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当过县长吗?
不管弟兄们怎么想,但马锋的话深得他认可。
打了武智冲的屁股,就是打黄四郎的脸,所以张牧之才带着弟兄们出来摸底。
不过他的弟兄们没有想那么多,心里都觉得大哥肯定能够带着他们赚大钱。
六子问道:“马……”
“叫马大哥,人家一看就比你大。”张牧之说道。
六子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马大哥,冒昧问一下,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做镖师,后来腿脚不麻利,跪不下去,所以到处闯荡江湖。”马锋回答道。
这句话瞬间引起张牧之的共鸣,他脸上带着欣赏的神情,“小马,我也是腿脚不麻利,跪不下去,才跑到鹅城来当县长,你要是来做我的腿,我就能有腿了。”
虽然他暂时不知道马锋的底细,不过不影响他拉拢马锋。
就像是他连马邦德都敢带来鹅城上任。
马锋摇头:“算了,我这人连自己的腿都做不好,更做不好别人的腿。”
“可惜了。”张牧之摇摇头,接着道:“你已经在外面转一圈,不如我们回县衙喝茶?”
虽然马锋才刚从县衙出来,不过见到马邦德对自己连连使眼色,便点头答应。
几人重新回到县衙。
恰好见到夫人从后堂出来。
“哟,这是从哪回来啊?”夫人像是没事人一样问道。
马邦德打量她一眼,道:“不从外面回来,难道还能从里面回来?瞧你这衣冠不整的样,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情。”
“老汤,她可是县长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张牧之道。
他对夫人倒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并且打算就算是同床也不入身。
“哼!”夫人冷哼一声,对马邦德没鼻子没眼道,“你现在是师爷,有什么身份对我说三道四?再说这县衙一个人都没有,我跟谁做什么事情?”
话是这么说,不过眼眸暗中瞥了马锋一眼。
毕竟她刚才就是跟马锋一起办事。
他们叔侄俩现在也算是同道中人。
不得不说这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让她感受到以往都没有过的体验。
只可惜时间短了些,要是时间长点就更好了。
这个岁数的女人,在这方面总是比年轻的旺盛。
六子当即道:“汤师爷,你怎么能这么跟我母亲大人说话?”
现在夫人是县长夫人,算起来就是他娘。
所以这么称呼也没错。
马邦德自知理亏,当即转移话题,“你现在是县长夫人,总得要有仪态一些,要不然丢的是县长的脸。”
夫人冷声道:“我又不是出去给人看,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帮县长吧。”
说完,扭动身子转身进后堂去。
马邦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泛起小九九,恨不得跟上去,将她摁在床上问个清楚。
老二见到他的视线,当即道:“老汤,她现在可是夫人,你可不要乱看。”
“你要是再盯着夫人看,我就把你的这对招子给摘了!”老三跟着恶狠狠威胁道。
老五更是拔出刀子,“我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面对几人的威胁,马邦德急忙收回视线,心里更加委屈。
本来是自己的女人,现在却看都不能看。
这他妈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张牧之看了几人一眼,“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老二等人道:“老大,这老家伙居心不良!”
“是啊,我看他肯定对夫人有什么非分之想!”
“要不咱们先把他给弄了!”
“……”
“诸位饶命!”马邦德急忙求饶,“夫人风韵犹存,我就多看几眼,夫人没有少一块肉,我也没多一块钱,大家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面对这伙胆敢冒充县长的土匪,他也不敢乱顶嘴。
张牧之摆手:“不要计较这些,要是看一眼就要杀人,那咱们一路上都不知道要杀多少人了,你们先去忙吧。”
几人恶狠狠瞪了马邦德一眼,纷纷转身离开。
等到几人走后,张牧之将头上的帽子扔到桌上,又拍了拍桌上的各种文件,道:“老汤,你先看看这些东西,然后跟我说说现在鹅城的情况。”
马邦德装模作样翻开这些文件。
张牧之则与马锋坐在一旁,并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小马,我听老汤说你练过武,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枪法怎么样。”张牧之将自己的手枪放在马锋的手边,“不如亮一手。”
马锋拿起手枪,掂了掂份量,抬手朝前方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前方的柱子上。
这声枪响把正在看文件的马邦德吓了一跳。
他急忙抬起头:“又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随便开枪而已。”张牧之道,“你接着看文件吧。”
马邦德嘟嘟嚷嚷两句,继续低头看文件。
张牧之转头看了前方的柱子,跟马锋说道:“枪法不错。”
“你都不知道我打哪里,就知道我枪法不错?”马锋有些好笑地道,“县长该不会是给我戴高帽吧?”
张牧之摇头:“看你持枪的手势,我就能看出你经常用枪,而且还打中了柱子,你说这枪法还能差得了?”
马锋放下枪,哈哈笑道:“县长说话的水平就是不一样,打中这么大根柱子,你居然还说我枪法不错。”
张牧之拿起手枪,转头看向他。
“说错了吗?”
“错了。”
“那我该说你枪法不准?”
“也可以。”
“那我还是说你枪法准。”张牧之笑了笑,“喝茶。”
两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后,他接着说道:“既然你腿脚也不利索,跪不下去,不如我们一起站着赚钱。”
“你想怎么站着?”马锋问道。
张牧之看向马邦德,“先看看老汤那边有什么发现,才能知道要怎么站着把钱给挣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马邦德那边就开口:“完了,现在跪着站着挣钱都不行,我们来晚了,也来错了。”
“为什么?”张牧之问道,“你才看一眼,怎么就知道我们来晚了。”
“这有什么难的?”马邦德拍了拍手中的文件,“前几任县长已经把税收到一百年以后,也就是他妈的西历二零一四年,百姓都成穷鬼了,没油水可榨!”
张牧之当即不以为然,“老子从来就没想要过穷鬼的钱。”
“不刮穷鬼的钱你收谁的呀?”马邦德一脸不解。
张牧之道:“谁有钱就挣谁的,小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不等马锋回答,马邦德就问道:“当过县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