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那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醉醺醺的爬楼,并未发现自己一直在4楼打转。
“淦,那群家伙真能喝,老娘明明千杯不醉的啊……”女人喝着手中的啤酒,一边喝一边打嗝,毫无淑女风范。
“你好,女士,你是迷路了吗?”一个青年上前询问道。明明说着最有礼貌的话,手却极其不老实的摸索。
“滚开!老娘还不认识回家的路吗?”女人一把挣开青年的手,推了对方一把后还不忘朝对方淬一口唾沫。
“难道你没发现自己迷路了吗?”青年的眼中闪过一道紫光。
女人的醉意瞬间消失了,对未知的惊恐战胜了对青年的厌恶,“怎么回事,我遇上鬼打墙了?”
再回头看一眼青年,年轻人的脸变得十分苍白。流着鼻血,牙齿仅剩三颗,两个眼珠子似乎要瞪出来。
女人哪见过这种东西,吓得尖叫起来,然而楼道内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
“唉,这小姑娘可惜了,前几天还和她说过话,哪成想转眼人没了。”“就是就是,不知道招惹的哪里的人,杀了人后还用人家的血画画。”“我还听说那小姑娘的眼睛被挖走了。”“是吗?……”大清早的,一群老太太聚在一起讨论昨晚发生的命案,还有人编出了“这小姑娘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得不说,大妈就是有想象力。
“唉,真晦气,好不容易放个暑假休息休息,到家第二天就死人了。”殷厉不住的朝哥哥倒苦水。
“管好你自己就是了,这几天我不在家你别出去,凭你那运气,我都害怕你出门就遇上那杀人犯。”殷风边收拾背包边告诫弟弟。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的,跟个女的似的。”殷厉翻了个白眼道,“类似的话也不用说了,和我未来的嫂子的约会重要。赶紧走赶紧走,你都单身多少年了……”
殷风原本想多叨叨两句,听到后面那句话后,到了嗓子眼的话硬生生被咽下去。
“好了,我走了,好好看家,在家可以玩,但别忘了你的学习……”殷风站在门口喋喋不休,“还有,冰箱里有这几天买的菜,你自己在家可以做些。”
在关门的时候,殷风突然对着殷厉说“刀放在你卧室的抽屉里了,别想着当年的事了,有事找你同学王靖联系我,上面要求保密,但你可以通过王靖他父亲那边……”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殷厉直接把门关上,暂时隔绝了殷风的“噪音”。
过了十分钟,殷厉看见自己哥哥的车开走,连忙跑到卧室,拿起手机就约着自己班班长赵林红和好兄弟王丼上号,在游戏中大杀四方。
“咚咚咚,咚咚咚……”不和谐的敲门声响起,殷厉眯了眯眼,选择拿上自己抽屉中的小匕首,来到门口,通过猫眼瞄了眼外面,没发现人,只在地上发现了一个快递。
将快递拿进卧室,没有署名,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本黑书。
殷厉没有选择直接打开书,而是仔细观摩了书的材料,拿起书晃了晃,里面没有东西掉落,拿出匕首,一刀插进书封,然后……没反应。
“不对啊,为什么我感觉这东西不对劲呢?”殷厉捣鼓了半天见没啥动静,选择打开书。
这是一个让他后悔或者庆幸一生的选择。
【叮,恭喜您被神选中,成为一名光荣的玩家】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机械声传入殷厉的脑海。
殷厉:???
【人类的文学,电影乃至动漫,所有的一切并非虚构,所有的一切皆为真实】
殷厉:……
【成为玩家,你将超脱平凡世界,敢于拼命,成为神话故事中的‘神’也有可能】
殷厉:……
【拥抱这命运吧!】
殷厉:……
“那啥,要不给解释解释?比如为什么选我?游戏进行了多长时间,而我又是第几批玩家?我该怎么做?既然是游戏,那么失败的惩罚是什么?成功的奖励呢?”殷厉迅速调整好心态,努力迫使自己接受这离奇事件。
【介于您是新手,接下来将为您进行新手讲解】
【选择您是因为您的气运以及您内心的仇恨,其余玩家的原理相似】
【游戏从天地初开便存在,不过每场游戏大概持续1――1500年之间,您是本场游戏中第二批玩家,您的任务是经历任务空间,完成任务,失败惩罚与成功奖励多种多样,具体请根据任务判别】
【任务共分为“日常任务”“必经任务”以及“剧本任务”】
【后面两种失败一般是死,第一种可以随时退出】
【以上为本场游戏的解说,请玩家做好第一次经历生存任务的准备。游戏的最终解释权全在于“源”】
【您的生存任务预计在10分钟后到达,请不要大意,也无需过于紧张,第一次任务难度一般不大,再次感谢您的参与】
……
没再有声音穿出,殷厉看着手中的黑书渐渐浮现出自己的信息,叹了一口气后开始准备生存用品。
【昵称:未定】
【姓名:殷厉】
【种族:人族】
【性别:男】
【等级:LV1】
【经验:0/100】
【技能:无】
【物品:无】
【装备:无】
【力量:4】
【感知:8】
【智力:7】
【魅力:6】
【体质:3】
【敏捷:4】
“真全面啊,不过为什么有年龄,种族?所以不只是人可以成为玩家吗?范围倒是够大。”殷厉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信息,一点也不紧张,反正也没啥可以收拾的,把刀收到自己的“私人空间”够后,殷厉又找了几个钉子,一个胶带,一起收进了物品栏中。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叮,您的任务到达,本次任务类型为必经任务请玩家做好准备】
【3,2,1……】
出现“1”时,殷厉整个人便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