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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合啊,该上路了

无限模拟 勃兰登堡的黑沙皇 2626 2024-11-14 11:53

  “死!”

  裂口女脸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手上的的剪刀如同活过来一样,萦绕了一层灰色的雾气,带着若隐若现的嘶吼声朝着他扎来。

  早已做好准备的胥合当即侧身,并快速翻进到屋子里面,裂口女的剪刀刺进了墙壁里。

  他就算死也得死在里面,好让那纸人把他拖到那个房间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出乎他意料的是,裂口女在看见他回到房间里面后并没有一样追进来,只是对着他龇牙咧嘴,喉咙里的嘶吼有化为实质的趋势。

  但是胥合完全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这时候已经注意到了,那本来分成两半,刚刚还被他挪开的玛丽真身,现在居然又拼合在了一起。

  尽管身体还是破烂不堪,但是完全看不出来有被切割开的痕迹。

  难道是他之前眼花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惊愕之余,身后传来了纸人那熟悉的脚步声,它似乎把刀拖在地上,发出“刺啦”的声音。

  自知无路可退的胥合索性闭上眼睛,熟悉的疼痛之后,他的视角再次变黑,然后缓缓恢复。

  “咚,咚,咚……”

  紧接着就是纸人熟悉的砍击,甚至它还砍着砍着切换目标对着玛丽的尸体捣上几下,弄成两半后才是把他扛着朝那房间走去。

  因为这次死在一楼,所以留存的时间上要比上次充裕许多,所以他成功进入了那个被锁着的神秘房间。

  令人失望的是,这个房间只是一个卧室,而且整体的风格也十分简洁,视线以内,只有一张床和一个书桌,床很整洁,书桌上靠墙摆放着一个相册,旁边靠着一排书,桌子上也有一些散装的书页,应该是日记什么的,因为隔了有些距离,具体的细节都看的不是很清楚。

  进到房间里面以后,纸人的行动就变得迟缓起来,在站在原地发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它才朝着床和书桌缓缓移动。

  最终还是在胥合的能力结束前来到了书桌之前。

  他也成功看到了照片上面的具体内容。

  一个和他长相七分相似的男人站在中间,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左边的那个有着一头标志的红色长发,尽管脸的位置已经被用笔涂得稀巴烂,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来就是厨房里的玛丽小姐,

  而右边的那个则是一个他从没有见过的漂亮女孩。

  她们的校服上都别着对应的立牌,只是可惜的是因为照片本身不是很清晰,再加上视角较远,很难看清楚具体的名字。

  但是能从旁边的日记封页的名字看出端倪。

  封页是有名字的,但是字体很潦草,胥合一直盯着很久才能隐约看出一个我,随即在视线一黑后恍然大悟。

  这个房间的主人是我妻由乃。

  【模拟结束,剩余模拟次数22】

  【评分:G+】

  【奖励:30轮回点数】

  【评价:近了,很近了。】

  【是否继续进行模拟:是/否】

  所以原主,我妻由乃,还有玛丽应该都是朋友才对。

  那既然这个房间的主人是我妻由乃,那也就是说二楼对面的房间就是玛丽的了?

  那这个原主有点东西啊,脚踩两条船玩修罗场是吧?

  但是纸人又是什么东西呢?

  能对玛丽表现出如此的攻击性……不会它就是我妻由乃吧?

  回到现实的胥合皱起了眉头。

  按照裂口女和黄鼠狼结合的情况来分析,在高剧情偏移度之下,这些家伙很可能以面目全非的情况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过就算不是,应该也会和我妻由乃脱不开关系,毕竟它的身上有这个房间的钥匙才对。

  按照这个思路,那玛丽的身上应该也会有二楼对门的钥匙,或者正门的钥匙才对吧。

  后院暂时也可以不做考虑,毕竟如何应对换了说辞的裂口女他尚且还没有成型的思路,那下条命就直接去翻尸体。

  不过他的速度一定得快,因为就算翻出来了钥匙也得重新回到二楼,别给那纸人给堵住就麻烦了。

  如果这条路还是行不通,就只能去杂物间试试看了。

  “是。”

  做好准备的胥合继续开始模拟,依旧是将纸人引到房间,然后快速来到厨房。

  玛丽小姐依旧无神双眼地注视着他。

  “抱歉抱歉。”

  胥合双手闭合对着玛丽稍微拜了拜之后,就开始翻动她校服的口袋。

  结果比他预想之中的还要顺利。

  里面有一串钥匙,一共三把,两大一小,除了前往二楼的,很可能连外门的钥匙也有,剩下的一把,极大概率就是开启阁楼的那一个。

  气抖冷,为什么原主自己的身上就没有钥匙?

  呃……会不会是就放在他的屋子里面的柜子或者哪里,是他没有好好去找呢?

  但是那个房间并不能久待,想想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不管了,拿到了钥匙就是好事。

  保险起见,胥合改变了原有的计划,不去二楼可能是玛丽的房间了,而是直接开门出去。

  他必须得节省模拟的次数了,三十次看起来非常丰富,但是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取得什么能够反抗的工具,无论遇到任何恶灵第一次基本上都是必死的结局。

  打开外门后,胥合快速走到马路边缘,拐弯到屋子视线以外的地方才停下来。

  对面是一个绿化带,环绕着一座教堂上,彩色的玻璃钟楼上有一口大钟。

  之前的钟声很大概率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天气很阴沉,虽然没有起雾,但是总感觉视线很不清晰,视界里能看见的主色调永远是灰色,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身处于一张老旧的油画里。

  周围的楼栋很少,但偏偏两边各有一家,挤在一起显得十分突兀,街道上的车辆也很少,行人更是寥寥无几。

  加以处于深秋时节,人们大都是用帽子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

  胥合站在原地好一会,还在衡量去哪里的时候,一辆色调鲜艳的红色大巴无声无息地从远处驶来,最后精准地停在他的面前。

  巴士是空的,没有一个乘客,但是透过因为温度差异而形成的水雾,仿佛能看到许多人形的轮廓。

  伴随“吱呀”的开门身,身穿花棉袄的女售票员如同提线木偶般抬起手,关节僵硬扭转,机械地摆动着:

  “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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