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王震球轻易击败的队友,众多村民们不敢再轻易上前。
“怎么回事?咱们的法器不是能够抵挡一切攻击吗?为什么在这小子面前一点作用也不起啊?”
“冷静,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个带着面罩的村民蹲在地上查看其他人的伤情,很快得出了判断:
“这些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损伤,只是他们的一些神经和腺体被刺激了,才会暂时失去行动力。”
“大伙儿,不要怕他,一起上。”
“可是……”
“我说过,不用怕,之所以法器没有发挥功效,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攻击你们。”
那人站起身,指着王震球大喊。
“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失去行动能力吗?”
“不是痛苦,而是他们爽得站不起来了!”
王震球刚刚解决了眼前的几人,回过头就看到原本犹犹豫豫不敢上去的人群,忽然像打了鸡血似的,奋不顾身的扑向自己。
“这些家伙怎么?”
现实容不得王震球思考许多,看着逼近身侧的敌人,只能继续使用爱之马杀鸡对付他们。
可是随着一个个中招倒地,后面的人反倒更加癫狂。
“有本事冲我来!”
这群人在意识到王震球爱之马杀鸡的本质之后,再也没有了丝毫畏惧,反倒皆是一副痴汉的模样,倒是逼得王震球反身逃遁。
“你们这些家伙,好,我就让你们嗨个够!”
王震球掏出一个七彩的手套戴在右手之上,左掌喷出七彩雾气,金色长发随着炁的调动而飞舞。
最终七彩雾气凝聚成团,王震球带着手套的右手拂过自己的面容,团状雾气在他的手掌,脚下凝聚。
再看王震球的形象,眉间朱砂,红唇金眸,三头六臂,长枪火轮。
“看枪!”
随着一声戏腔,王震球踩着风火轮冲入敌阵,如砍瓜切菜一般,击碎了他们的低阶护身法器。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其他人震惊。
“我靠,这娘炮怎么突然变了……”
“我见过这种手段,上次缠着陈朵大师,跟她去捉一个全性妖人的时候,跟那个叫夏柳青的老头的手段一样。”
“毕老曾说过,他们这是窃取了信仰之力,以身演神,以身化神,用性命去演,这就是巫优的神格面具。”
众村民闻言大惊失色,眼看着虎入羊群的王震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诸位,此时还来顽斗滴,莫不过痴心妄想,好勇斗狠之辈,取巧遣散他们恐怕很难。”
“宝姑娘已遭遇教主,诸位行动要加快了啊。”
王震球拿腔拿调的同其他临时工说话之时,一道雷光从侧面的树林中高速穿过,引得他侧身警惕。
然而那人却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朝着村子中央飞掠而去,随后地面窜出一个人影,若有所觉得看了一眼王震球,随即继续追着电光而去。
此二人正是追逐奔逃的晏月与丁嶋安。
晏月飞掠疾奔之际,回想着刚才在王震球身上感受到的力量,那是一股她很熟悉的力量。
“虽然与团战世界中感受略有不同,但是毫无疑问就是信仰之力,这群临时工的实力果然都不简单啊!”
晏月见丁嶋安已经被自己引到了指定区域,感觉到时机到了。
单手掐诀结印,体内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流转。
“坎字,水弹。”
空气中的水分迅速凝聚,化作数以千计的水珠。
每一颗水珠都蕴含着恐怖的动能,随着晏月头也不回往后一挥手,如同暴雨般朝着丁嶋安的方向倾泻而去。
嗖嗖嗖!
密集的水珠带着尖啸,速度快得吓人,所过之处,无论是树木还是岩石,尽数被洞穿,留下一排排整齐的孔洞。
丁嶋安的“观”早已洞察了这覆盖式攻击的轨迹,硬抗绝非上策。
他毫不犹豫,身体一沉,瞬间遁入地下。
地行仙。
几乎就在他身形消失的同一时间,晏月右脚猛地一踏地面。
“艮字,土瀑!”
她脚下的大地如同活了过来,泥土与岩石翻涌着,化作一道蔓延数十米宽的地下洪流,朝着丁嶋安遁地的方向汹涌而去。
正在地下高速穿行的丁嶋安,立刻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巨大压力。
那股土石洪流的力量极为强大,仿佛要将他挤压成碎片,并且仿佛有意识一般,朝着自己追击。
他只能仓皇改变方向,朝着更深的地底潜去,以躲避这致命的攻击。
就在丁嶋安被土瀑纠缠于地下的时候,晏月脚步速度丝毫未停,她双手快速结印,身前的空间出现一丝微弱的扭曲。
八门搬运!
一道无形的通道在她面前形成,她没有丝毫停顿,身形一闪,便冲入通道之中。
下一刻,她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百米之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速度没有丝毫衰减。
她没有停歇,落地瞬间再次结印,再次施展奇门搬运,在奔行的前方出现通道。
一次,两次,三次。
她的身影在林间不断闪烁,每一次都跨越上近百米的距离,迅速与后方拉开距离。
并且每次搬运都伴随着方向的改变。
若是诸葛青看到这一幕只怕要惊掉下巴。
在高速移动中,以毫秒级的时间在前方形成搬运通道。
在这种遍布大树枝丫的密林中搬运自身穿梭,稍有不慎就会导致传送搬运失败,导致自身重伤死亡,而且还是如此连续远距离搬运。
当然,这主要得益于晏月最近的创新成果,借助自身剑心诀的百米神识洞察。
将奇门局依托剑心展开,以自己为中宫,使得剑心诀覆盖的范围便是奇门局所在之处。
甚至无需依附地面,形成了一种另类的球形领域。
这个领域会随着晏月的移动而自行移动,因为中宫始终在她的身体之内。
地底深处,丁嶋安终于摆脱了土瀑的纠缠。
他全力催动地行仙,破土而出,站在一片狼藉的林地中。
周围的空气很安静,只有远处碧游村方向传来的隐约喧嚣。
晏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丁嶋安闭上眼睛,强大的“观”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公里的范围。
他仔细地感知着,寻找着那道独特而强大的炁。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炁的残余,地面上没有脚印,甚至连风中都没有她的一丝气味。
那个人,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丁嶋安缓缓睁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懊恼和愤怒。
一个畅快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开来。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喃喃自语,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丁嶋安没想到自己苦修四十年,今日却被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姑娘戏耍,然而却没有丝毫愤怒,有的只是棋逢对手战意与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