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谁特么给老子玩阴的?
“奶!救命啊?救我……”
贾东旭并没有用上镇宅法器——鸡毛掸子,只是见好大儿穿完衣服还磨磨蹭蹭的,想等吃早饭的样子,他拽起这小子衣领,便往门外推。
老娘又在耳后直哀嚎摆手:“这大清早的,你又是想什么?哎呀!就不能让娃好好歇歇吗?”
“这小子皮实!闲不住!儿子带他操练操练,总好过他自己瞎闹,惹出什么祸事来。”
贾东旭只得再费唇舌解释,又顺势提了句:“练得好!往后每天清晨都这样办……”
他便看到棒梗立马像经受非人待遇般跳了起来,拼命的摇头。
“啊!还要天天这样?别、别。爸!你还是饶了我吧?”
贾张氏则接着摇头叹息道:“那也得让孩子肚里头先垫点东西吧。”
“我有分寸的!妈。您尽管放一百个心,不会出问题的!”
没想和家人磨叽,贾东旭与棒梗一同出了门,更未在意周围人起来不起来的,便迅速离开大院。
驱使着不情不愿的好大儿沿胡同、巷子小跑起来,他立刻发觉,点数忽然涨了1.5个点。
他继续向前跑,并且很快就明白这其中的关键,1个点肯定是锻炼棒梗所得,另外0.5应该是再次出门的缘故。
果然,自身与周围的每一项改变,都需要持之以恒才能获益更多!
贾东旭按照预想,将1点加到气力上,就真的看见后头那个加号也消失不见了。
确定这个猜测,他变得越发有动力了,甚至还喊起口号,是直把好大儿棒梗折腾得个汗流浃背,双腿发麻的,才将人赶回家。
吃完早饭,就放孩子们去撒欢,贾东旭还看自己的书。
许大茂昨晚彻夜未归,今儿则是等到早上九点以后,才慢悠悠逛了回来。
丫的上衣兜里似乎藏着什么,贾东旭注意到这点的时候,这孙子正由他身边经过,还拿眼死死瞪了自己几下。
那眼内明显血丝盘缠?
好家伙!
实锤了!
这下子好戏要上演喽……
贾东旭当即回以这孙子饶有深意的歪嘴一笑。
许大茂为之呼吸凝滞,又哼哼声拐向后院去了。
午饭后,贾东旭却没有再任由好大儿胡来,在屋檐下置了另一张矮凳,棒梗便被强硬要求,要跟着他好好温书练字。
棒梗当场意见大发了,那哀怨的目光,活像个被欺负老惨的小媳妇儿:“爸!我发现你变了!变得不爱我了!变着法儿伤害我!”
贾东旭直接一句话,叫好大儿满腔苦水只能往肚里咽。
“是吗?你要是觉得爸以前天天追着你打、动不动就罚你没饭吃,是真的爱你的话。没问题的!我也可以变回去,而且立刻、马上变!”
“别别别!这样子挺好的、挺好的。”棒梗猛地缩了下脖子,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乖乖拿起笔埋头练着习字帖。
傻柱今儿大半天都窝在正房呼呼大睡,昨夜十点钟回来时,看着有点儿黯然神伤,经由院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贾东旭才知道,这孙子是在轧钢厂职工俱乐部上又出了糗。
从50年代初到后世80年代初,在酒吧行业还未于这片大地上普及开来之前,为了团结工人群体、丰富他们的业余生活,几乎每个厂里都存在着职工俱乐部……
俱乐部通常开设在厂区一处比较废旧的房子内,一到周六晚上,那里便热闹非常,男男女女来往其间,听歌、跳舞、看电影,应有尽有。
如此氛围下,自然有职工想趁热打铁,找寻另一半了。
而有些人,天生就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命。
傻柱现如今,交际面还不算广泛,平日放假也就是独自沿什刹海走走逛逛,偶尔跟三大爷、陈雷凑个伙钓钓鱼。
昨夜又给伤透了心,他便只能躲屋里挺尸啦。
大概是两点多钟,院里人先后午睡起来的光景,大门外蓦然传来一阵呼喊:“何雨柱!何雨柱师傅!何雨柱师傅是在这院里头吗?大爷!”
“你问的是傻柱吧?轧钢厂二食堂的师傅……在的!在的!请进。哦?那我替你把人喊出来!”三大爷紧接着笑眯眯的连声应答道。
随后,这小老头儿跑上几步,来到垂花门边,边跑还边喊:“傻柱!傻柱!搁屋里干嘛呢?外头有人找。快给我出来!”
“谁啊?来啦来啦!这一个劲儿瞎吵吵的,活像个讨不着吃食的鹩哥儿!”傻柱扯开嗓子高声回应,猛地打开房门,踹起门帘子。
他一副犯了起床气似的架势,边嚷嚷着,还边系起裤腰带来,更顺便朝贾东旭这边瞟了一眼。
明显是很意外他们爷儿俩在学习,傻柱又嘿嘿笑道:“嗬!东旭哥。这可真稀奇呀……”
贾东旭也抬头冲傻柱客气一笑:“柱子!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个儿的事吧。”
“得!那我先忙去了。”
傻柱再次咧咧嘴,大步朝外头走。
做为食堂大师傅,近几年名声在外,他偶尔会私下接一些活儿。
所以,对外头有人找,他并不觉得有什意外,磨蹭一会、发发脾气,都属于常规操作。
“谢了!三大爷!”
“你好你好!我就是何雨柱……”
一到外头,互相笑着交谈两三句,傻柱随之表示:“那容我回去洗把脸,捣腾捣腾这面貌。”
来人大概是说明“不用了”,傻柱就更觉意外道:“这么着急?敢情这是丧宴呐!”
对方好像又迅速解释了一番,他才将信将疑地连声应“好”,跟着走远去了。
贾东旭全程就没有特别去留意,也不晓得来人长啥样儿。
但他同时察觉,这里头隐约透着点儿蹊跷。
果不其然,才几分钟功夫,他就听到身后西侧院墙外,传来傻柱疑惑的声音。
“不对吧?哥们儿。怎么这有大路不走,偏拐小路啊?”
那来人赔笑说:“小路快些!您多担待……”
双方继续向前走之际,又好像另有人憋着气儿,猫在不远处偏僻的角落里。
而后,贾东旭并没有闻见“呼”的风响,却听到了傻柱明显被套上麻袋的惊叫。
“诶!天儿怎么黑了……谁?谁特么给老子玩阴的?”
“还是不是爷们儿了!有种、有种咱明着来啊!”
对方哪会听,一群人拥了上来,便是“乒乒乓乓”地一顿拳打脚踢,有的还叫嚣起来。
“打!打!打狠点!给他点颜色瞅瞅,别让这小子有反应过来的机会!”
“踹他二代!那位兄弟说了,打残了加钱!反正让他后半世生不如死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