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幻想大穿越:知否做皇子开始

第94章 反客为主

  部曲副将上前敲门,门开后,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出来,见了赵宸先是一愣,随即毕恭毕敬地弯腰鞠躬,请赵宸等人进府。

  小厮领着赵宸和裕昌郡主进了前院。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奴婢纷纷停步行礼。

  梁家富丽堂皇,布置奢华,比皇室更加贵重。百年世家的底蕴凸显出来。

  赵宸扫视着梁府,暗自揣测梁家的实力,不算丰饶功成,也不算景阩诸臣,但文帝势弱时投奔,属于功劳中等。雒阳京官嫡系无梁家,封疆大吏仅梁无忌一位,其余诸人或郡守或洗马或守城将军。这还是在戾帝之时落难的损伤大半的望族实力。

  很快,赵宸和裕昌郡主被小厮引到了正厅,此时正厅内有一位约莫已过不惑之年的妇媪。

  “君上、翁主远道而来,家中事务繁忙还望海涵。”妇人略施粉黛,穿着素雅衣裙,端庄高雅,雍容大度。她身旁站着个长相俊朗,器宇轩昂的青年。

  “梁媪客气了。吾和郡主此番是专程拜访梁太守的,不知梁太守何在?”赵宸淡然地拱手询问。(媪是从辈份上尊称对方)

  “舍亲今日早晨出门办差,还没回府。我们这就派人出门寻找,还请君上和翁主稍等片刻。”梁媪温婉回答。

  赵宸颔首表示同意。赵宸和裕昌郡主落座后,梁媪让婢女给二人上茶,不紧不慢的看着赵宸问道:“君上此方前来可有太子殿下其他嘱咐?”

  赵宸抿了口热茶,说道:“梁媪问的可是曲泠君一事?东宫从不过问臣子家事,若问此事那就令梁媪失望了。”

  梁氏眸光微闪,含笑说道:“好~好~好,家事有自家处理,不过问就好。”

  赵宸略作迟疑,反问道:“听闻袁、梁、曲家百年和睦,族中子女相互通婚,曲陵君一事令河东郡大肆传播,梁家这是要和曲家分离?”

  “此乃家族内务,不足为外人道也。”梁媪不急不躁地回复。

  赵宸心里冷冷一哂,暗自警惕,家族内务……呵呵,恐怕是觉得人家性子不争不抢好欺负,这母子三人可真是极品,不愧是一窝生的。晚上就看你家幼子梁遐能憋出什么好屁。”

  半个时辰后,梁无忌终于姗姗来迟,走进屋内朝赵宸行礼,说道:“赵将军,久仰大名,幸会。”

  赵宸抬眸看着眼前之人,只见此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身形矫健,面色黝黑但并不瘦削。他双目炯炯有神,眉宇间透着股坚韧之气,丰潘浓发,颔角隐约可见沧桑风霜。穿着干练的软甲,外披一袭油绿袍子,腰间配长剑,气度不凡。他身姿挺拔,举止自信,步伐中透着一股子扛鼎气势。赵宸微微眯眼,暗道不愧是百年士族培养的嫡长子,为人气度不凡比太子那股柔弱劲要强不少。

  赵宸笑着抱拳回应。

  “都城遥远,辛苦赵将军大驾。今日天气正好,不知将军可否与敝人移步书房,让我们找个清静之处好好叙叙?”

  赵宸闻言,了然地颔首表示同意。他转头对裕昌郡主说道:“郡主且在此歇息片刻,我随梁太守先去书房叙话。”

  裕昌郡主点点头,落座品茗。她明白赵宸的意思,有些事不方便当着梁媪的面说。临走前坐在梁媪身旁的青年,抬眼望向梁无忌和赵宸。只见他双目中潜藏着嫉恨与不屑,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最后停留在赵宸脸上。

  梁无忌遂领着赵宸来到书房,让小厮端上新茶,两人落座而谈。

  “我那外侄前几日书信给我,让我等候赵将军洽谈公务。赵将军此行可有什么吩咐?”梁无忌笑吟吟开门见山地问道。

  赵宸也不拐弯抹角,“太守客气了,谈不上吩咐,我前来是为了东宫筹建藏书殿一事,以及建几所学院需要一些先生。袁、梁、曲家又是百年士族,若能带头东宫筹建藏书殿、学院一事则顺利不少。”

  梁无忌沉默了一下,才问道:“赵将军有私心啊,吾听闻朝中有意改察举制,我梁家若助东宫难免会陷入危难之间,家大业大经不起折腾。”

  赵宸眼神一眯,这东宫的情报跟筛子似的,无奈摇了摇头,“太守此言差矣,改察举制对于梁家而言是利大于弊。”

  “哦?何解?”梁无忌挑眉问道。

  “朝廷诸君中或是丰饶功臣又或是景阩诸臣,梁家自圣上起事后追随,虽有功但三代之后可还有人记得此事?若太守让梁家支持东宫则三代之后都有退路。”

  梁无忌点点头。

  赵宸笑了笑,继续说道:“察举制虽然有改,但还是利于士族豪门,天下百年世家不知凡几,但最后也沉寂在了历史长河,百年世家的传承并非是学识,因为学识终究是死物,总有一天有相同的人会悟道。士族传承真正的起因是从百年积累的底蕴,是培养出来的继承人,若太守相助东宫,筹建藏书殿、学院,未来也会开放给士族,如此一来便没有了学识的界限,寒门中的士子岂能因为一书一学院将百年士族的底蕴给超越?至于梁家的好处,这万千学子的老师有梁家一份。

  梁无忌皱眉思索良久,叹道:“君上所言甚至有理。但事关重大容我三思。”他觉得赵宸说的话是歪理,因为百年世家靠的就是学识垄断,这样求学的人才会源源不断上门,天下英才尽可挑选。皇权争斗多方投资,这是世家屹立不倒的原因。但他也深知如今朝中两大势力分别开始争斗,以太子和三皇子之间开始角斗,但圣上一共任命过三位太子太傅,头一位就是虞侯,明显太子是个扶不起的储君。

  “太守可先考虑考虑,不急于做决定。待梁太守考虑妥当,再告诉吾结果即可。”赵宸起身欲向他作揖告辞,这时梁无忌赶紧扶住他,“赵将军和翁主远道而来,若今日便走,岂不是让河东中人看我梁家笑话,赵将军多留几日,我再给赵将军回复可好?”

  赵宸顿了顿,最后还是点头同意。随后梁无忌安排人打扫出了一间别院给赵宸和裕昌郡主。

  赵宸带着裕昌郡主住在了梁府的别院,随行部曲也被梁无忌安排在梁府外的院子。夜晚时分,赵宸被梁无忌三兄弟招待,酒不离桌一杯一杯敬,他数了数最勤快的当属梁家幼子梁遐,几乎是以醉酒的目的。赵宸喝的也有些难受,不再继续喝了,人醉意识半清醒的姿态拒绝了几人的好意,借口乏了,早早洗漱休息。梁瑕装着也醉倒在地上,梁无忌和梁尚迷糊中也跟着醉倒在地上,梁遐暗自庆幸,药效起来了,不然他也要喝醉了。梁遐连忙令小越侯买通的仆人说道:“按计划行事,要是漏了一步,别说我饶不了你,你家主子也饶不了你。”

  那仆人点点头,匆匆将二人的衣物换掉,因为二人身高差不多,身型虽然略有差距但不影响仆人骗过其他府中婢女。于是他连忙架起袁尚走入别院厢房,梁遐则架起赵宸走向了梁尚的别院。

  赵宸醉醺醺的脚步踉跄,袁尚推开门一室朦胧,映照出一副旖旎画卷,床幔半垂着,朦朦胧胧看不清里面躺着什么人。梁瑕搀扶着赵宸坐上榻,替他宽衣解带。随后暖心的替两人盖好被子,拉下床帘,一脸玩味的神色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赵宸醒来后感觉脑袋胀痛的厉害,昨日的记忆浮现在眼前,在一看眼前昏睡的女人,很明显被下药了。赵宸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这是被梁瑕算计了,糟糕,一直想着梁瑕可能要谋害梁尚嫁祸自己,却没想道中途穿插个女人。他怎么就忘了提前吃下丸子呢?赵宸忍不住捂脸哀嚎,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这要怎么收场?

  朦胧的晨光透过薄薄的床帘,洒在房中。女人在床上眼泪阑珊,她在赵宸惊起后就醒了,那脸色如死一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惩罚已经心如死灰。她是曲泠君,一个曾经娇宠在曲家的心头,如今却因为一场乱局,成了牺牲品。

  赵宸的眼神冷如寒冰,他不紧不慢地从床上起身,脸色冷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他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那张本应美丽的脸如今却充满了哀伤和绝望。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被人猛地推开,梁府的下人惊呼道:“二夫人被辽西侯玷污了!”众人惊愕的目光集中在赵宸和裕昌郡主的身上,屋中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梁媪冷冷地盯着床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要开口痛骂,却被赵宸一把抢了先。

  《孙子兵法·计篇》。孙子云:“兵法有云:客不如主,弱不如强。故善用兵者,能为之,不能使之为。能为而不使之为,则其势必胜;不能为而不使之为,则其势必败。”

  赵宸面无表情地看着梁媪和梁无忌,寒声抢话:“梁太守真是好计谋,吾不过是为了和你谈及公务,如果你对于支持东宫有所反感,完全可以直言拒绝,我也不会因此而怪罪。然而我没想到,梁将军你竟然会为了与东宫决裂,而做出如此下作的事,牺牲一个无辜的女人。”

  他的话如冷风扫过,使得屋中的气氛更加压抑。梁无忌被赵宸的言语震住,面色一时难看至极。他也看出来了,两人间肯定被人算计了,衣物完好无损,哪像侵犯家眷的行为,若说二人可能提早将衣物穿好了,一切来的太巧了。

  “我......”他想解释,却被赵宸冷漠的阻止了。

  “够了,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还我一个清白,不然我告到圣上面前裁决。”赵宸站在原地冷哼道。

  梁无忌昨日也喝多了,此时头脑一时转不过来有些茫然,好好的从凉州回府过节,怎么就发生祸事。

  梁媪一听不干了,和着你一句话就把自己撇清干净了,怒视赵宸道:“赵将军此言荒谬,敢问谁家会利用内眷来撇清政治关系,分明就是东宫惦记我儿媳,你酒后与这贼妇行苟且之事。”梁瑕冷眼看着几人争吵。

  “笑话,我赵某是东宫律不假,但太子已有十年不曾联系曲泠君,你这理由未免太想当然了。”赵宸双手抱胸道,“我和裕昌郡主一来河东郡便发现城中肆意讨论曲泠君遇梁尚公子家暴一事,你梁家在河东深耕百年之久这些消息你们会控不住?我和裕昌郡主一到梁府就发生如此事,这般巧合,无一不直指我和东宫,要么你梁家胆大包天,要么另有外人意图梁家和东宫。梁太守,此地你是家主你看如何处置?”

  梁无忌沉吟片刻,开口道:“此事牵扯太多,还请各位暂时息事宁人,容我三思。”

  梁无忌叹了一口气,转身向赵宸抱了一下拳,说:“将军,请稍待一会,让我查明真相。”他的脸色严肃,眼中充满了忧虑,右手不自觉地摩擦着衣角。

  赵宸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如刀地盯着梁无忌,显示出他的态度。

  屋外传来乌鸦的叫声,阳光通过窗棂洒进室内,窗边的白纱窗帘随风轻轻飘动。

  梁无忌犹豫再三,他知道,曲泠君已经是名誉扫地,不可能再做梁尚的妻子。暗中将曲泠君解决掉,对外声称病死,看似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曲泠君的名声已毁,不可能继续留在梁府。

  就在这时,裕昌郡主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眼屋内的众人,又看了看曲泠君,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曲泠君虽是梁家主妇,但自幼深得皇后之宠,”她语气坚定地说,“既然梁府出了这档事,索性就让曲泠君去宫中侍奉皇后。”

  裕昌郡主走到曲泠君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害怕。她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梁无忌深深地看了裕昌郡主一眼,这个郡主并不像传闻中不懂世事,思考了片刻,他考虑到曲家可能会因曲泠君的生死事情而起风波,于是点头同意了裕昌郡主的建议,和梁尚合离送入长秋宫侍奉皇后。梁府的一名老人刚要反驳,却被裕昌郡主冷冷地打断,“若梁家还想保全一点颜面,就听我的。否则,一旦事情曝光,梁家在河东的声望将荡然无存。”

  随后,裕昌郡主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梁无忌。那是小越侯指使人在梁家中设下的暗线,一切都是为了陷害赵宸,破坏赵宸与东宫的关系,甚至可能让东宫与梁家产生矛盾,进而摧毁梁家对东宫的支持。

  “此事背后必有人捣鬼,我刚刚看到赵宸的别院有下人在那儿鬼鬼祟祟。”裕昌郡主严肃地说道,“当我在房内发现梁尚穿着赵宸的衣服后,立刻让身边的女婢捉拿了仆人,并从他身上搜出了这张纸条。至于人,他已经咬舌自尽。”

  她的话让屋内的气氛更加凝重,梁遐的心也经历了一个波浪线,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要被供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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