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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村落野战

召唤弑神者 翊字当头 3634 2024-11-11 14:19

  议事堂内,一份拟好的合约放在桌面的正中央。

  庆曲把几张泛黄的房契和地契规整地放在面前,不时望着进门的方向。

  “胡邦河到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跟着只有张大海一人走进来,环顾四周,找了和庆曲等人面对着的位置,拉出一张椅子恭敬地等着。

  庆曲也不急,倒是打趣地说道:“这么大的排场,大海兄弟还真是煞费苦心。”

  同行的几人都笑出声来,作为见证者的林谦和赵敬古井不波,端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

  张大海也是一样的态度,站好了也不说话,目光盯着对面身后的墙壁,像陷入沉思的样子。

  “胡邦河还来不来”,一队的一个随从高声问道,“把事情结了,大家都方便,晒着我们几个意思啊?”

  “这不来了”,胡邦河今天穿得简朴,粗布衣服,用的是棕色的布,通常在药膳堂上工时才穿着去,今天也是想方便一些,早点了事。

  “胡小哥请”,庆曲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胡邦河坐下,待众人落位后,将合约推向胡邦河。

  拿起合约,胡邦河仔细地查看一番,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侯宝运直接高人附体的样子,从容不迫。

  “那就签了吧”,胡邦河指了指庆曲前面的房契和地契,庆曲直接站起身来递了过去。

  几张官府印发的契约,油黄的硬纸上密密麻麻的黑字,右下角统一盖着五岩府的官印,摸起来滑手的同时也有一股年代的腐朽感。

  “庆队长,我看着上面说店铺里的伙计还需要我们重新招募,有这回事吧?”,胡邦河好奇地问道。

  庆曲点点头,神色奇怪地说:“胡小哥用我们的人能放心?反正我是不介意他们待在山下,也能以后有个照应。”

  胡邦河一下子被问住,靠着背倚,哈哈笑道:“外面兵荒马乱的,还是山里的日子好过,让他们回来也好。”

  庆曲也不多事,签了合约,盖了手印,直接拿起修缮的新版本典籍,翻看几眼确认无误。

  “胡小哥,后会有期,如果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带着几位兄弟到一队做客,报我的名字,恭候大驾”,庆曲说完,领着一众随从,跨步迈出了议事堂的门,没回临时住处,直接拉着拴在门外的马匹准备离开村寨,看样子也不打算多待。

  马匹的嘶声吸引山寨里孩童的注意,一般只有总队和一队的人来时大家才能一睹风采,平时几个首领自己养的马都放在山下的村庄里喂养,很少带上山来。

  胡邦河细细摩挲着最上层这张地契的表面,忍不住对侯宝运说了一声:“侯先生,咱们现在有了自己地产,以后也算有了落脚之处。”

  侯宝运披着大衣,即使是初春的天气也觉着有些冷,他抖了抖肩,拉紧身上的衣服说道:“少爷,这些东西算不了什么,你要真想要,过不了多久我送你一箱子。”

  胡邦河道:“侯先生,太多了,用不着这么多。”

  侯宝运拍了拍他,叹口气说道:“您得做好准备了,我的少爷。”

  “什么准备”,两人别说边走,已经走到了议事堂的外围大门处。

  “以后估计得咱们发这些东西了”,侯宝运抓起放在门外的油纸伞,在山里人用衣服遮雨的条件下,这种行为明显有意境起来。

  “我上课去了,你和大海也早点回去吧”,侯宝运留下背影,胡邦河这才注意到他的腋下夹着蓝布包裹,露出书的一角。

  ……………………

  敖野站在相同的山坡上,不过这次他直接把青钢刀提在手里。

  “束手就擒,跟我们回王台镇你还能捡一条命,胆敢反抗,格杀勿论”,对面的骑兵斥候小队成半月形将他绕起来,带队的伍长对他警告道。

  敖野亮出明晃晃的刀锋:“之前有两个你们这样的**也是死在我手里的,你们也可以试一试,我看他们临死时的表情,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骑兵伍长怒喝道:“给我冲上去,死活不论。”

  旷野之上,丘陵起伏,挡不住骑兵的践踏,伍长执刀在前,队形变换成箭头的模样,狠狠地朝敖野飞速奔来。

  《拨云拳》以柔制刚,在敖野这里成了以暴制暴,前世的修为不在了,但生死之间的感悟才是弥足珍贵的。

  刀锋平地起,壮士断腕声。

  一个骑兵被直接砍去手掌,制式马刀的掉落无人注意,此时更惊险的是敖野抢到了一匹马。

  仅仅一个照面,行云流水,战斗直接从围殴成了追逐,树荫里躲着的山姜村村民,情绪夹杂着刺激感和畏惧感。

  王台镇的卫兵黑衣灰甲,他们又散成半圆形的阵容,缩小者对敖野的包围圈。

  村民们吓得浑身发抖,蹲在土丘后面,只敢探出半个头来,眼珠跟着敖野的马匹而动。

  一个急转,迎风而上,敖野接近着最近的一个士兵,蓄力劈砍,又下一人。

  “他想逐个击破,务必小心”,伍长喊出话来时,刚才坠落的人已经死在同僚的马蹄之下。

  一伍不过七人,转眼两条性命轻易就被贼人夺去,伍长拿出一枚令牌,灰棕色的木料,背面刻着熊首人身的生物,左手持羊头锤,右手抓着一具无首身躯,正面赫然写着“麟石上神伍长令”。

  面露困难,伍长捏碎令牌,敖野回头一瞥,淡淡的棕色的光芒环绕伍长,待双眼睁开,已是红丝遍布。

  暗道不妙,估计又是一个唐经这般的人物,敖野策马转向,直奔山姜村所在,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七拐八拐留下一阵马蹄声。

  “追!”,伍长的声音变得沙哑,脸上血管暴起,晴朗的阳光下分外鲜明,几个下属不敢违令,也是双腿击打着马,跟在身后。

  山姜村的村民见状,连滚带爬,朝隐避的山林里退去。

  其中一个脸色瘦削蜡黄的年轻人顿住脚步,他叫喊道:“我们就这么走了?那敖先生怎么办?”

  其他的汉子也跟着停下脚步,里面岁数最小的回道:“我们去也没什么用,你看那些官兵穷凶极恶,要是被他们抓住了,那还等得到去王台镇再要你的命。”

  最先停下的这个男子远眺着去山姜村的路口,他像是在纠结什么一样,来回踱步。

  “姜洋,你不会是想……”,随行的同伴拦住他,“你去能起什么作用,搞不好还给敖先生添麻烦呢!”

  “对啊,听我们的吧,回去等敖先生的消息。”

  姜洋挣脱同伴的劝阻,一步步向后退去,“如果敖先生回不来呢,我们迟早会死的,不是实在官兵手里,就是死在未羊府的流民刀下。”

  他转身,朝着骑兵们的方向追去,身后几人对视,各有各的一脸惶惶相。

  “赞不能丢下姜洋不管,跟上去”,既然有人提议,村汉最不缺的对于同乡人的关切终于还是被引燃。

  前后追逐着,谁也不肯落后,都是二三十岁的汉子,纵使人力不如马脚,但雄心远比天高,几道身影义无反顾地闯入山坳。

  ……………………

  山姜村并不大,再加上之前流民的造访,让这个宁静了数十年的村庄成了一片废墟。

  “他们根本就是为了摧毁我们的生活”,山姜村的村长之前对敖野说,“这些人是个屁的流民,一来就拉着我们跪拜妖神,还抢走不少的粮食……”

  现在这场战乱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敖野很难找到躲避的地方,不过马匹在此处已经行不通了,遍地的砖石瓦砾,连人也很难行走。

  当骑兵队仅剩的五人追赶过来时,敖野骑的那匹马已经失去了生气,倒在进村的第一栋房屋旁,地上的血迹向着低洼地势蔓延。

  “伍长,咱们不宜分散追捕贼人,恐怕他逐个击破”,伍长禁不住地狠狠甩头,脑袋里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可当下不是褪去神术的时候,只要能抓住挑衅的贼人,他就可以当场将其格杀。

  “不,分开追查,看见贼人高声呼喊,我很快就可以赶过来”,伍长下了命令,军士们把马刀换成腰间佩戴的制式长刀。这样更有利于进行巷战。

  “徒劳之功”,敖野躲在一处建筑后面,看着保持在一条线上排查进来的军士,这种臭鱼烂虾随便抓一个人都能任意拿捏。

  要不是那个伍长也开始玩神术,只比马术的话几人已经是凉透的尸体了。

  形式如此,敖野也只能继续往村庄深处潜行,离那个伍长远一点才是上策。

  风无声,光无痕,肃杀的气氛变得凝实有形,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军士望着前方保存还算完整的二层石楼,他随手探查身边的几个残存的石筑角落,注意力全然放在石楼上,难不成及腰高的地方能躲下膀阔腰圆的壮汉?

  刀锋划过空气的尖啸声,青钢刀撕裂胸部的剧痛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无需大喊大叫,军士双臂张开,仰头倒地的声音此情此景可算一声巨响。

  村头入口,伍长闻声而动,敖野四周,官兵寻迹驰来。

  敖野拔出青钢刀,擦拭掉刀上的血迹,喃喃道:“很好,又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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