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田晋中,终结甲申之乱

第3章 你嘴最松,我嘴最严

  风走过寒冬,迎来一九四四年的初春。

  田晋中得益于炁体源流,伤势恢复得很快,已好了大半。

  他在张静清的指导下,开始阳五雷的修行。

  “五雷正法——名为五雷,实为五炁。人一降生,先天之炁存于体内,细辨之,可分五行。”

  “纯阳主火称心炁,阳中少阴主金称肺炁,纯阴主水称肾炁,阴中少阳主木称肝炁,调和阴阳主土称脾炁。”

  “五炁攒聚为一,所行之法便称为五雷正法。”

  “初入手时,阴阳五炁各有强弱,难以同时升腾,必以一方为尊。”

  “未破身之人神完气足,阳气足满,所以五炁当中必是心火领金肺之炁率先生发。”

  张静清悉心教导着道:“这便是为师要传授给你的阳五雷,它也叫——绛宫雷。”

  田晋中好奇地问道:“师父,师兄和怀义的绛宫雷都什么境界了?”

  张静清道:“之维和怀义目前都处在心猿之境,不过之维得益于你,他已跨了过去,而怀义则正在山下磨砺心猿之境。”

  田晋中没有再问,他沉下心开始修炼。

  前世中,学会雷法的张之维和张怀义都在甲申之乱中幸免于难,只有自己遭到迫害。

  田晋中再次明确自己下山的标准——学会雷法。

  ……

  三月龙虎山上,充满了生命的芬芳。

  但此时上山下山的人,却是那么的不安。

  他们的脚步匆匆忙忙,一步两台阶拾级而上,飞奔而下。

  田晋中看着来来去去的各派高层,他心中已知晓他们为了何事。

  “甲申之乱开始了。”

  他们很急,但他一点也不急,起码在康复前,他不急。

  田晋中来到他的修炼圣地——后山悬崖。

  他看见师兄张之维坐在那里愁眉苦脸,那八字眉皱得都快要打结。

  田晋中转身就要往回走。

  但张之维却喊住了他:“晋中!”

  田晋中转回头,轻声问道:“师兄,怎么了?”

  张之维:“……”

  田晋中见他没有回答,但也不好再走,便坐到他身旁,闭上眼睛,打起了坐。

  张之维斜眼见他安心修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问了?”

  “只要我坐在这里,师兄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

  “那我要是不说,你就真不问?”

  田晋中笑了:“山上谁不知道,你最嘴松,我嘴最严!需要我问么?”

  张之维额头冒筋,感到很无语。

  过了一会儿,他真就忍不住了:“我之所以告诉你,并不是因为你嘴严,而是因为你我怀义交情至厚……”

  田晋中立马打断他:“师兄,大耳朵骗我这么多年,我可还没有原谅他。”

  师兄,我什么都知道,所以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啊!

  张之维向来藏不住秘密,他简直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他说得又快又急:“张怀义和全性结义了!!!”

  静!死寂一般的寂静!风都停了。

  田晋中表情惊讶,但内心却很无奈。

  历史的步伐果然不会因为我这个小小的蝴蝶就发生变动。

  我都想好最近不来这里,但却莫名其妙走到了这里,还又刚好遇到师兄。

  看来下山这事还是会来,不过幸好我提前做了准备,短期内我是无法下山了。

  田晋中道:“仔细想想,这种事还真可能是那个大耳朵干的出来的。

  这两天其他门派的头头上山来,是不是想逼咱师父出山?

  由师父牵头,趁消息还没散出去,杀光三十六贼!”

  张之维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田晋中摊开双手:“我猜的,而且我想师父肯定会因为护犊子拒绝他们。”

  张之维这次倒没有感到意外,当弟子的还不了解自己的师父么。

  他道:“但是就算师父不出山,其他人也会动手!

  现在师父正在为难这点。怀义不在山上,师父没有立场保护他性命!”

  田晋中想了想道:“师兄,你怎么看大耳朵?”

  张之维想都没想,傲然道:“他?手下败将罢了。”

  田晋中无语。

  难怪师父这么想调教出一位弟子教训这张猴子。

  他道:“别装逼,我没问你多厉害,只问你怎么看怀义这个人。”

  张之维道:“不坦荡,爱藏拙……”

  “那不就得了,往后别说什么我们见不到他的话,叫他大耳朵是因为咱们有情谊,不然叫他大耳贼更适合”

  田晋中继续分析:“普天之下能在你手上走过一招的人没几个了,

  只要他想回来,我相信他肯定有办法,所以不必太担忧他的安危。”

  张之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力点了点头:“当今除了师父,其他人我都能招架,

  实在不行我也能跑,怀义比我还能跑,确实是我忧虑过度了。”

  说罢,他躺了下来休息,折腾了一天,他已经很疲乏。

  田晋中看他躺下,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改变了一点点。

  但命运好像并不愿意就此放过他。

  远处传来急促的喊叫声:“大师兄,二师兄,师父晕倒啦!”

  唰!

  两人迅速起身,快速地向天师府飞去。

  田晋中很是疑惑,没听说过漫画里有师父晕倒的情况啊,这是什么情况。

  他问道:“师兄,你和师父待了一整天,有什么异常么?”

  张之维想了想:“没有。”

  “那就奇怪了,这好端端的,师父怎么就晕倒了呢?”

  谈话间,两人已来到门外。

  各门派高层站在院子里,议论纷纷,看到他们到来,都收了声。

  两人没有过多理会,对着众人点点头,便走进房子里去。

  他们看见张静清躺在床上紧闭着眼,但他呼吸流畅,脸色红润,丝毫不像生病的人。

  一名师弟在照顾着他。

  田晋中和张之维悄悄地问:“师父怎么样了?”

  那师弟道:“还没有醒过来。”

  张之维继续问:“到底怎么回事?师父修为深厚,怎么可能晕倒?”

  在两人的问答声中,田晋中仔细地观察师父的情况。

  只见张静清正半眯着眼向他打着信号。

  田晋中忍不住拍了下额头。

  好嘛!这老顽童在装病。

  张之维被他的动作搞得一愣一愣的,急忙赶过来,但却什么也没看见,张静清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儿。

  田晋中走到门口,对站在院子里的众人道:

  “各位前辈,家师身体有恙,暂不能接待诸位,还请先回去休息。”

  他转回身对着那师弟道:“你带各位前辈去客房休息,这里有师兄和我,没事了。”

  诸位拜别,田晋中关上门。

  回到师父身边,他开口道:“可以起来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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