹王国还有人形兵器？”

　　“当然有了，那些追夜者或多或少都被改造过。”爱丽丝回答说，“改造的时候会清除他们的记忆，这是因为追夜者的人选都是死刑犯，为了确保忠诚，泯灭他们的本性。”

　　“人渣的本性吗……”殷厉吐槽道，但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是罪犯，“对了，我犯的什么罪？”

　　“想要叛变，死罪！”爱丽丝说，而后笑起来，“原本这里应该有你一个位置……”

　　而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想要闭嘴可是殷厉却冷冰冰的盯着她。

　　“你隐瞒了什么？”殷厉向后转身，“从刚开始我就觉得有危险，但是这些东西都被关起来了……”

　　“所以，对我有威胁的人，是你！”殷厉抓住爱丽丝的手，抬到对方的头顶，“以及刚开始你看见我挣脱了枷锁时的欣喜，人形兵器会被清除记忆……”

　　脸庞缓缓逼近，而后笑道：“所以，你算是我的‘主人’？”

　　爱丽丝并没有因为殷厉的逼近而感到惊慌，反而十分平静：“看来牢狱之苦没有磨掉你的脑子，挺好的，毕竟一个神队友可比一个猪队友强太多了。”

　　“你所想到的真的是事实吗？”爱丽丝迎上殷厉的脸，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无双骑士长。”

　　在听到“骑士长”三个字时，殷厉的瞳孔微缩，而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头疼，放开爱丽丝的手，跪在了地上，内心中翻涌出不属于自己的“忠诚”。

　　是的，忠诚。

　　多么可笑的字眼。

　　因为忠诚之下，是叛乱的尸骸，是犯罪后牵连家人的愚忠！

　　殷厉忠诚于自己的心，绝不会对任何人表示忠诚。

　　只要对方是人，就会犯错，可殷厉希望自己一生能少一点错误，少一些遗憾。

　　话是这么说，可是戏还得演。

　　“殿下。”殷厉毕恭毕敬的说道。

　　“呵呵。”爱丽丝将手放在了殷厉的头顶，“你是否有很多疑问？”

　　“属下确有不少疑问，望殿下解惑。”

　　“第一，这里是奥兹王国废弃的武器库。”爱丽丝伸出手指，“第二，不必跟我演戏，太假了。”

　　什么鬼？这就被发现了？？？

　　殷厉有些发懵。

　　爱丽丝一脚踢在殷厉屁股上，“你确实是一个死刑犯，刚刚的话是提前放在你脑子里的指令。”

　　“为什么告诉我。”事到如今，大家都摊牌了，那殷厉也没必要装什么忠诚婊了，“一个工具岂不是更好用？”

　　“一个随时想要自己性命的工具和一个可以交流的人。”爱丽丝说，“换成你会选择哪个？”

　　“况且，你大脑中的指令装置没有拆卸，一个有思想的工具，更有趣些，不是吗？”

　　是你妹啊，我不想当工具人！

　　“果然，没有人权吗……”殷厉摆摆手，“发生叛乱倒也算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