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红年代,人间清醒贾东旭

第7章 金康联合诊所

  贾东旭压根就没想找棒梗老师了解些什么,他那话只是面对阎埠贵的托辞。

  但晓得孩子皮,总喜欢翘课,要天天亲自送来上学,倒是真有那个打算。

  好好说话,棒梗是不敢逆着贾东旭的,甚至这小子还坚定的冲他点头,希冀的问:“放学还是您来接我的吗?”

  “那,如果我今儿在学校学好。爸您得奖我一串糖葫芦!”见亲爹表了态,棒梗借竿儿往上爬的提要求。

  “去去去!哪有这事儿还没办,就想要奖励的道理?”贾东旭笑骂声驱赶,却察觉小当也在边上直咽唾沫。

  他立刻改口道:“行吧。你今儿给我学乖点?晚上包准有炖肉吃,还一人一串糖葫芦!好不好呀?小当。”

  “嗯嗯嗯!爸爸最好拉!”小当眉开眼笑,挥舞着一双小手儿求抱抱。

  贾东旭顺势就要抱起她,又听得媳妇儿在身侧有些为难的喃喃轻呼。

  他不得不又柔声相劝:“别担心!钱总归得花使才能活,妈那儿有我呢。”

  目送好大儿欢喜跑远去,很快进了校门,夫妻俩挥挥手,领着小当转身便走。

  难得出来一趟,自然要到处逛逛了,步行四、五分钟,一家子便来到了什刹海。

  这会儿才八点钟出头,什刹海四下里同样颇显宁静,除了几个大老爷们儿在游泳汤泅水,岸边一些小娃儿在追逐打闹之外,也就是银锭桥、后门桥处有人在下网捕鱼喽。

  50年那会,四九城刚解放不到一年,上面就在前海西小海处修建了有史以来第一座公共游泳场,起名为什刹海人民游泳场,开幕那一天,舍予先生还受邀参加剪彩致词呢。

  凉风席面,沿河堤漫行,顺势往银锭桥北瞧去,近处是大名鼎鼎的百年老字号——烤肉季。再抬头往远里看,可就是那四九城中轴线地标钟鼓楼了。

  转悠老半天,贾东旭带着妻女就近拐进了荷花市场。

  这个自满朝中后期,四九城居民贫富相宜的消暑秋游胜地,现如今已经失去大半意义……

  没有书画摊、古董摊,字摊、茶摊,说学逗唱等趣味表演,只余下猪肉档、鱼档,菜档、酱档这些能供日常所需的了。

  一家三口在这儿走走停停,花了九毛钱和一斤肉票、两毛钱菜票,买了斤五花肉,还有各一斤时蔬后,他们便绕道朝仁德胡同而去。

  糖葫芦要等回家前再买。

  贾东旭到仁德胡同来,自然是要找神医金一趟所在的金康联合诊所,抓几副调理身体的药喽。

  他之前并非在老娘面前找借口,而是确实有要凭此关节,掩饰自己身体越来越好得快的打算。

  但他目的也不仅于此,最主要还是想混脸熟,后头能结交金神医这么一个奇人。

  神医金一趟何许人也?

  不说不知道,说出来要吓一跳。

  他家可是整个东城区最负盛名,据说有三百年传承的祖传御医。

  被誉为“再造金丹,一颗必治”,有八成患者来他这儿一趟就能痊愈的美传。

  “金一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名号,这代的金一趟已年届五十五,但少时已经治过许多的达官显贵。

  在他诊所内堂的墙面上,挂着许多锦旗、墨宝,其中有两幅最为惹眼,是为“任先生”、“伍先生”题的字。

  虽说现年月,因为种种不大好说明的缘由,这些锦旗、墨宝都给收到了地下室里,金一趟这私人诊所也改为金康联合诊所,归公有管制。

  但据贾东旭穿越前游历北京时了解到的,这后头起风那一阵,要打砸金家的好几个队伍,看到那两幅题字,是立马吓得屁滚尿流的……

  更主要的是,75年的时候,金一趟还受上面邀请,为各国首要人物做了白内障针拔术,90年代更是主持成立了眼科研究院。

  这金一趟就是在民间的一尊大佛,贾东旭跟其走得近些,就是给自己多上一层保险。当然了,他还在盘算着,能不能从金家淘些古董。

  这些都是后话!

  大门前一株金灿灿的银杏,叶儿时有落下,如蝴蝶儿于半敞的门扉前翩跹起舞。

  门左侧挂着一幅金底黑漆招牌,上书“金康联合诊所”六个大字,顶部还有什么“东城区下辖”、“仁德胡同”等小字。

  看这局面,贾东旭明白,这儿说是公管的联合诊所,但并没有那些卫生站的宽阔明亮门脸儿,也没多少中医师来轮流坐诊。

  听说,看病的只有金一趟的女婿张全义,还有两个以前的徒子,老爷子都不常出面了,公方经理更是偶尔来察看一番就走。

  贾东旭揿了招牌边的门铃,就带着妻女退后几步,在树荫下候着。

  小当却是闲不住,捧起手去抓落下来的银杏叶,甚至还绕着秦淮茹身周欢快的跑着。

  不用等上一分钟,有轻轻的脚步靠近,半敞的大门更加打开来,一个年轻护士迈步而出。

  护士穿着白大褂、戴着工牌,长得只能算耐看,她扫了一眼,目光便落在贾东旭一家头上。

  她顺势礼貌地问道:“几位是看病、还是抓药?”

  “想抓几副药调理调理!需要挂号不?”

  听贾东旭这么问,护士微笑说:“赶早了!昨儿也没预约!请进请进……”

  她转身就领着一家三口朝大门里走。

  穿过黑乎乎的大门洞,由影壁绕过去,这座典型的中四合院便呈现在眼前了。

  由于有常来走动的计划,贾东旭仔细观察起来。

  这诊所北屋一溜儿宽大正房,雕梁画栋,碧瓦飞檐的。

  五级石阶之上是宽宽的游廊。

  东西厢房各两间,窗前有枣树、葡萄架子。

  南房与北房对脸儿,也叫南倒座,东南角缺一间,是个大门洞。

  门洞内影影绰绰的,有树有花,有瓮有竹筐,大抵就是金家生活起居的后院了。

  护士将一家三口领到大门洞侧的挂号室内稍坐,她斟了茶水,便说:“我去喊张医师起来!”

  贾东旭见护士小跑着转出去,暗自在想,这张医师应该就是金神医的那个上门女婿了吧。

  同时,他又注意到,秦淮茹一直在东张西望的,显得有些紧张,于是打趣的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觉着这儿很特别。特别的安静、安静得又让人发慌!好像是、好像是……”

  秦淮茹咬咬唇,不晓得该怎么表达感受的说:“那些市长之类的人物,参加的大会一样,平白叫人大气都不敢喘!”

  “呵呵!还参加过有市长出席的大会?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以后多多习惯了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