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奥斯本将那张画着Joker的扑克牌，仔细地放进了西服上衣的内衬里，那是紧贴他心脏的位置。

　　在他看来来，哪怕自己成为不了眼前这个让他时刻感到惊喜的人，也要让对方更靠近自己。

　　他受不了对方身上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吸引力。

　　看似疯狂却又有着难能可贵的清醒，看似混乱却又有着一种独特的秩序，看似如同黑暗的深渊却又散发着一种光辉。

　　种种矛盾缠绕在一起，却让人觉得一点也不矛盾，似乎世界本就该如此，又似乎只有矛盾才能塑造出一个不矛盾。

　　哈利奥斯本笑了笑，问道：“Joker，这个名字有什么深意吗？”

　　罗杰皱了皱眉，思考了片刻，很是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也许并没有什么深意，也许又有什么深意，每一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都不同，当这些目光交汇时，即使再没有深意的事情也会变得有深意。”

　　“其实，在我眼里Joker也好，Dog也罢，都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至于为什么不叫Dog而叫Joker？”

　　“这是因为，Joker是真的小丑，小丑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永远不会被人真正喜欢的人，就是那种社会的边缘人氏，无论小丑做什么，都会引来大家的嘲笑。”

　　哈利奥斯本挑了挑眉，道：“所以，你是想要被大家重视才如此疯狂的吗？从一个边缘化人格变成了一个主角式人格……”

　　“你不想默默无闻一辈子，想要实现一个盛大的演出，让这个世界都成为你的舞台，让自己永远被华丽的聚光灯包围……”

　　罗杰听后，摇了摇头，低声道：“哦，哈利，我亲爱的朋友，你不要再为名字的事情而纠结了。”

　　“这一点儿也不重要，人不应该太过清醒，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去进行深入思考，那会让你变得不幸，变得不开心。”

　　“人就应该混乱一点，只有处在那种一知半解的状态，才会收获到开心，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Joker到底是什么，那就安静地跟在我身边，目睹我的事迹，从中寻找你能够接受的那一部分。”

　　哈利奥斯本听后，点了点头，将手放在胸膛上，微笑道：“Joker，请让我仔细地看清你的疯狂吧，那真是一种最致命的毒药。”

　　“要出去转一转吗？享受一下逃课的滋味，顺便为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挑选一个实践点……”罗杰发出了邀请。

　　“逃课吗？我还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这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三好学生，遵守着各种各样的规矩，说实话那真的挺糟糕的……”哈利奥斯本接受了邀请。

　　罗杰点了点头，评价道：“没有人喜欢被拘束，所有人都渴望自由，能被规矩管控的人，除了本身安分守己的性格之外，更关键的是享受到了规矩带来的好处。”

　　“规矩并没有错，但可惜的是制定规矩者天生便有特权，即使他们再公平，也会不由自主地制定利于自己的规矩。”

　　“我们阿美莉卡的国父华盛顿废除了奴隶制，被心怀感激地人们建造起一座又一座雕塑，但人们却忘了这位华盛顿先生正是一位奴隶主，直至他死亡之际手下还蓄养着三百多个为他服务的黑奴。”

　　“我相信在不久之后，阿美莉卡的人们想起这件事后，一定会心怀愤怒地推倒华盛顿的雕像，泼上油漆，点上火焰。”

　　哈利奥斯本听后，皱了皱眉，道：“这件事真的会发生吗？”

　　罗杰微笑道：“发生肯定是会发生的，但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毕竟现在人们的生活还挺好，没有陷入绝望。”

　　“不过，我打算会让它提前发生，你不觉得这也很有意思吗？”

　　“让那些曾经的黑奴后裔们，推倒这位释放了他们的奴隶主国父先生，而白大人们一定会出动警察和军队进行镇压。”

　　“他们打得越狠，这个国家就越混乱，可以看的乐子就越大，舞台也会更加精彩，正义的英雄，邪恶的反派，中立的保守主义者，激进的暴力主义者，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以及你这个疯狂的小丑！”哈利奥斯本一针见血地说。

　　罗杰撇了撇嘴，拍了拍哈利奥斯本的肩膀，低声道：“当然，还有你这个小丑的好朋友，你同样也会出现在这个混乱的舞台上。”

　　“我很期待你也变疯的那一天，嗯，其实你不变疯也挺好玩的，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人生，我都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你。”

　　“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现在真的很兴奋。”哈利奥斯本扭了扭脖子，十分开心地说。

　　“哈利，接下来一定要发挥好你的演技，认真地表演一个逐步走向惊恐的受害者，这辆车上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人，她未来也许会成为我们的同伴。”罗杰伸手指了指面前的跑车。

　　“我没学过表演，只能尽量。”哈利奥斯本听后，耸了耸肩，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

　　“砰！”

　　车门打开。

　　罗杰来到后座，将后备箱中的麻袋拽了出来，轻轻解开，露出格温斯黛西的脑袋。

　　“呼……”

　　一直困在黑暗之中的格温斯黛西，被突然到来的光明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用鼻子贪婪地呼吸起空气。

　　格温眯着眼睛看着罗杰，心中的愤怒更多了。

　　罗杰伸手摸了摸格温的脑袋，低声道：“嘿，格温，车里接下来将会多一位客人，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你千万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格温斯黛西听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罗杰，点了点头。

　　罗杰满意地笑了笑，解开格温身上的绳子，拔出嘴里的毛巾。

　　“罗杰，你到底要做什么？”格温斯黛西压低声音问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罗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随后，他走出后座，来到驾驶位，打开副驾驶的车窗，对哈利奥斯本露出一个笑脸，示意对方进来。

　　哈利奥斯本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很自然地为自己挂上了安全带。

　　像极了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白兔。

　　（PS：上一章已改好，今天勉强算两更，明天开始继续两更，绝不骗人，再骗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