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上将纳西莎闻言,心中狐疑,很快她就联想到了之前的一则消息。
雷霆中将带一名不知名海上猎人登上了雷霆号。
心中这么想,不过冰雪上将并没有把疑惑说出来,而是说出了另外一件事。
“我的手下是你杀的。”
顾天起本来见对方没有继续问下去还以为唬住对方了,然而对方又抛出另外一个致命问题,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问题。
细密的汗珠在次浮现在顾天起的脊背上,可是他表面却强装平静的说道:
“我不认识你的属下,不过我之前确实杀了几个海盗,如果其中有误杀,我对你表示歉意。”
顾天起此时心里暗骂自己当时怎么那么傻,还故意留下可以查证的物品,结果就是现在不想承认都不行了。
冰雪上将纳西莎点了点头,又问道:
“你查出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查到,准确的来说我刚刚开始就被你给识破了。”
顾天起这话有暗捧对方的意思,又暗点对方自己都说这么多了,你也该说一点了,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冰雪上将在次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一个月前做了一个梦,你应该清楚梦对于我们来说有着各种的意义,他可能是一个装满信息的载体。”
顾天起点了点头,表示附和对方,同时暗探光系高级觉醒者果然厉害,连自己也是光系觉醒者都看出来了。
‘嗯!对方应该没有看出我是双系觉醒者,不然不可能还能这么镇定,而且暗系的觉醒本来就诡异,到现在我自己都没有完全弄明白。’
冰雪上将纳西莎继续讲述自己的梦境。
“我从梦境中解释出的意思是让我来找奥雷,其他的都太过深奥,我只是隐隐约约猜测应该和纪元末日有关。”
纪元末日!
顾天起眼神一下就镇住了,他还记得那张晋升彼岸仪式上写着的文字。
在一次纪元末日中活下来……
冰雪上将感觉到了顾天起情绪的强烈波动。
好在很快顾天起就调整了过来,冰雪上将也以为只是对方在听到纪元末日后该有的震惊反应。
顾天起压制住心中的情绪,说道:
“那你和奥雷之间的合作是什么?”
冰雪上将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
“贩卖儿童!”
顾天起闻言在次一惊,不过这次并没有表现出来。
把贩卖人口和奥雷向福利院捐款的事情结合起来,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这时顾天起想起了当时自己从福利院经过时那声犀利尖叫,顿时他就感觉藏在身上的象牙手枪若隐若现的发出热量。
这是象牙手枪的副作用,佩戴时,时刻保持正义感。
冰雪上将见顾天起陷入了沉思,便说道:
“我很期待和你合作,如果想联系我可以去黄浦街麦尔哈酒吧找老霍姆。”
说完冰雪上将身形迅速消失,仿佛对面根本就没有人坐过一样。
经过在三思考,顾天起决定晚上去福利院看看。
其一是顾天起确实想知道这件事情背后掩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已经幕后安排这么多巧合的目的。
打死顾天起都不会相信这一切知道只是巧合。
其二是象牙手枪,如果不知道还好,可是现在已经知道了,且象牙手枪也给出了反应,如果没有任何作为的话,那就会加大象牙手枪副作用。
顾天起可不想到时候想杀一个人,还要收集对方各种犯罪的证据,经过象牙手枪的公证才能动手。
如果真那样的话,顾天起肯定会选择放弃象牙手枪,或者找一个工匠回炉重造。
回到奥雷的庄园,顾天起进入“彼岸之国”,坐在青铜长桌最上首。
顾天起双手在虚空中一探,触摸到了条不知道连向哪里的线。
顾天起带上三重冠冕,手握铂金手丈道:
“追查纪元末日以及塔娜姆福利院的信息。”
声音夹杂着顾天起的模糊投影通过未知的虚线传到了某个地方。
大海上,雷霆中将格雷厄姆刚刚巡视完夹板上的水手,准备去船长室享受自己的下午茶。
可是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于此同时的是一个模糊的影像浮现在脑海之中。
“追查纪元末日以及塔娜姆福利院的信息”
雷霆中将格雷厄姆顾不上别的,连忙激动的回道:
“伟大的地狱主宰,您追忠实的仆人格雷厄姆谨记您的命令。”
在做完一番祷告后,雷霆中将重新回到夹板,在水手们的错愕目光下说道:
“掉头,目标塔娜姆。”
晚上,顾天起在次漫步到了福利院门口,这次里面没有异样,不过有了白天的猜测,顾天起可不会在认为真没有问题了。
等夜色完全暗下来后,顾天起化作黑影悄悄翻过不是很高的围墙的进入福利院。
沿着墙壁行驶,顾天起很快就进入了福利院内部。
来到这里,顾天起这才听到来一些细碎大声音,声音很杂乱,像上在嘶吼,又像是在低鸣……
终于在寻找一圈无果之后,顾天起终于听出了声音来源。
地下!
顾天起皱了皱眉,声音的确是从地下发出来的。
地下,这里是一个个小房间,伯利亚领着两个小女孩来到一个小房间前。
伯利亚深吸一口气,今天他要接待一位大人物,哪怕这里接待大每一位人物都不小,可是这今天这位眼里都是渣渣。
伯利亚在次嘱咐身后眼神呆滞的两个小女孩道:
“待会你们侍候好里面的大人物,他让你们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然你们的下场就像小玉那样。”
此话一出,两个小女孩身体明显都哆嗦了一下。
其中左边金发,褐瞳的小女孩眼神呆滞的眼神迅速被恐惧给替代。
她昨天亲眼看见了小玉的下场,那对于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孩童来讲简直就是一次不可磨灭的灾难,其注定会让她痛苦一生。
然而命运的安排,注定她们将一生在惶恐中渡过,或许那一天没有伺候好某个大人物,死在某个犄角旮旯才终得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