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挑拨
“他会死吗?”
“不会,若他会死,我早就掐死你了。”
窦乐抹了抹自己仅剩的那几根头发,然后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他看向了身旁并没有离开的徐四道,
“所以说,你家的员工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家的临时工打一架。”
“谁知道呢”
徐四耸了耸肩,然后他撵断了手中的烟蒂。他道,
“我只是让他往碧游村里走一趟,我哪知道他为什么铁了心一定要打这一架。”
“窦老哥你也知道,现在队伍不好带啊。你看,我这特意找了过来,结果他却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给搪塞了过去。”
“要不是我看出了端倪,提前来找了你窦老哥。咱们之间到时候会有些误会还说不一定。”
对此,窦乐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他拿眼睛瞥着徐四道,
“你说的话我不信,你果然是个小狐狸。”
“不过,我承认了你的态度,咱们之间不会有误会。”
说着话,底下那炸起的巨大烟尘已经消散。
看肖自在的样子虽然狼狈,但是他的气息却依旧平稳。
显然,那贸然的一炮并没能让他遭受太大的伤。
只不过,看他的表情有些恍惚。
他就看着面前不知何时已经跑路了的顾樾,然后他的眼神中还透露出了一丝疑惑。
他的身上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他不能理解的事。
“所以,这是什么?”
远处,已经离开了的顾樾,他看着手中的一道猩红色的光亮。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炁,结合上灵性,难道还能做到这一步吗?”
这是连他都没有想到的事。
就在刚刚,他把那肖自在摄在了手中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运转了灵性,想要参磨一下肖自在体内的杀意。
这杀意太过存粹,他见猎心喜已经好长时间了。
殊不料,就随着他的灵性借着沈冲的炁灌注在了那个肖自在的体内的时候。他竟是如同剥线抽丝一般拽出了肖自在的小半灵性。
而这独立于肖自在本我的灵性,正是大部分正在引诱肖自在入魔的灵性。
“原来,沈冲的先天异术是作用在了这里。”
“高利贷,配合上我秘偶大师的灵性。竟是能把借贷变成了强夺。”
这倒是个蛮有趣的发现。
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例还是能复制的手段。
若是不像是肖自在这样的‘分裂人格’,他也能抽除灵性。那岂不是代表着他借着沈冲的炁,能够直接抽魂?
顾樾在心中揣摩着,然后他还把那截灵性直接灌注在了沈冲的秘偶体内。
像是这意外之喜到底要如何使用,他还准备回到碧游村之后再进行琢磨。
说起来,马村长的神机百炼,经此一试他也算是入了门。
黑管这个法器他说实话自己很满意。
但是他也知道这东西相比于马村长手里的精品,它其实也不过是个玩具罢了。
他要不是仗着沈冲一身充沛的炁,他怕是早就被那肖自在的龙爪手给扯成了肉干。
巨量炁堆叠成的炁炮,对别人来说还不如简简单单的一道炁刃。
所以说,还是得学习。
他到现在都还没学会要如何制作黑白偶和如花呢。
要是有了如花和黑白偶,就凭借着他那近乎半神的灵性。他岂不是要从最不擅长群殴的人,变成最擅长群殴的人。
他到时候一下子控制成千上万个如花,他还不信有谁会不被淹没在他那钢铁洪流当中。
所以说,未来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这让他还很愉快地报告给了马大村长他任务失败的消息。
“什么?你是说那个赵归真是个以婴孩炼炁的邪修,所以你任由公司将他处置了。”
“然后,你为了不丢面子,还把人家华东区的临时工给揍了一顿。”
一时间,听着自家乖徒弟的邀功,马大村长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该露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他一时间有些忧虑,碧游村现在毕竟是草创。他也不知道顾樾现在惹上了公司到底是好是坏。
但是无论如何,他怕是都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
他唯一就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他那乖徒儿的老爹此时为什么没有出现。
难道是他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烦,所以现在不敢露面?
马仙洪那边还在猜测,然后这边顾樾在沈冲退席以后,他还主动出面。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呢?”
刚见到顾樾,马仙洪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让顾樾轻笑道,
“怎么可能?无论如何,我都是好好地与你聊上一下的。”
马仙洪这里好像是听出了什么,他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樾道,
“字面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该聊一聊,用真正身份好好地聊一聊。”
说着话,顾樾一抹自己的脸,然后他露出了真容。
他道,
“说起来,这其实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樾,是个平平无奇的散人。”
马仙洪道,
“平平无奇,恐怕不算。”
“能把龙虎山上的那位小师叔逼到了那种程度,恐怕任是谁也不敢轻视你的存在。”
“说起来,就算是你不来,其实我也是想要邀请你的。”
顾樾笑道,
“邀请我吗?恐怕不必。我不请自来,而且还带上了一件礼物。”
“我算到你好像是有一件宝物急着要做,所以我给你送上了一个好徒弟。你觉得如何?”
马仙洪道,
“不如何,我对他很满意。”
“只是,你找到我,恐怕说的不是这样的闲事吧。”
顾樾道,
“当然不是这样的闲事。”
“说起来,我只是想要看看。当马村长不再是别人手中肆意拿捏的玩物以后,你准备怎么做?”
马仙洪听到这里,他警惕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话,他的身上已经覆上了乌斗铠。他道,
“你要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顾樾见状大笑道,
“不必激动,我正准备直说。”
“说起来,你在马大姐手下共事那么长时间,难道你就一点异状都没有看出。”
“或者说,你是刻意无视了自己内心中的疑虑。”
“其实,你也疑惑过吧。为什么你的记忆会出现断裂,不似自然形成的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