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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假如我有一颗红豆

  星光是微蓝色的,我在一片水平如镜的湖面醒来,当我醒来时,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天上的星光,仿佛更璀璨的些,这湖的中心有一棵树,翠绿而茂盛,充满了生机,树上结满了红豆,但不是我们平时吃的那种。

  说起红豆,我最喜欢吃红豆饼了,但红豆饼配西柚汽水不好次。

  我不是被一群诡异啃食殆尽了吗?这里是哪?等一下我又又是谁?我为什么要说又又,真是奇怪,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红豆树上的一颗红豆,落在秋月白眼前发出耀眼的红光,随后融入秋月白的身体当中。

  秋月白僵直在原地,但随着一声巨响,秋月白回过头来眼前的景象依次崩塌,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无,最后化成蓝色的粉末,消失在这片天地。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小镇里夕阳最后剩下的余晖慢慢消失殆尽,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家家户户点起了蜡烛,煤油灯。夜色里的光明在天穹之上悄然升起,月满则阴。

  小镇中一户人家灯火通明,只见一男子在院子里兜兜转转的走来走去,一副急切的样子,晚上安静的可怕,只剩下院子里脚步急切“踏踏踏”的声音。还有房门内的稀稀碎语,以及女人的不断的呻吟声。

  终于一声哭声响彻整个院子,一个新的生命降生了,房门被打开夜晚的微风摇晃着房间中的蜡烛,好像是他要当父亲一般,如此兴奋。男人见房门被打开,赶忙迎了过去:“是男孩还是女孩?”男人激动万分,双手不禁抓住了接生婆的手。

  “恭喜恭喜,是个是个男孩!”接生婆一脸笑意的说,那男人脸上的表情高兴无比,喜极而泣,原来幸福的时候是会哭的,男人本想冲进去看一下妻子怎么样,但是接生婆一把拦住了他。

  接生婆对着他摇了摇头:“你这样进去会招惹污秽的,哪有男人进产房的?起码明天才行,夫人就由我们照顾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好啦,快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哈哈哈哈!对对,要给孩子取个名字。”那男人往天上一望就看见了明月,现在又是秋季收的季节,此乃吉兆,左思右想,想了半天,犹豫许久,终于得出了个名字。

  “就叫秋月白,他娘姓秋,我姓白,今天又好,刚好是满月,月亮如白玉,好,就叫这个名字,月白好啊!”到这里男人不禁放声大笑,可能今天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秋月白被裹在襁褓里,这一刻,男人的眼中充满了光亮,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那个男人把秋月白放在早就准备好的摇篮车里,静静的看着他睡着,感觉时间如果就停止在这一刻该多好。

  逐渐的孩子不再哭泣,慢慢的睡了过去,那男人也很累了,为了这次的接生忙前忙后,光来回热水就不知递了十几回,男人靠在摇篮椅上睡着了,他的嘴角依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如每个第一次面对新生儿的父亲一样,一样兴奋,一样幸福。

  时间缓缓流逝,清晨的第一抹晨曦照穿过了门上的剪纸,洒在秋月白的脸上,就是这个孩子第一次见到太阳,第一次见到希望。在往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见到……

  一大早男人就醒了,也不管孩子有没有醒第一时间冲向产房,看着妻子已经醒了,很是高兴,昨天的那个接生婆把孩子带来给妻子看,妻子抱着孩子,脸上洋溢着笑容:“你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对了,你取名字了吗,当家的?”她笑呵呵的说着。

  “取了取了,随你姓,叫秋月白!”一道小声的男声传来,这是生怕惊到了自家媳妇。

  眼前的妻子一愣,随后释然的笑了笑:“怎么的?当家的,以后这个家我做主吗?”她好像开玩笑似的说着。

  “对对,当然是你做主。”男人搓着手兴奋的说。

  我的哭声打断了温情的聊天,接生婆第一个开口:“哟,哟,哟,孩子可能是饿了,得给他先喂奶,你一个大男人,先回避一下吧,人家也是第一次当妈,还得有个心理准备。”

  男人听了此话,识趣的走出了门外,随后向外走去,对着街上大声说:“哈哈,我有儿子了!”一句话让人振聋发聩。

  街上的行人都是无一不是为他而高兴的,这时有个路人说:“当家的,什么时候摆酒?”

  这时一群人附和着,街上卖烧饼的人说:“哎呀,你这不是废话吗?摆酒肯定是满月的时候摆,到时候大家都有口福了哈。”

  那个男人对众人抱拳笑嘻嘻的:“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时候肯定宴请各位来喝酒。”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满月酒当天,门外挂上了两个大红灯笼,门上贴着两副喜字,院子里全都是红色的装饰,可以说得上这比婚礼还喜庆,哪怕是街上的乞丐都被邀请过来,喝上两杯酒,整个镇子都因此是尤为高兴,毕竟不喝白不喝嘛。

  也就是在这一天夜里,一夜入冬,外面下起了大雪,寒夜里没有人出来,不过至少喜庆过来了,秋家众人刚吃饱饭在屋子里烤着火,女人正在给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喂奶。

  突然,门外的铜制的门环被敲响,敲击在红木门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这大半夜的人会是谁呀?秋月白的父亲走向门前,把木头锁扣搬开,门外除了雪之外还有一些血迹,红色在白色的雪地尤为显眼。

  门口放着个被裹着的婴儿,男人见四周无人叹了口气:“这世道,唉”出于自己的良心,男人把孩子抱回了屋里烤火,妻子见男人抱回一个孩子很是疑惑:“你这是哪家的孩子?”

  男人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表情:“哎呀,被遗弃的呗,现在这世道啊,养不起孩子就往人家门口丢,要是遇到个心不好的家呀,恐怕现在孩子已经死没了。”说着男人怀里的孩子嗷嗷大哭,男人把孩子递给妻子,妻子也知道,这孩子大概也饿了,于是乎是给她喂奶。

  时间仍然如白驹过隙一般,很快就过去了,秋月白五岁了,而那个曾经被收养的孩子也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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