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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奔袭

诸天无限之旅 星空下的舞者 3742 2024-11-14 11:49

  战斗结束后,汉军清点伤亡,打扫战场。

  这一战损失了七百余人,剩下的汉军几乎人人带伤。

  经过这几日的游猎,附近的汉军溃兵已经被收拢的差不多了,周围的匈奴营地也被清扫一空。

  陈盛率军返回巨石林营地,传令全军。

  “今夜拔营。”

  这里离匈奴王庭太近了,百里距离,骑马数个时辰就能赶到。现在匈奴人已经腾出手来,今天的围剿只是前奏。

  此地不宜久留。

  此刻。

  新任匈奴单于诨托身披王服,手按宝刀,立于祭台,俯瞰着下方严密的军阵,意气风发。

  光天白日之下,祭台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十万大军肃穆而立,飘扬的旗帜猎猎作响。盘旋的苍鹰发出啼叫,裂石穿空。

  在一片寂静中,诨托猛然抽刀高举,高声怒吼。

  “汉人杀我族人,夺我牛羊,断我生路,现在还在挑衅我们,我们能忍吗?”

  “不能,不能。”

  “前任单于不顾仇恨,想要降汉,你们服吗?”

  “不服,不服。”

  “好。”

  “今日我就以汉血祭旗,大索草原,屠尽汉狗不收刀,马踏中原报血仇。”

  “斩。”

  诨托一声令下,五千名被缚双手跪在地上的汉军瞬间被砍下头颅,喷洒的热血浸透了土地,形成一滩血色的泥泞。

  诨托将十万大军分为十部,每部万人,由各自万骑长统领。每部负责一片区域,清剿区域内的所有汉人。

  在分配区域的时候,诨托特地将大氏族的部队分配在靠近汉国的地方,又将前任单于的部曲分配在他遭遇陈盛军的那片区域,将前右贤王的部曲分配在陈盛军返汉的必经之路上。

  安排好一切后,诨托又暗中派遣使者分别前往鲜卑部落、羌人部落、汉国。

  夜幕降临,陈盛军整装待发。

  一马双人,骑兵们带着千余征夫,披星戴月,昼夜兼程。

  然而他们的前进方向不是向南回汉,而是一路向北。

  十万匈奴骑兵分散在苍茫的草原里,就像是一瓶墨水倒进了大海,翻不起一点浪花。

  陈盛军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匈奴骑兵,只是不成气候,轻轻松松就被剿灭。然后在被匈奴大军包围之前迅速远去。

  从这些匈奴骑兵口中得知,匈奴现在换了单于,而且新任单于就是上次落荒而逃的那个匈奴将领。上任单于死于其手,因为他不忿单于投降汉国。

  陈盛听说后饶是心志甚坚也还是一阵默然。

  急行一昼夜,行军四百余里。终于到达目的地。

  撑犁山。

  这是草原的最北端。

  巍峨耸立,浑天一柱。

  娉婷人独立,轻云半遮腰。

  撑犁山脉广大无边,数千人没入其中了无踪迹。

  陈盛带兵在撑犁山脉中找了个隐蔽之处安营扎寨。

  休整两日后,陈盛率领骑兵冲出山脉。

  一人双马,只带三天的口粮。

  沿途所遇匈奴骑兵皆杀,夺其口粮,割其头颅,铸成一座座京观。

  陈盛率军不惜马力,日行两百里,神出鬼没,一会在东,一阵在西。

  每日只见匈奴骑兵尸体,不见敌军身影。

  一时间匈奴士兵人心惶惶。

  一日,陈盛正率军行进。经探查,发现前方有一处匈奴人营地。

  远远有一骑驶来,手举一面白色旗帜。

  部队慢慢停下。

  易粮催马上前,极目远眺:“将军,是匈奴蛮人。”

  陈盛抬头看了眼在头顶盘旋的苍鹰,不做回应。

  那人逐渐接近,在陈盛二十步之外停下,高声道。

  “我是单于的使者。”

  “前方可是破虏将军?”

  “请上前答话。”

  “大胆!”

  易粮一声大喝,举弓欲射。

  陈盛麾下齐齐举弓。

  陈盛抬手制止易粮。

  随后拿弓在手,挽弓射日。

  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啼叫,一只苍鹰从匈奴人的眼前坠落。他定睛一看,一支箭矢正插在苍鹰的身上。

  他嚅嗫着没说出话。

  陈盛拍马上前,居高临下。

  “何事?”

  “大王想让你攻击前单于和前右贤王的部曲,大王说只要你击败了这两支部队,他就会放你们回中原。”

  匈奴使者沉默一会,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张皮革,伸手递出。

  “这是地图。”

  陈盛面无表情,也不去接,又问道:“还有呢?”

  “没,没有了。”

  陈盛逼视着匈奴使者,良久之后才接过他手上的地图。

  “回去告诉你们的王,这件事我答应了,希望他不要食言。”

  陈盛说完不再理会匈奴使者,驱马回身。

  “是。”

  匈奴使者下意识的行礼应是。然后逃也似地跑了。

  易粮迎上前来问道:“将军,我们真要帮匈奴蛮人的做事吗?”

  陈盛摇摇头。

  “那为何?”

  “不是帮匈奴蛮人,而是为我们自己。而且我们只打一个。”

  易粮闻言不解。陈盛也不做解释,催马走过。易粮见陈盛走远,连忙跟上。

  陈盛展开羊皮,在残缺不全的地图上看到两支部队的位置标注。他又拿出汉军地图,对照之下才得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随后,陈盛率军依旧向着匈奴人营地袭去。

  汉军休息了一个白天。

  在夜晚出发,于黎明前到达。

  陈盛率军在匈奴大营外停下。

  所有骑兵的箭矢上都缠着布条,抹着油脂。

  “点火。”

  “放箭。”

  在陈盛的命令下,汉军射出箭矢。

  “敌袭。”

  匈奴哨兵看到漫天飞来的火焰,肝胆俱裂,惊声尖叫。

  密集的流星火雨坠落到匈奴大营中。火箭遇到帐篷就像是孩子看到了久别的父母,沾上了就不肯松开。整个匈奴大营燃起了冲天大火,映照得半边天空透着红霞。

  匈奴大营在混乱中立起了将旗,在将旗的号召下,匈奴将领聚集起一队人马。

  看到匈奴将旗竖起,陈盛当即下令。

  “冲锋。”

  陈盛率军向着将旗冲去。

  匈奴将领聚集起的人马还立足未稳,就被汉军一波冲锋给冲散了,匈奴将领也不知道在乱军中被谁给砍了脑袋。

  冲锋过后,陈盛又率军冲进大营中一阵砍杀。

  没有将领,又四处着火,匈奴军队很快就开始溃逃,汉军衔尾追杀,直杀到天光大亮。

  熊熊燃烧的匈奴大营与朝霞交相辉映。

  “将军。”

  在统计伤亡时车石得意洋洋的拎着一颗脑袋走了过来。

  陈盛哑然失笑,赞道:“不错,记你一大功。等以后升你做个校尉。”

  车石闻言咧嘴大笑起来。

  易粮闻言一真羡慕,虽然他现在也是校尉,但他可是从军十几年才升的校尉。要是将军再升官,他是不是也有机会了。想到此处易粮看向陈盛的目光又热切几分。

  其他士兵看到车石的榜样也热烈起来,杀起匈奴人来更凶猛了。

  陈盛选择攻打的是前任单于的部曲。他们的军营与匈奴王庭只相隔三个时辰的路程。

  陈盛命令部队在此休整。

  下午出发,突袭匈奴王庭。

  现在匈奴军队分布在草原上,是匈奴王庭守备力量最薄弱的时候,仅有五千诨托所属的王庭守卫。

  诨托在王庭内饮酒作乐,此时的他正志得意满。

  “报”,“大王,大军遇袭。”

  “慌什么?哪个大军遇袭了?”

  “大王,是王庭守卫。”

  “什么?”

  “领兵者何人?”

  “天色太黑看不清旗号。”

  “哼,废物。”

  “来人,取我宝甲,给我备马。”

  诨托穿上缴获的精甲,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军营。

  “贺兰岐在哪?来犯者几何?”

  诨托一进军营就当头喝问。

  问完不等回话就在左右亲兵的拥护下登上营中高台。然后他往下方一看,只见当先一骑正率军冲锋。

  突然他在火光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面庞。

  “什么?怎么是他?”

  诨托一阵震惊。随即转头怒视身边的侍从。

  侍从也是十分震惊,看到诨托的眼神后,立马跪地哭诉道。

  “大王不关我的事啊,他明明答应了的。大王······”

  诨托一刀砍死了正在说话的侍从。

  “大军阵前,竟敢胡言乱语。”

  砍死了侍从后,诨托匆匆下了高台,拨马便走。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解释道:“此人勇武不下于我,贺兰岐此战必败。为保全力量我们先行撤退,再图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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