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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地牢营救

召唤弑神者 翊字当头 4962 2024-11-11 14:19

  “我还以为你们是一队派来捣乱的,结果,竟是一条大鱼”,谢晖从二人身后的过道里走出来,在这样布置严密的山寨里,让两个陌生人进入最为核心的地牢,这显然是个圈套。

  为首的汉子挥手示意同伴护着胡邦河向后退去,自己提着护卫的刀走上前来。

  “你们究竟是谁?”,谢晖对着胡邦河询问道,虽然他并不认为对方会在这个关头回答他,“几次三番装疯卖傻,真当我查觉不出你的伎俩。”

  “不要在我家主公面前摆什么脸色,记住,今天要你命的人叫敖野”,叫做敖野的汉子速度很快,比他那高大的身躯带给人的震撼力还强。

  谢晖也拔刀出鞘,起手就是标准的防守式,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多少次的出生入死让这个山寨头目即使在自己地盘也变得谨慎。

  敖野速度陡然加快,抡起长刀便是一阵猛砍,谢晖双手举刀,以退为守,不断卸掉敖野传来的阵阵巨力。

  狭长的过道内,两人交错往来,攻守互换,敖野以巨力压敌,谢晖凭奇招还击,两人长刀碰撞发出的声音让围观的众人眼皮直跳,他们很自信自己上去连一个回合都没法坚持。

  新力未生,旧力已尽,谢晖逐渐占了上风,原本打到远处的两人,又开始朝着胡邦河他们移动回来。

  “裴邵虎,助我”,敖野推刀退阵,护着胡邦河的汉子原来叫作裴邵虎,他疾步上前,换取敖野手中的刀,冲到谢晖面前开始厮杀起来。

  “主公莫急,我二人轮番上阵,定让他有来无回”,胡邦河看得出这二人没一个能直接胜了谢晖,但二人合力谢晖却又遭受不住,隐隐将离开此地的希望寄托在两人身上。

  虽不知这陌生之人为何营救自己,但境况如此,即使再入虎口,也难掩此刻逃离虎穴的念头。

  谢晖看出这第二人的刀法比不上刚才第一人那般急风暴雨,好似溪河绵绵不断,虽然被自己压着打,但也难以快速制敌,这更像是一种拖延的战术,他们想耗干净自己的气力。

  “哪来的贼寇,竟敢闯我营地!”,这是林谦的声音,他带着山寨大量的人手冲进这狭隘的地牢之中,围观的被扣押的人也为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男子慌张起来。

  谢晖赶忙叫道:“林兄弟,速来助我,这里还有一名贼人。”

  “做山贼的竟叫起别人是贼了,让敖爷爷会会你”,敖野扶住胡邦河靠墙站稳,提着木棍便冲向林谦,他们只有一把刀,敖野只能从这地牢里找来一根被丢弃的木棍。

  林谦一看谢晖打得裴邵虎只守难攻,料想自己也差他不多,何况贼人只拿根木棍,这岂不是立威的天赐良机,在这样大庭广众,即使后面的人看不清,日后照样能传出威名。

  一交手,木棍就被斩成两段,林谦正暗自窃喜,以木抗刀,何等狂妄。

  哪知敖野本就是奔着近身搏斗而来,他又像一条滑鱼一样,黏在林谦的身侧,林谦拿刀施展不开,挨了几下重拳之后手中的刀被甩飞到一旁。

  众兵看着两个大头目和对手打的有来有回,特别是谢头领,越打越是气势凌人,几次裴邵虎想和敖野交换位置,都难以如愿。

  胡邦河看着两个救星落入下风,山贼士,兵们呼声一阵高过一阵,更有几位没见过面的头领模样的人走出人群,现在车轮战风水轮流转,该这些山贼仗势欺人的时候了。

  情急之下,胡邦河当即大喊:“我们本是投难而来,还请头领手下留情。”

  ……………………

  监牢里的人都被重新关押进去,裴邵虎刀落俯首,敖野力尽被擒,所幸没有大碍,只是被单独关在特制的牢房,仅凭人力是无法逃出来的。

  胡邦河看着还没有缓过来的二人,抬起头望着谢晖等人走出了牢门,回到地面上去……

  监牢外,谢晖陪着高俊杰、林谦等人正走回议事堂,包括总队在内,每个独立驻扎的大队都有自己的议事建筑,这也是大队得以独立的象征,它们通常坐落在村寨的中央,四周围绕着各种特殊的建筑,无一例外都是山寨重要的部门,这也是从创立之初就传下来的规矩。

  不同于山下村镇里的石头或者砖块甚至黄土修建的房屋,长台山上的人们设计出一套可搭建的木房,在常年累月的躲避追捕中,这无疑是极为关键的,即使很多年没有官兵上山剿匪,但是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要在山林间迁徙一次,可以移动拆卸的房屋是这种习俗的保障。

  议事堂内,谢晖坐在座椅上,问道:“你觉得那三个人说的能信吗?”

  林谦表情严肃,他对刚才的表现并不满意:“你看他们的武艺不差,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家,这样的人怎么会来投靠我们呢?”

  高俊杰挥了挥手,这位整个五岩部的二号人物发话了:“暂时不要先下结论,既然那个叫胡邦河的没有继续装疯卖傻,可以试着审一下。”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如果能……能到我们这边来,未必不是件好事。”

  谢晖点头:“行,今晚我就去交涉,探探他们的底。”

  往年也有探子细作妄图混进来,还因此折了人手,所以这种事山上的人一直很警惕,每当有新人进来,各队领回去后都要考察监视,近距离地套话显然必不可少。

  千万不要认为山寨的人们生活在山上,他们就会失去和山下百姓一样的交流能力,事实上,他们更加的圆滑,他们欠缺的不过是对于新鲜事物的认知,可谁要是认为他们是真的乡下佬,那快就会付出代价。

  至于那些武艺高的,更是在山下就有专人检查,比如通缉犯、游侠、叛逃的官员,这样做也是将损失给降到最小。

  林谦突然产生了疑问:“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难道从山下一路跟上来的?”

  谢晖摇头回道:“这点我也好奇,你知道我们进山的路线,除非咬得很紧,否则很难跟下去;像他们这样武艺的人,也不可能说一路上毫无痕迹。”

  突然他又露出思索的表情:“我们是在山里面找到当中那个叫胡邦河的,昏迷确实不假;难不成他们真是来投靠我们,或者也是避难的?”

  不过白天的事还没处理完,议事堂的三人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新加入的人口分配问题。

  ……………………

  敖野和胡邦河坐在一起,两人隔着牢狱的栅栏开始交谈起来,山寨并不在乎他们之间的交流,一来整个牢房就这么大,二来终极是要审的,若是闻不到满意的结果,三人再如何串通也是枉然。

  其他人都被单独关在另外一个牢房里,这给三人创造了交谈的机会。

  裴邵虎望望牢房的大门还有门卫的动向,不一会儿又看看其他在押的犯人,负责望风的任务被放在他身上。

  胡邦河小心翼翼地问眼前的铁塔壮士:“两位壮士与我可曾认识?”

  敖野反问道:“不是主公您将我们……召唤出来的?”,一提到召唤,他的声音变得微不可闻,不过胡邦河还是惊奇得像半根木头愣愣地戳在哪儿。

  “召唤,你是说……”,胡邦河看了看四下,确认无人注意,才继续开口:“武士?”

  “没错,我和邵虎两人就是您召唤出来的。”

  “为何你们现在才出现,还弄成这种样子”,胡邦河顿时疑惑起来,他无意识地责怪起敖野的鲁莽,来山贼的地牢救人。

  “主公不知,由于您身边有外人在,我们召唤出现地点只能随机,只知道您在附近,能找到队伍就已经是万幸了……要不是实力受限,今天也不会让主公受累。”

  胡邦河抓住了重点,结了冰的心又燃起了希望:“你们的实力其实没那么弱,难道有什么限制?”

  敖野答道:“降临新世,虽然容貌未变,但实力却是从头而来,也只能说稍有基础,不然也不能和贼首打得有来有回。”

  看着敖野唉声叹气,捶胸顿足,抓着牢门四处摇动,似乎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破局的办法。

  胡邦河继续问道:“那我怎么才能继续召……召唤更多的人,是不是需要更多的绿色光辉?”

  敖野恢复正色,他在这种癫狂和严肃的神态之间转换地极为熟练:“没错,您得回想一下在哪儿遇见,或者说得到的这种东西的。”

  胡邦河想到那天路上的奇怪木条,他描述道:“就是一根长着几片叶子的木棍,有点像树枝,别的我也拿不准了”,敖野配合着点点头,尽管这种描述连实物都想不出来,但大致范围还是确定的。

  这时外面的卫兵打开牢门,让胡邦河、敖野和裴邵虎三人从里面出来:“老实一点,几位首领要问你们话。”

  来亲自接他们的是二队的队长曾焕,还有持盾扛枪的士卒一脸警惕。

  曾强是个样貌平庸的中年男子,他不像山贼,反而一脸奔波劳累的苦相,面无表情地让开道路:“几位好汉请吧。”

  敖野让胡邦河先走在前面,自己大步紧随其后,这种时候排场是必要的。

  裴邵虎走在最后,朝着兵卒们笑道:“胆子这么小,还干这行!”,一众兵士像伸出拳脚给他点厉害,曾焕冷眼瞧着他们摇摇头。

  这位二队长可不像三队长那样亲切和蔼,也不想总队长那样沉稳肃穆,他最像士兵们的爹,一个眼神就能阻止你做任何的事情。

  ……………………

  议事厅内,临时搬来几张大桌子拼接在一起。

  盖着洗得发白的桌布,桌上已然备好酒菜。

  高俊杰坐在主位上,右侧依次是谢晖、林谦和曾强,左侧依次是胡邦河、敖野和裴邵虎。

  胡邦河连着几天都是吃专门发给关押犯的饭食,此时见到这一桌菜,才意识到之前吃得毫无人性,如果说以往还能称得上普通,现在可称作“玉盘珍馐”了。

  胡邦河眼都瞪直了,倒是高俊杰说还有客人未到,一行人就看着厨子不断上菜。

  过了一会儿,潘家二兄弟和周快捷、吴望几人才结伴而来。

  高俊杰几位首领站起来,敖野扯了扯胡邦河的衣角,他才回过神来也跟着站起来。

  “几位请上座,饭菜已经备好,还有咱们山里人自己酿的酒,几位来晚了当各罚一杯”,寒暄之后,高俊杰又将几人相互介绍一下。

  入座,高俊杰招呼众人动筷。

  胡邦河正要有动作,敖野一把拦住她,正襟危坐朗声问道:“高统领把我等三人叫道这里,不仅是吃吃饭喝喝酒,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高俊杰举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正面回应道:“高某确实有一事,敢问几位之前说的加入我山寨一事,可否算数?”

  胡邦河又饿又蒙,这土匪怎么不如往常盘问底细了,合着牢房里的三人白串通了。

  ……………………

  山林间的晚风带来阵阵的凉意,初春虽至,任有一股寒意袭来。

  高俊杰倚着木窗,有些恍惚出神。

  “怎么了,有心事?”,曾焕沿着楼梯走了上来,踩得整幢小楼咯咯作响。

  高俊杰望着夜月,轻声道:“就是感觉下午那三人答应的有些痛快。”

  “这不正好吗,说明他们真有可能走投无路,即使有什么目的迫不得已急了,可这一急就必定漏出马脚。”

  曾焕说话就像平日的形象一般,有板有眼,不带感情。

  高俊杰微微点头:“也是,只要没敢动手,就说明处置权在我们手上。”

  曾焕接着说:“老高,有什么担忧别憋在心里,这么多年咱几个还不是熬过来了。”

  高俊杰指着月亮感慨道:“你说这日月交替都多少年了,也没个人能将它改变,咱们的后代会不会永远就呆在这山窝里,永远像我们一样,担惊受怕……”

  说着说着,这位总队长毫不保留的露出他悲观的一面,那是眼里打转的泪水:“咱们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曾焕眼中也有了泪光,这个平时铁打一般的人说:“不管现在多么艰难,咱们都得坚持下去,难道你希望高泰他们去给那些妖神下跪磕头?一代人完不成的事,十代人也得顶上去;无论多少代,既然咱们知道真相,就没办法再去过那种卑微的生活。”

  远远的校场上,值夜人开始一一吹灭火把,三队驻点沉寂下来,一些暗哨也悄悄进入潜伏地点。

  “老高啊,起码咱们还有这月亮可以看,自由自在地看!”,这个老农装扮的二队长喜欢说这样莫名奇妙却又发自肺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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