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世界的真相
“不!”
龙文大吼着,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丹凤眼男子是自己的好友,他的名字叫北滘岸,但是他为了救自己的命,牺牲了自己,龙文紧握拳头,他要报仇。
他那充满仇恨的眼神看到了落地的药尘,此时的药尘也耗费了大量的元气,此时正在不停的喘着气,龙文站了起来,朝着药尘走去:“我要杀了你。”
“是啊,我杀了你的朋友,你当然要杀了我,这是理所应当的。”
药尘冷哼起来,“可是,你朋友的死真的是我一手造成的嘛,如果你们氏族不入侵我们药氏,你的朋友会死吗,你牺牲了你的朋友,而我们也死了很多族人。”
“如果真要报仇,也应该是我们报仇。”
说到这里,药尘竟然笑了起来:“而我已经报仇了,我的儿子就是死在你们北滘人手里的,如今我杀了北滘的人,我也算是为我的孩子报了仇。”
面对药尘的话,龙文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迷茫了。
此时此刻的周围被大火所灼烧着,就像是药尘说的那样,这里原本可是一个和谐的村子,土坡堆砌而成的屋子一个接着一个,石子路延绵不绝,连接着村子的各个地方,在村子的中心是一个水井,因此这里也被命名为水井广场,整个村子里的水都是从这里而来的,在水井广场边上是村子里的妇女将刚刚洗完的衣服拿到这里来挂着晒太阳,而妇女旁边总是围着一些玩耍的孩子,他们嬉闹着,村子里飘荡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和平安详的村子如今却毁于一旦。
火焰吞噬着这里的一切,焦臭味也在这个时候扩散出来,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想到这里,龙文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他看着这双手,问道:“我都做了些什么。”
“你只是做了你必须做的事情。”
药尘一字一句的说着,“就和你的朋友一样,你们没有错,可是我们也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残酷的世界而已,从文明出现以来至今,这个世界就是残酷的,生活在这个世界,就必须接受这一切。”
说到这里,药尘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现在很虚弱。
“动手吧,为你的朋友报仇。”
药尘看着龙文说。
细碎胡渣男龙文此时也看着药尘,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自己好朋友岸的身影,是啊,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杀了岸的,只要冲过去杀了他,就能替岸报仇了,什么家族仇恨,什么世界,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龙文冲了上去,举起腰间的匕首,朝着药尘大叫了起来。
药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宣判。
而是,就在龙文靠近药尘的那一刻,他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你害怕了。”
药尘看着龙文,问道:“所有你胆怯了。”
“不。”
“不?”
药尘皱起了眉头:“你难道不想替你朋友报仇了吗?”
“我当然想。”
“可是,现在仇人就在你的面前,你为什么不动手。”
药尘摊开双手,说:“只要杀了我,你的朋友就能瞑目,你也能对得起他救下你,如果你不动手,你就会一辈子活在你朋友的阴影之下,那种日子太痛苦了。”
“我杀了你,就能报仇了吗?”
龙文低语:“仇恨依然存在,对你的仇恨不会因为杀了你而消失,相反会转移到其他药氏的人身上,这种仇恨是无止境的,不是吗。”
“那你会怎么选择?”
“我不知道。”
龙文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药尘在这个时候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双手,然后转身准备离开,他还没有走出去两步,忽然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阵刺痛,药尘愣了一下,然后冷静了下来,而在他的身后,正是龙文,龙文举着匕首刺进了药尘后背心脏的位置。
药尘并没有感觉到诧异,因为这个结局他早已经准备好。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报仇。”
身后,龙文冷声的说着。
“没关系。”
药尘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种笑容是一份安心,但是龙文却是一脸疑惑,他不明白药尘奇特
“原来是这样。”
“什么?”
“这不重要了。”
药尘嘴里嘟囔着,身后的龙文一脸疑惑,他实在是不明白,药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而药尘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嘴里也不停的吐血。
“原来,这一切竟是这样。”
药尘的表情越来越安详。
“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龙文抽出了匕首,将药尘推倒在了地上,然后看着药尘。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药尘吃力的说出最后的话,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停止呼吸,站在药尘面前的龙文却不以为然。
…
药氏村子已经几乎毁灭了,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带着战月走的药尧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跪倒在了地上,战月感觉到了一些异样,问道:“怎么了。”
药尧的身体在抽泣,战月走到了药尧身后,伸出手搭在了药尧的肩膀上。
晃了晃脑袋说:“我没事,只是…只是村子被毁了。”
战月紧握拳头,对着药尧低下头,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还是不愿意面对药尧,紧接着,战月说道:“是我们氏族的人做的吧。”
药尧很诧异。
战月接着说:“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而且他们所释放的元素是火焰。”
这个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药尧连忙开口:“这和你没关系。”
可是,战月却痴笑了起来。
“和我没关系?”
他缓缓地说:“我也是北滘氏族的一份子,我们家族灭了你们村子,我的双手永远也洗不干净这份罪孽。”
“你也无能为力。”
“不。”
战月皱起了眉头,“我想我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
药尧诧异了。
战月却继续说:“药尧,你能治好我的眼睛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尽力。”
“那么,在治好我眼睛前,你就做我的眼睛吧。”
战月缓缓地抓住药尧的手,说:“接下来,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
微风徐徐吹来,将这里的暗红色枫叶从树上吹落了下来,位于南方之地的针枫叶森林里,有一个据点,这里是附近有名的据点,名叫针村,在这里,经常会有来往的货商进行贸易往来。
战月在药尧的带领下来到了针村,他们在这件里找到了一个旅店住了下来。
来了一间普通的双人房,战月对着药尧说:“接下来,在这里我们不能用自己的真名,你叫丝勺,我叫白交。”
“战月…”
药尧刚想说什么,连忙改口:“白交,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里是针村,负责这里的是一个叫北滘银佝的家伙,没错,他也是我们村子的,所以这个地方隶属于北滘氏族,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银佝,并且问出北滘入侵药氏的真相。”
战月的话让药尧皱眉疑惑。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我们村子被你们入侵,另有隐情?”
战月点了点头,“要知道,北滘氏族一直都和羊舌氏族处于焦灼的敌对状态,在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还会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药氏进攻呢。”
这么说来,药尧似乎也开始猜测起来。
“那你的想法是?”
“我不知道,所以我需要打听一些消息,我们必须找到银佝。”
就这样,战月委托药尧也就是现在的丝勺前往针村的管理处。
整个存在并不是很大,但是却格外的热闹,村子里的小路连接着大路,蜿蜒起伏,错综复杂,小路两旁都是各种各样的建筑,建筑是一个又一个贩卖的小店,这里几乎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上等的山羊容貌,坚硬的鳄鱼皮等等,还有一些特殊的金属矿物,目前为止,主流的金属矿物就是铜了,现在有很多实力强大的氏族都是使用铜器,当然也有比铜器更坚硬的金属。
那就是铁,但是这种矿物实在是太少了,几乎很稀缺,即便是北滘氏族,拥有铁器的也是少之又少。
在针村中心有一个广场,广场旁边就是管理处了,银佝应该就是在这里。
来到管理处的门口,两个北滘的卫兵拦住了药尧。
“你是什么人?”
药尧看着两位士兵,说:“我是从北方来的,我叫丝勺,我是草氏家族的一员,我是来找银佝理事的。”
“银佝理事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药尧闻言,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战月给他的,见到玉佩后,这个门口的守卫立刻变了态度,立马开口:“这位兄弟,请随我来。”
面对态度大转变的守卫,药尧不以为然,跟着他走进了管理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