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四合院内。
前院。
贾天躺在背阴处的倒座房内,昏迷不醒。
阎解娣跟着阎解旷偷偷溜进了房间里,东张西望。
房间里有霉味让他们本能地后退一步。
阎解娣躲在门口,捂着鼻子问道:
“哥,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醒过来,不会是死了吧?”
“瞎说什么呢?我看他还有气呢。”阎解旷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早上的时候还看到咱爸还给他喂了点水喝呢。”
阎解娣闻言看向炕上,反复确认后才点头。
“这个人的命真硬,都过了半个月都没有死。”
“其他人救回来三天就不行了。”
正说着,她突然发现贾天的手动了一下,便连忙抓住阎解旷的胳膊。
“哥,快看,他醒了!”
“醒了吗?”阎解旷头看了一眼,“我看他根本没有动啊?”
阎解娣再看一眼,发现贾天又恢复先前一动不动的样子。
“不对,我刚刚明明看到他醒过来了。”
阎解旷悄然后退一步:“真的吗?我不信。”
“你过去碰他一下。”
阎解娣马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
阎解旷激将道:“怎么,你怕了?”
阎解娣:“我没有怕。”
阎解旷见状,先是向贾天躺着的炕瞧了一眼,便起了捉弄的心思。
“解娣啊,你要是不怕,那就过去掐他一下。”
“他要是醒过来了,绝对有反应。”
“好吧……”
阎解娣轻声嘟囔后,战战兢兢地向贾天走去,轻掐手臂……
“哥!他眨眼了!”
“你说什么?”阎解旷听到自己妹妹叫喊,以为她是在故弄玄虚。
阎解娣重复道:“他又眨了一下!”
阎解旷这才向屋内走了几步,分明看到贾天不仅眨眼,而且手臂还向半空中伸去。
“解娣,快跑,万一他也变成绿僵尸就坏了!”
“啊!”阎解娣一边跑一边发出尖叫声。
阎解旷自己吓自己,同样魂不守舍地跑开。
“完了,僵尸活过来了!”
两兄弟在前院闹出不小动静,贾天被吵醒,慢慢地睁开眼睛。
“啊切!”他被屋内灰尘呛到,本能地打了一个喷嚏。
“呃……”
贾天挣扎着站起来,打量起屋内环境。
这一次。
他住的房子比初次穿越时的房间更差了。
房间里潮湿且闷热,空气中散着腐败和发霉的气味。
窗户采光差,缺乏阳光让整间房都显得格外死气沉沉。
最重要的是,这屋子里除了炕真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名副其实地“家徒四壁”。
不过,贾天并没有来得及抱怨。
他本能地寻找起自己背包。
寻找片刻,在被子下找到。
还好,这个关键的道具并没有人给拿走。
毕竟普通人看起来,这就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包而已。
贾天背上背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鸡蛋,学着第一天小当的吃法,磕破蛋壳后把整个鸡蛋生生咽下。
不消片刻,贾天便恢复一定体力。
与此同时。。
门外三大妈拽着阎埠贵的袖口,神情忧心忡忡。
“老阎啊,你还是不要进去看了,万一真和咱家老三说得一样,你进去就有危险啊。”
“你可是咱家的顶梁柱,不能出什么事啊。”
“要知道,上个月贾东旭就是因为那小子死的。”
“不用怕。”阎埠贵掸开三大妈的手。
“我照顾他半个月了,天天喂喝水,他什么情况我最深楚。”
“行了,你要是怕就在门外等着,不要走动。”
“或者回去看住老三和老四,别让他们在院里乱喊乱叫,不然成何体统?”
“行吧。”三大妈拗不过,只能回家看孩子,走路时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阎埠贵这才简单整理了衣袖,扶正眼镜推门而入。
进门后,他看到已经坐在炕边的贾天时,同样微微颤抖显示他心里的慌张。
随后他强行镇静下来,先声夺人挖苦道:
“小同志,你一睡半个月,醒来就吓我家孩子,真有你的啊。”
贾天听到动静,看向来人。
阎埠贵,按剧中的说法应该是四合院里三大爷,平时最爱算计。
他干瘦的身体中藏着一颗复杂的心。
贾天没有接话,只是冷静地问道:
“我现在在哪里?”
“到地府了,还能在哪儿?”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贾天甩了甩头,强行驱散脑袋中剩余的眩晕感:“同志,别开玩笑了。”
“睡半个月?地府?哄小孩吧?”
阎埠贵不悦道:“我照顾了你半个月,你这什么态度?”
嚯!听这意思是准备要些好处了。
贾天很快明白阎埠贵的想法。
这货在剧中就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现在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
这三大爷好歹是个老师,做事不至于像许大茂一样没有底线。
予以小利,获取他的好感倒没有什么问题。
但也不能让他把自己当猪宰。
于是。
贾天看着阎埠贵阴晴变幻的脸,厉声质问道:
“每天早上喂一口水就叫照顾?”
“同志,你的照顾就这么廉价?”
阎埠贵被这话问住,愣在原地,心里疑窦丛生。
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只喂水的?
难不成他这半个月里早就醒了?
还是说,他其实就是在装睡,故意骗吃骗喝?
而且,他是秦淮茹带回院里的,那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如果他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贾东旭为什么要豁出命救人?
图钱图势?
还是图粮食?
或者给贾家找一个可靠的靠山?
阎埠贵看着贾天镇定自若的表情,越想越觉得心惊,心里无形的算盘马不停蹄地打了起来。
他肯定是知道了,不然不会这么生气。
还好自己没有直接索要好处,还来得及“运作”一下。
于是。
阎埠贵强行平复心情,一脸堆笑道:
“小同志,你这说得的就不对了。”
“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这半个月喂你喝的水可不止半滴啊。”
“我好歹是一片好心,你不领情倒无所谓,可你这话说得确实不合适。”
“咱也没见过,之前没有什么交情。”
“我每天喂你喝水,当然算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