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这蝴蝶效应也忒可怕了!
“理儿确实是这么个理儿没错!但这傻柱也给人揍得跟开染坊似的!大家一院里人,街里街坊……”
听着三大爷和稀泥一样的话语,再看看周围有说有笑的聚了一院人,就连去同学家做作业的何雨水,也给喊了回来,贾东旭此时感觉非常奇妙。
自己只不过给许大茂提个醒,就让傻柱被狠揍了一顿,还牵连刘海中负伤见血?
这蝴蝶效应也忒可怕了!
他很是期待后续还能有什么发展。
院里人又互相扯皮一阵,仍旧没有定论,全院大会只能照例展开。
这事儿不涉及道德品质问题,傻柱就算想请聋老太太出来撑场面,也是一大堆人反对。
场地还是在前院,大下午的,一张八仙桌居中摆着,上列两盘花生、瓜子,三个搪瓷缸子。
一大爷拢着手端坐正北,有种睥睨一切的领衔人物气度。
二大爷半敞左臂,大马金刀在右首,唇略白,面容微泛红。
三大爷笑嘻嘻的一一给院里人派发零嘴儿,回到左首椅子上时,衣兜里却是比走出去那会还要鼓囊囊的。
余下男女老幼都分散在周围,或三三两靠着廊柱、门边站着,或肩挨着肩坐在十几条长凳上,依旧窃窃私语。
扫视了一番,易中海就势站起来,双手虚按道:“好了!先安静安静。今儿之所以组织大家开这个全院大会呢……”
“是因为院里刚发生了一件大伙都知道的大事。柱子扔酒瓶子,把二大爷给砸了!有一部分人认为这只是个巧合……”
“但有人又认为,这不仅不是巧合。而且性质很严重!所以,开这个会呢。就是希望大家能静下心来,把问题给说明!”
他稍顿一下,坐回去,看向刘海中说:“现在。二大爷!就由你先来说说,这事儿你究竟有什么看法,有什么诉求吧?”
刘海中点点头,顺势起身,正要开口,却忍不住呲呲牙,才痛叫声道:“啊嘶!我嘛。感觉这是傻柱在对我的打击报复……”
“就因为我前阵子在厂食堂,当众指责过他颠勺。还有,在院里质问过他,每天下班总拎着一网兜、饭盒,是怎么回事……”
“他是怕我到厂里检举他,所以才对我下这死手的!你说是不是?傻柱。”说着,刘海中冲傻柱直瞪眼,也没管周围人大摇其头。
傻柱当场也不干了,咋呼声跳起来:“二大爷!你糊涂了吧。我要是真有事儿、真怕事,不得捧着你点儿,把你哄开心了……”
“是!你确实是很多时候爱管闲事、管得太宽了。但我总不至于这样就打击报复你吧?我是叫傻柱,您当我真犯傻呀!”
听三大爷、王叔及李叔等,甚至是贾大妈也纷纷议论着,对哥哥的话表示赞同,何雨水更紧张的说:“是啊!二大爷……”
“您真想多了。我哥哥是给人打出火气来,才不管不顾拿酒瓶子乱砸的!他也是受害者呐!”
只是,她话声未落,便受到许大茂的讥讽。
“别总把你家‘也是受害者’挂在嘴边。事儿一码归一码!我也倾向于傻柱是打击报复。他那傻劲儿一上来,啥事儿都做得出!”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惨状,本来是暗爽不已的,也认为自己只要瞧好戏就成,没必要掺和进去。
但见到何雨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就无名火起。
凭什么?
凭什么你何雨柱让人打了,就是受害者,一大堆人帮着说话……
而我许大茂被你打了那么多次,都打出毛病来了,大家只会觉得我活该。
他恨得牙痒痒的想着,目光往贾东旭这边一瞬,就问:“你说是不是啊?东旭。”
“抱歉!这问题,我很难回答。我从来没被柱子打过!”贾东旭未多想的回答。
如此言语,真有够扎心的,更惹得刘光齐、刘光天,乃至阎解成一些大小伙鬼哭狼嚎起来,控诉着傻柱的累累罪行。
“对!丫就是故意的。”
“肯定是打击报复!”
阎埠贵见势,错愕地喃喃声道:“看样子是众怒难平啊!二位。”
“就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老易。”
听刘海中这般警告着,易中海颇感无奈的叹了口气。
权当这一大爷是妥协了,刘海中嘿嘿一笑:“既然是打击报复?往大了说,可以报案了。关起院门来说话,也不应该是只赔钱那么简单吧?”
贾东旭听来,直想当场给二大爷比个“666”,他觉得这老胖墩果然给力,每次一旦涉及切身利益,脑子都会变得灵光。
这点,从原剧的许多细节都能看得出来。
刘海中要是真的蠢,他就不会想着算计傻柱、就不会去巴结李怀德、就不会偷藏娄家的小黄鱼。
二大爷这会儿,明显是吃定了师傅和傻柱不敢报案的这个关键……
原本没砸中他,傻柱还真可以报个案,查一查那些偷袭自己的人。
但搭上这老胖墩儿,要是人家将偷带饭盒的事捅给公安同志,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毕竟,现年月还有不少间谍潜藏着,可没有什么“疑罪从无”的调调……
正因此,看傻柱梗着脖子,还要争辩,易中海立马冲他摇头,使眼色,而后又看向认真刘海中。
刘海中察觉这目光,哼哼声表示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让傻柱赔我三十块钱,再写份检讨,下次全院大会上当众给我道歉。”
他话才说完,立刻赞同和反对之音此起彼伏。
“呦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大爷招儿有点高呀!这检讨书一写,就相当于攥住傻柱把柄。以后还不是任由你揉圆捏扁了?”许大茂摩挲着胡子,阴恻恻笑道。
“这不行!老刘。三十块赔偿我替柱子答应了!但检讨,下次全院大会这么办也成,就别写什么书面文字了。都一个院里的人!”易中海连换三个声调,好声好气的劝。
“别说书面检讨了!二大爷。您要我赔偿三十块,也没门儿!就您这点伤,看着也没伤筋动骨的,顶多也就擦擦药。不出十天便见好!我最多给您十块!”傻柱头头是道的抗议道。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大都和贾东旭一个想法,便是觉得很奇怪,这条件不应该是二大爷想出来的,或者说是,这位压根就不可能有抓把柄这么远的设想。
刘海中更感到懵逼的怔在原地,拼命直眨眼,他起初的确未曾想过那么多。
他纯粹就是官瘾犯了,喜好看人当面一五一十的做检讨……
书面什么的,便也顺嘴这么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