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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收租

  秋风萧瑟,树木摇曳着身姿。

  阳光也不再刺眼,纷纷躲在云后。

  李家庄。

  离城不远,李家庄人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又是到了收租的时候了,今年年景不好,连日的干涸,地里自是没有个好收成。

  可对他们庄稼人来说,年景不好,地里没有什么收成,日子自然就过的苦了。

  年景好,赋税皇粮一样不能够少,还得交那地主乡绅的租。可要是遇见年景不好,粮税也不见得少,怕是再交了那租,约摸着剩不了几粒粮食了。

  李二摸着手边一袋袋的粮食,眼里满是不舍,叹着气问着眼前的保正:“咱这辛辛苦苦种的粮食,交了皇粮交赋税,还得叫地主老爷的租。今年收成又不好,这交了家家户户该怎么过冬啊!”

  大宋初,太祖设十家为一保,选主户有能者一人为保长;五十家为一大保,选一人为大保长;十大保为一都保,选为众所服者为都保正,又以一人为之副。

  并规定五百家设都保正一人,副都保正一人,下有大保长、保长,分别掌管户口治安、训练壮勇等事,意在加强对民间的统治。

  保正皱着眉头,脸上的沟壑愈来愈深,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口。

  “不交也不行呐,哪一样不交,都得叫你活不下去。更何况,赵家老爷为人也算得上是宽厚,这租子也是减了不少,莫要再多舌了,免得让人听了闲话。”

  雁过也要留痕呐,按今年的收成,这几番交出去,十成也得交出个九成,还得留下些种子用作明年开春的播种。

  每家剩些啊的那些个粮,怕是怎么过今年这个冬。

  保证心里也是一阵苦涩,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可又能怎么样呢?皇粮国税你敢不交,上头怕是要拿着刀子来收,地主家的租要是不交,来一年怕是连地都没得种。

  看来,这个冬天又得饿死不少人。

  …………

  “哞哞。”

  几辆牛车队伍行驶在乡间的泥土路上,几头大黄牛慢悠悠的走,鼻腔内时不时发出哼哧声。

  “刘管事,到这个李家庄还有多远的步程?”

  “回公子的话,不远,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一个身形富态留着一把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正牵着牛绳,面色和蔼的对着一个正躺在牛车上的少年回说道。

  牛车上的少年正是赵恒,整日在家呆着实在无聊。

  终于闲不住了的赵恒,决定出去逛逛。

  正巧,管账的派人要去城郊二河村收租,便打算一同跟着去看看热闹,顺便见识见识。

  于是便出现了眼前的一幕。

  一行人除了赵恒和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仆从,其余的便是由这个刘管事带着的这几个汉子。

  目的地便是那城郊的李家庄,赵家之所以富裕,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拥有着大量的土地放租给百姓。

  而李家庄七成的土地都是赵家的,此番行程便是前往赵家收租。

  不一会儿,绕过一片茂密的林子,便见不远处有座村庄。

  村庄前通官道,后靠溪边。

  虽周遭树荫浓密,但树叶枯黄,溪边水位下降,河床裸露在外,只留下几块巨大的鹅卵石格外引人注目。

  村口草堂高起,麦场旁却只有伶仃几只鹅鸭,却都是瘦弱矮小。

  远远的刚见得人,客气的呼声已传至耳边。

  “刘管事,劳驾您来收租。来,请进村内。”

  李家庄保正带着李二在村口高呼,随即迈步向前,笑着打着招呼。

  那保正年近五旬之上,须发半白,头带遮尘帽,身着宽衫,腰上系着一束麻布。另一人便是李二,穿着一副庄稼汉的模样,面色略黄,带着些许憨厚老实。

  “不敢,不敢。按例行事便罢。”

  公子在旁,刘管事说话也拘谨了许多,只管点头办事。

  刘管事的话刚出口,保正却面色一僵,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眼尖的他立马瞧见了明显区于他人衣着的赵恒。

  立马谨慎地和声询问。

  “不知这位公子是?”

  “这位是我家老爷的公子。”

  刘管事暗中瞅了一眼赵恒,见他点了点头,便如实答。

  保正、闻言一惊。

  “既是赵家公子,请恕慢待,不知公子此行何事,可有何吩咐老汉。”

  保正面露惶恐般边说着客气话。

  “老丈无需在意,在下不过随刘管事而来,并无大事。”

  随即,为了打消众人疑虑,赵恒便于老丈聊起了风土人情、家长里短。

  保正这才暗松了一口气,但无人察觉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异色。

  众人随着保正便进了村子。

  保正叫人拿来了地产水果之类,邀众人品食,刘管事却不同往常有点儿拘谨,不过瞧见赵恒客气道谢后便大快朵颐,也跟着拿了个吃了起来。

  一旁的李二沿着村子快步跑去,挨家挨户喊着收租了。

  村民们纷纷提着粮食出来,刘管事拿出账本,却又看了看赵恒。

  赵恒有些无语,便示意他自己来,而赵恒便在一旁溜达,四处观察。

  村子比想象中的要破旧些。

  先前隔得较远,看不得真切,如今近了,才看得见那本来模样。

  土地虽广,但大多干涸开裂。村民们也是一副面黄肌瘦的模样,妇女们拉着孩童不让他们乱跑,孩童们身上的衣物也大多满是补丁,脚上一双双草鞋你露出一只只小脚丫。一群小小眼睛看着他身上的衣物,眼神里装着的是好奇与渴望。

  看着这群小孩们仿佛眼里着冒光,身后的妇人们连忙紧紧拉住,生怕小孩子不懂事,惊扰冲撞了眼前衣着华丽富家公子。

  刘管则是带着几个汉子,在一旁拿着账本,挨家挨户地称记着粮食。

  孩童的目光瞬间又被粮食给吸引了,不少孩子盯着这一袋一袋的粮食,手指放入口中,嘴角却淌着口水,却被身后妇女紧紧拽着不敢上前。

  …………

  此时。

  村子的另一头。

  一鼠须老道身着道服长袍,按着早已定好的良辰吉日,在面前的案桌上摆上了瓜果、茶酒、蜡烛等,便开始做法。

  老道敲了一下响锣,口里便开始念念有词。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紫微宫中开圣殿……”

  ……

  另一边。

  “噹!”

  一道响锣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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