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欣事件过了几天后,顾天起也从那种恍惚的神情走了出来。
这一刻顾天起感觉这世界依旧是那么美好,坏的只是人而已。
这几天顾天起着重的把自己的射击水平提高了一大截,至少现在三十米内人站在那里不动自己能打中。
今天刘小欣事件的补贴也下来了,整整一千五百朋,这已经是顾天起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顾天起买了一些肉类和蔬菜,打算今天自己整个大餐。
最主要的是今天是周末,晚上十一点又是新一轮的“恶魔晚宴”。
顾天起此时想起那个场面,依旧惊恐,这顿大餐不乏麻痹自己的意思。
晚饭时间顾天起做了辣椒炒肉,红烧排骨,韭菜炒蛋,土豆丝……以及一瓶还不错的红酒……
顾天起打开自己之前买的怀表,看着上面的刻度刚好走到十一点,身体很快就出现了一阵眩晕感。
依旧是那个骷髅守卫,依旧是那个古朴的城堡,依旧是那个古典的青铜长桌,依旧是那个昏黄吊灯,以及极其丰盛的各种点心,红酒……
顾天起身穿天使套装,但是后面长出的却是一黑一白的双翼。
同样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个变化,同时还发现七号“暴虐”的位置空缺,众人都纷纷猜测。
很快大厅最上首就发出了一道声音。
“恭喜天使狩猎一名恶魔。”
说完其余人都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有猜测,但是这消息还是让他们感觉到了一惊,能解决一个成员,这说明这位天使实力不弱。
顾天起此时也有些愕然,因为刘为仁根本不是他杀的,而是刘小欣失控下出手杀的。
“难道意外死亡或者死亡间接与我有关系就算我狩猎的?”
顾天起忍不住猜测。
这次的顾天起明显比上次从容了许多,拿起刀叉,顾天起切下一块看起来就让人非常有食欲的牛排送入嘴中。
其余人在一段时间惊讶后,也纷纷回归平静,只是其中有几个人暗暗决定坚决不主动去寻找顾天起。
但是却有几个例外,十二号“医生”就是其中一个。
可能是因为顾天起这个“敌人”的存在,其余成员几乎都没有什么交流,“恶魔晚宴”很快进入尾声。
一个古朴的盒子在次出现在除顾天起外的十一名成员面前。
“向您致敬!”
众人对宫殿的最上首鞠了一躬后便消失不见。
顾天起转头,虽然他极力让自己显的从容一点,但是那种发至内心深处对高位者畏惧感还是让他略微颤抖。
依旧是那副画,只不过消失的那个恶魔并没有回去。
就当顾天起感觉这次没有特殊情况时,只见那画中其中一个恶魔突然淡化,膨胀,渐渐的丝丝黑气从画卷中弥漫开来。
顾天起惊惧无比,这不仅是恶魔在次出画卷中出来,而是那个出来的恶魔正是对应刘为仁七号位。
同样顾天起感觉全身无法动弹。
七号恶魔像之前的那个恶魔一样,走到顾天起身前,声音虚幻缥缈,直接在脑海中炸裂。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混乱的,超凡只是混乱的筹码罢了!”
说完对方这次进入了顾天起的身体。
不过这次或许是顾天起身体有了抗性,并没有昏厥,只是颤抖了几下。
顾天起双手扶着青铜长桌桌面,缓缓站起,额头密汗宛如瓢泼之水,滔滔不绝。
重新坐到了位置上,顾天起揉着太阳穴。
他在思考,在这里顾天起感觉自己的思维格外的活跃,本来在现实世界里不愿意或者懒的去想的东西,此时一股脑的喷薄而出。
为什么穿越?
这里是哪里?
恶魔晚宴的幕后之人是谁?
之前那个恶魔为什么回从画卷里出来进入自己身体?
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们都又留下一句话?
等等!
然而这一切是不可能有答案的,过了许久顾天起才感觉大脑思绪稳定了下来。
“您是否能听见?”
顾天起这话是对那个虚无缥缈的恶魔守护者说的。
然而久久没有回复,而是空中出现了十一个盒子。
顾天起见状站起身,向宫殿四周打量。
宫殿墙壁四周很光滑,顾天起同样向最上首的那副画卷鞠了一躬,意识便在次消散。
同时一起消失的是那十一个盒子。
昏黄的灯光照耀在房间内,顾天起睁开眼睛,眼眸略微朦胧。
很快顾天起脑海中出现了两股信息。
第一股是那十一个“恶魔晚宴”成员的消息。
顾天起上次就知道自己可以同时阅读所有人的消息,并猜测这应该和那个恶魔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有关。
第二个信息是一个配方和一段话。
魔药只是打开超凡的钥匙,超凡本身就是污染。
顾天起在次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整理思绪。
‘这里说的超凡应该就是觉醒能力,魔药只是打开超凡的钥匙,这也就是说魔药并不具备超凡能力,但是他不具备超凡能力为什么服食后会获得觉醒能力,嗯!超凡能力。’
超凡本身就是污染!
顾天起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按字面意思是超凡能力带有污染,这是超凡能力自带的,可能有人误解污染的来源。
魔药!
顾天起大脑浮现出这个词。
也就是说污染其实和魔药没有关系,这是超凡能力本身自带的属性。
‘这与老金和组长说的有点不符啊!嗯!也有可能是他们权限不够,无法阅读这方面的资料。’
顾天起这几天就询问过李倩茹和老金,不过二者回答是觉醒等级越高,失控几率越大,对方猜测这是与魔药有关。
这也是大部分低级觉醒者所认为的。
如果突然出现与脑海中的信息是真的,那么这个事情很有问题,或许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秘。
…………
某大型娱乐城,一间豪华包间里,一个费斯拉特帝国人种的男子擦了擦手着的血迹,额头有些许瘀青。
在一旁的床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不过此时对方周围浸染了大片嫣红的鲜血。
另一旁,一个脑袋有着很明显塌陷的男子趴着桌子上,红的、白的挥洒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