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起此时已经顾不上惊讶,或者说早已经木讷。
女子补充的说道:
“关于你的事情我就知道这些,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顾天起头看着对面的女子,表情肃穆,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然后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话。
“你不是我二姨!”
你不是我二姨,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此话一出,顾天起仿佛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然后继续说道:
“你不是我二姨,我二姨不会以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而且我二姨在我六岁时就失踪了,不可能和我一起穿越到这里。”
“虽然我当时很小,但是我还是依稀记得她每句话中蕴含的溺爱,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妈妈一样!”
后面的话似乎是在对自己说的一般,声音细若蚊蝇,在说到妈妈时,眼神在次黯然失色。
妈妈!
多么陌生又熟悉的词汇,一个伟大的称呼,天下多少母亲为了这个称呼一命换一命。
女子轻笑了一声,嘲笑道:
“我有说过我是你二姨吗?这一切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顾天起一怔,脑海中快速回忆,发现对方却是没有应过一声,也没有承认的言辞。
顾天起邹着眉,体态神情都带这警惕。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我二姨在哪里?”
顾天起眼神如猛兽一般,死死盯着对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和对方拼命。
女子依旧是轻笑了一声,然后拜了摆手道:
“如果可以,你会因为这句话选择在重启一次的。”
说完女子轻轻了几声,然后继续说道:
“你还有其他人问题吗?”
顾天起眼神宛如利剑,慢慢将视野从对方身上移开,试图将此人身形相貌与脑海中的某些画面融合,可是他没早到。
可是此话一出,顾天起明显感觉到了女子愣了一下。
而女子同样将顾天起与记忆最深处的某个场景融合,结果是一模一样。
无尽的暖流从心里最深处炸开,延着思绪,念头,神经,血管,蔓延至全身……
女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就以一个伸展双臂的动作掩饰过去。
啪!啪!啪!
女子借着伸展双臂的动作就开始鼓起了掌,然后轻笑道:
“你这次果然与前几次不同,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完女子就不在给顾天起说话的机会,随即脸色就冷了下来,语气冰冷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该走了。”
说着女子根本不给顾天起任何机会,直接送出了这个空间。
海平面上,顾天起揉了揉太阳穴,心中腹诽道:
‘女人果然都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经过之前的试探,顾天起虽然还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并没有想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反而在之前还帮过自己不少忙,可能李育就是对方安排的。
将思绪抛开,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宛如修罗场般大地狱画面,无数人的哀鸣。
这一且就好似一把刚刺,一点点的刺入顾天起的脑海,然后搅拌……
顾天起强行将视野挪开,这才感觉恢复了思考能力。
顾天起走到码头,来到一个小女孩面前。
在小女孩身边是一位皮肤有明显干裂的女子,地上躺着她的男人。
母女的哭泣声在顾天起脑海中环绕,好似那挥之不去的阴霾。
顾天起走上前去,蹲下身那个,用着沙哑的声音问道:
“这场灾难会怎样改变你们的生活?”
女子抬起了头,眼眶早已经通红。
很明显她把顾天起当成了某个报社记者,每次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会有他们的身影,然后问一下奇怪的问题。
女子显然并不想理会。
顾天起见状,掏出了几枚金币,然后补充说道:
“报酬!”
女子看见了金币,眼神这才缓和,神色似乎都没有之前悲伤了。
女子连忙接过金币,在自己粗布衫上擦了擦,然后这才回答顾天起的问题。
“我丈夫死了,他几乎是我们家所有的经济来源,如果没有了经济来源,我和我的孩子就会饿死。”
“如果不想饿死,就必须去当站街女郎,或者去红剧场当妓女,你们这些有钱人是无法明白一个码头工人家庭一周没有拿到超过十先令的薪水会发生什么!”
顾天起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离开了这个自己亲手造成的“修罗场”!
奥雷的庄园内,此时这边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原因是他们的主人已经失踪一天了。
顾天起重新变成奥雷,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庄园。
顾天起摆了摆手,对着过来询问的管家笑道:
“只有充满波澜离奇的生命才是最美的彩虹!”
说着顾天起已经走进庄园。
很快顾天起就看见了杨艳燕,又眼神示意对方跟上后,便向房间走去。
将管家和贴身女仆打发走,顾天起刚刚提起的气势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瘫软在靠背椅上。
杨艳燕看出顾天起的沮丧和颓废,主动靠近,似乎是想要安慰,但是又不知道何从下手
杨艳燕按照记忆里小时候母亲哄自己睡觉的画面,一只手揽过顾天起,有只手轻拍顾天起的后背。
也许是杨艳燕的举动有了作用,很快顾天起果不其然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杨艳燕脸一下就红了,最后只好无奈的将顾天起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在然后杨艳燕就躺在了顾天起旁边,也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