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顺利完成所有训练,我将完成训练的资料交给一哥。他并没过目我的训练成绩,随手放到一旁去,事后被他带到特种死神大厅向所有特种死神做第一次介绍介绍。我站在一哥身旁,回想与他第一次碰面,心里总是默默羡慕他能当上一哥的位置。但如今我无奈地要是昨天4号所说的是正确,一哥真的牵涉黑暗交易,他在我心目中的英雄地位将完全崩塌。
“从今天起,21号将开始任职特种死神,帮助我们特种死神减轻任务负担。目前21号和3号一组完成手头上的任务,他将协助你在医院的任务,千万别一拖再拖。”一哥说。
3号是一位女特种死神,长发绑马尾样貌有点上了年纪的阿姨,她冷酷瞪我拒绝一哥的好意:“我拒绝,我的任务由我一人完成,别让菜鸟来拖累我的进度。”
“你忘了你手上医院恶灵事件已拖太久,别说21号将拖累你的进度,我认为你是一直没任何进展。总之,我要你近期内给我一个完整报告,如果你无法完成,我将安排给其他特种。”
一哥毫不留情给她命令,3号不忿指向我说:“你摆明就在为难我!将菜鸟放来我这里,我要向长老投诉你!”
“没错,3号,我就是爱为难你,如何?我们是领地府工资的神职人员,做好自己的本份是应该的事情。21号就是菜鸟又如何?你们给我听好,所有人手上有无法完成的任务,我就会安排21号过去帮你们解决。如果21号能比你们更快完成任务,你们就连菜鸟都不如。听见吗?”
一哥粗旷的音量,让在场的死神都不敢作声。此时我倍感无奈地被一哥利用,借着我的弱势,来施压一些对任务执行时马马虎虎的特种。我望向2号妖艳女和4号拳手,我还以为一哥刚刚这番话,会因昨天我介入他们的任务也顺利完成,让他们被嘲笑连我这菜鸟都不如的话语。没想到2号妖艳女却抛个媚眼给我,用口语说:“亲,加油哦。”
4号拳手依然沉默深思着,他心里仿佛在盘算如何调查一哥是否牵涉黑暗交易的事情。
散会后,我跟随3号回到人间。从死神笔记本看见一家传闻闹鬼医院,这就是指定要完成的任务地点。她一路上沉默不语,我问有关任务详情,她直接对我破口大骂。
“你给我走开!别一直跟住我!总之我会一个人独自完成任务!你这菜鸟,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我是不会承认你是特种!”3号像个泼妇在街上将我骂得狗血淋头。
“阿姨,你给我听好!我不需要你的认同,我只是想完成任务。任务是由你掌权。我只是协助!”
“好!记得这是你说的!只是在旁协助!你现在马上给我到医院天台去呆着,我不想看到你这张嘴脸!”她下一道命令打发我离开。
我们抵达医院大门,她从口袋拿出一张卡然后撕开瞬间变成了一位女医生。我们就这样各走各,只是我发现这里的病人和护士都仿佛认识她一样。我随后假装跟踪她,看看她会去哪里。在抵达三楼第五间房,她衣领挂通行卡,一触即通将第五间房打开后就进去关上,房门上贴了【外科-李媛方医生】。
我想,还是去医院天台看看环境把风。
医院天台一眼望去,没有什么特别。在一旁等待之际想起刚刚3号所说的话,或许她估计恶灵会出现在天台,或许她只想骗我来这里吹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到了午餐时间。我见没有什么异常回到三楼第五房,看看3号是否有新发现。眼见3号从房里出来,脸色从容地和其他同事去享用午餐。我在后叫住她,她只是回头瞪了我一眼,暗示要我在天台继续看守。
“不是,阿姨。我一整个早上在天台,没有发现什么恶灵出没。”我说。
她不回应我,一直用眼神要我离开。我明白,如果她开口与我交谈,在她身边的医院同事一定会感到奇怪她对空气说话。我唯有听她指示,继续回到天台去发呆。
从天台望向美丽风景,这医院位置在市中心的角落。庆幸没有被高楼大厦包围,依然很看到远处的一座绿山。时间又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地又到了下班时间。我依然在天台看守没有离开,或许3号已经离开了。
夕阳渐渐落幕的一刻,那月亮也开始上班。
“菜鸟,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3号突然出现在天台。
“回去?任务完成了?”我问。
“这不关你事,你只是协助。我要你回去就回去,少废话。”她冷漠说。
“阿姨!你至少给我知道这任务的目标是长得如何?不然我要怎么协助你?”我说,她却不理会我,转身离开回去特种部门。
“阿姨!你这就回去,要我怎样向一哥交代?”我大喊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我真摸不着她脑袋里想写什么?
***
隔天我们同样时间同样地点,我依然在天台看风景,她依然扮演李媛方医生在三楼五房继续安然无恙地上班。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恶灵出现,没有任何刺激的打斗场面。我在天台无聊透了,自己玩起射击训练,对天台的墙壁上的安全记号在练精准度。
时间又踏入下班时间,她又一样上来天台说同样的话。
“阿姨,第二天!到底是什么恶灵?”我继续追问。
“只要听我的指令,其他的别问。还有,别在天台开枪,吓跑恶灵的话,是不是你要负责?”她一脸冷漠又转身离开。我无奈地跟随她回去,再看看明天是否一样重复今天的流程。
踏入第三天,我们依然做同样的事情。这次我开始闷到抓狂,跑去其他楼层逛一遍又一遍探查。希望有发现到恶灵,结果完全没任何发现。只是遇见了好几位死神同事在完成任务将幽灵带走,他们见到我已经升级成特种死神时都感到惊讶。然而我也与他们寒暄了几句,但我还是开不了开口关心学姐的近况和状态。
话到嘴边说不出,他们终究赶着离去完成任务。
学姐她不知道还习惯没有我的日子吗?
时间又到下班时段,3号回到天台指示我可以回去。我假装陪同她离开,在半途时我没告知她便刻意走散。
这次我要返回医院,好好查个究竟。
从医院外看去,整栋医院亮灯后,显得格外耀眼。
我经过急症室,见到刚刚送进院抢救的伤者,然后经过大厅护士们都在忙交班。陪同其他病人和病人的亲友一起搭电梯上了三楼,我一步一步走到第五房。
外科李媛方医生,到底是什么人?
我灵体顺利穿入房里,眼前是一间普通医生房间,桌上摆放文具和报告还有一些医生检查病人时用的器材。我四处观察了一轮,没有发现可疑的事物,只是医生桌前有一张病人检讨床。我靠近时发现,有一坨浓稠度极高的绿色液体。
此时外头却传来一阵尖叫声,房里的电灯忽然闪烁了一阵,走出房外看见一头湿嗒嗒的蟒蛇在地上蠕动,蟒蛇正朝向一群病人和护士攻击。
我急忙拔出我的短枪正向蟒蛇开了两枪,从它的体态来看,我怀疑这就是任务中恶灵。
这两枪没击中,但起了惊吓它的作用。蟒蛇即刻放弃追逐病人和护士,它急忙转身蠕动去另一处逃跑。我追上前去,发现地上的液体和刚刚在李媛方医生房间的液体是一样。这蟒蛇一定是从医生房里出来,我更加肯定这是恶灵。
蟒蛇蠕动速度超快,我完全找不到它的踪影。
医院开始一阵阵骚乱,我在人群里听到病人之间的谈话。
“真是的,它又出来了。”一位老年人说。
“什么?又是那条蟒蛇?”一位年轻人仿佛听过这里的事情。
“蟒蛇是蟒蛇,不过是幽灵蛇。我想,以前这里以前一定是它的家。政府将这块地卖给了医院高层建这医院,肯定破坏了它的家园,它才每晚都在医院里捣蛋。”老年人仿佛在医院住上了一段日子,所以对这里夜间的事情很清楚。
“天啊!怎么不去找法师啦驱魔啊?这样会不会我们病人半夜睡到一半被蟒蛇给杀了?太危险啦!”年轻人开始慌张起来。
“放心,这蛇目前还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可能,你是幸运的那一位被它吞了。哈哈哈。”老年人笑说。
“老伯啊,不要吓我,我还年轻,还没想要死。”年轻人感到毛骨悚然。
四处都找过,还是没见到蟒蛇的踪迹。
我谨慎回到李媛方医生的房间,继续看看有没有任何线索。确定蟒蛇并没出现在房内,我打开房间的窗帘,看看城市的夜景。
这里望出去的角度非常美,如果每天忙碌工作后能静静在这里欣赏夜景,一定能消除一天的疲惫。
回头发现桌上有医生的全家福,好奇就拿起望了一眼。
为什么?
照片里的【李媛方】医生,竟然就是3号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