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我抬起头望去。

　　一名可爱娇小的小女生出现在辩护律师席位上，身边还有好几名助理正在帮她准备文件。

　　“又是你当辩护律师？”阎王发出沉稳的声响。

　　怎么又是？难道这位是特种死神的御用律师？

　　我站起身向那位可爱的小女生望去，她却一脸专业翻开桌上厚厚一叠资料。

　　她严肃回答阎王：“回阎王的话，没错，就是我特种死神19号，为我当事人特种死神21号做辩护程序。希望阎王接受我已专业来判断案情，在地府能以公平、公正及公开的思维，对我的当事人做审判。”

　　“阎王，这不符合程序！刚21号已俯首认罪。我们应该开始进入下判程序，无需要给当事人有辩护权利。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事项要完成，请阎王赶紧下判。”

　　阎王秘书抓住我刚刚认罪，强行阎王直接跳到下判程序。

　　“我身为特种部门的辩护律师，有资格替我们特种死神在清楚所有控状的情况之下做出认罪的权利。而我的当事人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认罪，我有理由相信他是听不清楚你的控词，也不明白你所说的一切是否有剥夺他的权益。所以阎王，我恳求各位陪审团能让我和我的当事人交谈后再开庭。”19号特种死神语出惊人，全场开始议论纷纷。

　　阎王一脸严肃，把事情交给陪审团做决定。

　　陪审团成员一共有五位，这也是因罪的判决而定的人数。我看见里头有来自月老部门的月老长老、天庭的大将总帅、土地守护神、地府大将军和阎王府总助理。

　　他们经过一轮商量点头答应19号的要求，气得阎王秘书跳脚凶狠瞪着我。

　　我被侍卫带到另一个空间，全是白色为主的设计。白色桌椅和墙壁，心情非常平静面对坐在我面前的19号小女生。

　　她认真问道：“21号，现在我们是来帮你，所以你一定要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阎王通缉？”

　　我低下头，沉默许久。

　　现在只要把握解决，就无人能伤害到苇珈。

　　“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但我们不一定能在你沉默里找到答案帮助你脱罪。”她说。

　　“我决定认罪，但我是不会交出苇珈的生命书，我不想她也被牵涉在内。”我坚决说出我的决定，换来了19号的冷笑。

　　“看那，你这情为何物的爱情脑，我挺欣赏你能成为我们特种死神。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协助，我担保你能将刑法减到最轻，甚至没事继续在特种死神里干活。”

　　她露出诡异眼神，令我完全对她失去信心。

　　其实我从来没见过19号特种死神这号人物，她会不会是阎王设下的陷阱要我交出苇珈的生命书而派了一位伪装19号的小女子。

　　“为什么我必须相信你？我在特种一段时间，从来就没有见过你。”我说。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往后躺在椅子靠背上。

　　“我加入特种死神虽然时间不长，但特种死神和普通死神被审理的案件都全是我处理。对了，之前3号李媛方医生的案件你应该有印象吧？”她说。

　　“3号阿姨？她怎么了？”我感到好奇。

　　“因私藏恶灵，我成功地让阎王轻判。她目前已降级为普通死神，免过被魂飞魄散的刑法。”

　　她起身走向我，然后坐在桌子上问：“你认为你认罪就能保住你心爱的青梅竹马？阎王要她三更死，谁敢留她到五更这句话你应该有听过吧。找到她的生命书是迟早的事，就算你承担一切罪名也保护不了她。倒不如你乖乖听我的指示，我担保你不会后悔。再说，阎王刚已下令，差遣一千名死神到苇珈所在之地，务必要将她的灵魂给带走。以你目前的灵力，就算给你一货柜的巧克力补充，也无法敌对在一千名由三长老率领的死神。”

　　“是一哥派你来？”我问。

　　“他顾念在你曾为特种死神卖力付出，虽然举报了你阻止再接近她。现在你却偷改再盗走生命书，他想尽办法都要保住你在特种部门。”她没有直接回答我。

　　为了苇珈，为了不再让一哥失望，我决定听从19号小女生的专业法律铺排。

　　“好，我答应你。”我终于放下心情，一五一十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而将之后的事情交托给她去处理。

　　***

　　半天后，审判庭继续开审。

　　阎王秘书将我所有的罪状都呈上给阎王，而在控词方面处处针对我。让我意外19号小女孩没有做出任何反驳，我想她也有道理，这些证据都是铁定的证据是无法做出任何反驳。

　　“阎王，我以代表我的当事人21号做出认罪程序。”

　　这不按理出牌的19号，让阎王秘书措手不及。

　　“你早点说吗？无需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阎王秘书被19号气得快暴走。

　　“阎王，陪审团，请你们过目我的当事人21号在死亡后的所有立功事蹟才做出判决。”19号一早就准备好资料，助理把资料呈上给阎王还有在场的陪审团。

　　21号特种死神，生前名为蔡亚伦。十八岁又四个月五天死于被人蓄意谋杀退下楼，在阎王殿堂没有预期逗留的记录。在世上的福报兑现成为死神，在当死神期间没不良记录，成绩零失误任务记录得到所有长老们的赞赏。在成功协助特种1号取下其中一位黑暗道士，也避免婴儿灵体堕入在黑暗道士的魔掌里。

　　借此，他是死神界里最快被晋升为特种死神。在特种死神的记录，曾揭发3号收藏恶灵的罪行得到大赏。曾在人间进行消灭黑暗小木头的任务，减低凡人的意外死亡率和阻止黑暗道士捷足先登夺走灵魂施法成为傀儡。最近一次任务，对抗已变种的特种死神救出了被绑架的同事也揭发了前三长老的罪行。

　　“相信在座的大家，在当上神职时的心情或多或少摇摆不定。”19号走到陪审团前说。

　　“我们在21号的身上看见，他就是千年以来最适合当死神的人选。你知道我们死神界里都称他为最孝顺的死神，在他当死神的期间，他不断向长老求协助退还他父亲的福报，好让父亲能脱离十八层地狱的煎熬。重点是，这位父亲只是他的养父。有谁依然把亲情看得如此深重？我想在座各位也许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亲人吧。”19号停顿，走到犯人区看我一眼。

　　“没错，这次21号的确犯了滔天大罪，他为了不想让在凡间依然思念着他的青梅足马再度陷入悲伤的情绪里而放弃活着的意义，他唯有现身劝阻。难道，我们身为神职就必须冷血去面对我们生前所有珍惜我们的人吗？如果是这样，我也不想当神职，因为这和那可恶的恶灵有什么分别？”19号说出的每一道重点，都令在场的陪审团、旁听、阎王、阎王秘书和我在内，开始深思。

　　“所以，我在此希望所有陪审团，判我当事人有罪！”19号指着我说，我愣住。

　　“但，我替我当事人恳求阎王，法里有情能网开一面，将我当事人轻判，让他做出应有的补偿弥补还能挽回的局面。也让所有地府人员都因这次的案件更加尊敬阎王为一位有情有义的阎王。”19号结尾时不忘了拍阎王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