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这不是冤枉老实人吗?刘海忠吐血三尺!
刘海忠急火攻心,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不是,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到处都要插嘴啊?
从一开始到现在,本来事情就已经快要接近完结了,结果每次都是因为你多那么一句话,然后让事情的发展越演越烈。
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再插话,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怎么办呀!
我真的是要受不了了呀!!!
刘海忠看了一眼易天行,喘口气,说道:“这件事都怪你易天行,要不是你在旁边一直叨叨叨叨,说个没完没了,他们也不至于都打起来了。”
“原本事情都已经要结束了,都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你等着,就算叫保卫科,我也要把你带走。”
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之间的拳打脚踢,再加上娄晓娥在一旁的抓挠打架,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
而刘海忠这边也同样吸引了另外一部分人的目光。
四合院的邻居们看着两边的瓜,哪一边都不舍得放得下呀!
哪边的瓜看起来都很大,都很美味。
找乐子是人的天性,周围的这些街坊邻居,恨不得两拨人站在一起,让他们一起看乐子。
不至于左瞟一眼,右瞟一眼,太费眼睛了。
易天行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瞪着大眼睛,委屈地说道:“刘大爷,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全院大会明明就是你组织召开,来解决他们俩的事情。”
“全院大会不就是每个人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吗?我说出来我的想法,我有错吗?你这,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噗噗噗!
刘海忠那口老血终于还是喷了出来,直接喷了有三尺有余,差一点点就碰到了易天行的身上。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有病,要早发现早治疗,刘大爷,你这病,病入膏肓了。”易天行不忘补刀继续说道。
刘光齐和刘光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么眼前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年轻人口才这么好?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老爹气得口吐鲜血。
哎,别说,这鲜血喷得还真够长的,还第一次见人喷血能喷这么远,还是长见识了。
更何况这还是天天无缘无故就殴打自己的亲生父亲,真是活该呀!
这俩哥们都恨不得立刻跪地,拜易天行为师,学一下易天行的口才本领。
哪怕学到百万分之一,对付他们这个老爹也应该是绰绰有余。
反正刘光齐作为大儿子,早就已经有了想要分家的想法。
至于小儿子刘光福,在外面上学也已经做好了上完学,就出去打工的准备。
压根不想继续在这个家里受这个窝囊气。
任谁天天无缘无故地被挨打,谁会好受啊!
你说挨打就算了,最起码讲点道理,对不对?
如果做错了事,挨打也就算了,情有可原,问题是什么都没有做,还要挨一顿打。
这哥俩的怨气早就已经积攒已久,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吐血,在一旁偷着乐呢!
二大妈看到自己的老伴口吐鲜血,差点吓晕过去。
好在一旁不知道谁搀扶了一下,这才没倒。
二大妈赶紧上前,扶住瘫倒在地的刘海忠,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着。
对着旁边的两个儿子说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你们爹都吐血了,你们还在旁边看热闹是不是?赶紧把你们爹送医院去啊,现在赶紧去!”
刘光齐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都看出来了对方心里的不满。
他们恨不得这个死鬼老爹现在就吐血而亡,那才是最好的呢!
也算是解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心头之恨,反正又和自己没关系,都是易天行说话,让刘海忠吐血的,吐死了也无所谓。
所以说有些不情不愿吧,但是这么多的街坊邻居还在旁边呢。
要是他们再无动于衷,到时候说出去,说他们两个兄弟是白眼狼,那名声就臭了。
没办法,刘光奇和刘光福只能一人搀扶着刘海忠的一条胳膊。
慢慢地把刘海忠扶起来,刘海忠此时已经彻底昏迷过去,所以身体的重量非常的重。
两兄弟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很难把刘海忠搀扶出去。
没有办法,又向邻居借了一辆板车。
就是俩轱轮上面一个板子的,可以推可以拉的那种木头做的车。
把刘海忠放上去,两兄弟这才带着刘海忠离开四合院,往医院走去。
……
四合院里。
何雨柱和许大茂以及娄晓娥,三人之间的打架已经快接近了尾声。
能够看得出来,三个人已经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
毕竟每一次出手,那都是下死手,用的力气自然也是不小。
今天这许大茂也不知道是怎么着了,或许是这么多年对何雨柱的怒气也一并发泄了出来。
原本在打架上并不占优势的许大茂,今天和何雨柱打架的时候,还能打个四六开。
许大茂再加上娄晓娥的相助,居然和何雨柱打得旗鼓相当。
两个人身上的伤痕,自然也是越累越多。
脸上,嘴上,胳膊上到处都充满着血痕。
四合院的邻居们就在一旁看着热闹,谁也不敢过去劝架。
打得那么凶残,万一自己过去被误伤了可怎么办?那疼的可是自己。
更何况这件事情和他们这些邻居有什么关系?
明明就是人家,自己家的家事,最多也就算是一个打架斗殴,也没啥的。
阎埠贵的两个儿子也是无动于衷,自己老爹都跑了,他们又何必过去凑热闹。
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好吗?
就这样,大家就像看一场小丑表演一样,就这样看着他们三人殴打在一起。
以至于有一部分人,连刘海忠被抬走了,都毫不知情。
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打架的三人,看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三个人打到最后,很显而易见地,都已经没了什么力气。
何雨柱压在许大茂的身上,两个人大口喘着粗气。
娄晓娥在一旁,划得指甲都劈了盖。
也在一旁流着眼泪,至于喊叫,那是喊叫不出来了,刚才嗓子都已经快喊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