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的数据模型已经建立,德雷克博士。”
“那还等什么?打开它!”
甚至没有任何铺垫,方末面前的玻璃仓就被打开了,共生体毒液迫不及待的从里面跳了出来扑向方末。
方末的动作也不慢,他摘下警帽一把兜住了那团黑色的粘液,再把帽子扣到地上,连续砸下拳头,那触感像是打在了面团上……
外边的德雷克和实验人员都看傻了,这还是实验中第一次有人主动攻击共生体。
但方末的反击只是徒劳的,一根根黑色的细丝从警帽中钻了出来,如同数不清的毒蛇一般扑向方末,它们接触到方末的身体后迅速汇聚,如同一层皮肤般开始蔓延。
皮肤和共生体接触的感觉像是在玩黏糊的橡皮泥,方末满脸的恶心,但很快这个过程就结束了,毒液钻入了他的身体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德雷克立马看向仪器屏幕,女博士说:“生命体征很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方末的心脏狂跳,他没有任何的不适感,疑惑的他只能看向小破表。
撩起袖子后他就被惊到了,他手腕上的血管全都变成了黑色,密密麻麻的像蛛网一般,黑色的血管微微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朝着小破表涌动一般……
是共生体毒液?它被小破表吸收了?
小破表的纹路也慢慢被点亮,那股黯淡的绿色逐渐清晰了起来,表盘上出现了一个弧形的进度条,正中间亮起了一个令方末熟悉的人形图腾……毒液。
方末坚定了他的猜测,毒液一定是被小破表吸收了,那个图腾代表着他可以变身成为毒液,而进度条估计是类似冷却时间的东西吧?
眼看着那些黑色的线条彻底消失方末才松了一口气,毒液不仅没有吃掉他,看样子小破表也被毒液唤醒了。
这时透明监狱外已经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了,被一群科研人员簇拥着的德雷克又开始了他激情的演讲,他确实很会调动人们的情绪。
看来他们都以为实验成功,方末和共生体结合在一起了。
“喜欢半场开香槟是吧?”方末看了眼小破表上的进度条。
蛊惑完其他科研人员后,德雷克来到了方末的监狱外,他微笑着说:“勇敢的警员先生,祝贺你,你是第一个新人类。”
德雷克转身走了出去,他吩咐道:“把警员先生的体征数据同步给我。”
“好的,德雷克博士!”
人群离去后,实验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几个值守的工作人员。
方末侧躺在地板上,看着小破表的进度条,无聊的他数着数记录进度条完成一次的时间。
“1、2、3……”
……
“1005、10……”
……
不知过了多久,方末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懒腰伸到了一半忽然惊坐了起来,他立马撩开袖子看向小破表。
小破表上的进度条已经跑满了,黑色的表盘上出现了绿色的沙漏标志。
“所以我睡了多久?”
方末摇摇头,他满是忐忑的按下了小破表上的按钮……
忽然绿光盛放,表盘上全息投影出一个人形的3D模型,方末认出了它的造型。
“这是……火焰人!”方末压制着惊喜,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用右手顺时针旋转着表盘,投影出的模型也随之改变。
“钻石战神!”他继续旋转,“变形怪、鬼影、快闪之星、四手霸王、小奇兵、滑翔金刚、超能兽、大钢牙”
这就是Omnitrix最初的十个外星超级英雄,每一个都拥有它独特的能力,只要方末应用恰当,足以解决在纽约遇见的所有危机。
方末还没有停止,他最后旋转了一下,看着那升起的熟悉模型他终于放下心来了。
“还有……毒液!”
值守的女博士还在完善着数据模型,根本没发现监控中的异样。
这时一阵敲击玻璃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看了过去,那名警员正隔着玻璃对她微笑着。
女博士很是疑惑,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先生,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女博士傲慢地说:“不要再敲玻璃打扰我,不然我只能给玻璃通上高压电了。”
“抱歉,我只是想问一下,我睡了多久?”方末微笑地说。
女博士不耐烦地看了一下手表,“大概三小时,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想着耍花招,那样你会很惨的!”
女博士说完转身就走,但方末又敲响了玻璃,女博士怒视着他,没等她开口,方末就说:“你得给我道歉。”
“法克!是那恶心的共生体寄生到你的脑子里去了?它把你脑子吃光了吗?你这个该死的黄皮猴子!”
“哦?”
方末按下了小破表,那些外星英雄的全息模型又投影了起来。
“这是什么?你在做什么?”女博士满是疑惑的吼道。
方末没有回答,他逆时针转动了表盘,对着升起的毒液模型拍了下去!
光芒盛放!黑色的共生体从小破表中涌出,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女博士发出一阵尖叫声,被吓得摔倒在地!
方末通过玻璃墙上的虚影观察着变身成为毒液后的自己,和他记忆中毒液的形象一致,只是胸前多了一个小破表沙漏形状的标志。
方末感受着身体里蕴含着的强大力量,他一拳轰在面前坚固的玻璃墙上,一声爆响传出,特殊制造的玻璃墙直接碎成了无数块!
瞬间整个实验室里亮起了红色的警报灯。
“这……是什么怪物!”
女博士爬了起来想要逃走,但被方末抓住小腿倒吊着拎了起来。
“啊!”女博士尖叫个不停。
“闭嘴!”方末几乎是吼了出来,听着女博士的尖叫他感觉十分烦躁。
大部分的共生体都害怕火焰和声波,毒液也不例外,小破表只能收集基因,还不能改善基因,所以他变身成为毒液后也会拥有相同的弱点。
女博士一只手惊恐的捂住嘴,另一只手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裙子。
她的实验服下没有穿其他衣物了,只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你的肉一定会很骚。”变身成毒液的方末微笑时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像是鲨鱼的牙齿一般,“现在,道歉!”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只是一个工作人员,这些事都是德雷克博士策划的,全都和我没有关系,真的很抱歉!”女博士连忙说。
“德雷克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的行程是保密的,可能在旧金山,也可能在家里……”
“监控室在哪儿?”方末继续问。
“三楼……最左边!”被倒吊着的女博士已经哭出来了,“真的与我无关,请放过我,我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啊!”
方末丢下了女博士的尸体,他看向其余两个透明监狱,监狱中死去的“志愿者”尸体还躺在地板上,因为共生体还在透明监狱中乱窜着,一有人接近透明监狱,共生体就会像发了疯似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