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最原始的人类都有着基本需求,那就是饮食问题。
食不饱力不足,人的工作效率也会大幅度降低,效率降低也就意味着生产力会变得低下。
生产力低下又常常闹饥荒的文明想要发展起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虽然被秦逸视为文明复兴起点的这个守望聚落有几片田被农民们好好打理着,粮食产出能缓解部分人口的食物需求,可这也是起到缓解的作用而已,真正的食物来源大头还是聚落里的食物采集者和野兽猎人。
聚落的人口增长也和食物产量有着重大的关系,毕竟没人希望自己挨饿的同时自己的孩子也要跟着挨饿。
所以,秦逸决定将守望聚落未来的发展重点放在种田上。
在“守卫者”建立的木屋里,秦逸和这个年轻的团队正式接触并以“顾问”的方式加入,同时还向他们画了个“大饼”,让他们有个心理预期和盼头,随之便让他们暂时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维持聚落的秩序。
整个“守卫者”团队几乎都出去工作了,空荡荡的屋内只剩下明泉净和秦逸两人。
“你那个‘种田复兴’计划,靠谱吗?”明泉净大致能听懂秦逸的计划,但可不可行她不敢肯定。
种田种田首先要有田,其次是能在田上健康生长的作物。
“相信我,我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有经验的。”秦逸看着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从自己的袖珍空间里拖出三块带有支架的黑板,靠墙放置。
“条件有限,就在这些黑板上写东西好了,总比用木炭在石壁上写东西好。”秦逸转动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种田计划”四个大字的时候,明泉净开口对他说道:“大部分聚落的居民都不识字,你把计划写上去也没人看得懂。”
“没事,我自己看得懂就行。”秦逸通过一个简单的行动就知道了明泉净受过教育识字的这一条信息,而没啥心机的明泉净甚至都没意识到这点。
秦逸在黑板上徒手画下一幅简易的地图,向更加熟悉当地环境的明泉净征求意见。
“几天前我花了点功夫勘探地形,这是守望聚落附近一带的地图;我们聚落所在的地理位置西边和东边两面环山,森林资源丰富,往北一段距离也有山包围着,这些不高不低的山可以说是天然的要塞,如果守卫者的巡逻范围能够将这三座山划进去,我们就能安心向着地势平坦还有充足水源的南边发展,不用憋在这全是碎石烂路的废墟里了。”
明泉净听着分析连连摇头,“地太大,没那么多人手派出去,而且那些山林里的野兽有多危险你知道么?”
“不就是一些转基因的杂食动物和肉食动物而已,全部宰掉就好了,省得它们和人类抢吃抢地盘。”
秦逸轻描淡写说着,根本没把明泉净认为的威胁当做是麻烦。
说做就做,秦逸和明泉净当天就找上了这个聚落里公认最厉害的猎人,绿岭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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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守望聚落的边缘地带,建在山脚下的猎人小屋今天迎来了两名贵客。
咚咚咚——!咚咚咚——!
明泉净敲着小屋的木门等待房屋的主人回应……
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了条差不多和拳头一样宽的门缝。
“有什么事吗?”
屋里的男子露出了半张脸来,打量着明泉净身边的陌生人。
明泉净拍打着秦逸的肩膀和绿岭槟说道:“这人叫秦逸,他打算把山里头的威胁全部铲除掉,你追踪野兽的技巧能帮得上忙。”
“口气不小,你有什么本事吗?”姓绿岭名槟的野兽猎人打开屋门,露出了全貌。
这名健硕的男子脸上的兽爪伤疤让秦逸印象深刻。
秦逸一如既往面带着笑容和绿岭槟交谈道:“身为聚落的猎人,应该知道南边的湖畔里活着几条巨鳄吧?其中还有条体型庞大的巨鳄之王。”
“确实有这事,你想杀那玩意?”绿岭槟做为一名猎人,对与野兽相关的信息还是很敏感的。
“我在湖边钓鱼时那条巨鳄之王找我麻烦,现在它已经死了。”秦逸从衣袍内侧的袋子里拿出了颗足足有一个巴掌那么长的尖牙递给了绿岭槟。
一旁的明泉净听秦逸这么说,算是弄清楚了那张送给她的巨鳄皮从那搞来的了。
绿岭槟先是抱着怀疑接过尖牙,随后经过一番仔细的端详,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巨鳄皮糙肉厚,箭矢投枪对它们根本造不成伤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这个。”
秦逸朝身边一划打开了个散发金光的小型空间裂口,从里面掏出把轻巧的长管枪械。
过去的人类因为发明出火药、随后又用火药发明出枪械这种大杀器,就连战争的模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秦逸手上就拿着一把枪械,而且是用另一个世界的工业技术打造的,不射子弹、射能量光束。
绿岭槟对着秦逸手中这造型奇怪的铁块左看看右瞧瞧,“这啥玩意啊?铁棒?”
“怎么解释呢……你把它当作威力加强的弓箭就好了。”
这把秘源光束枪秦逸本来是用作收藏摆放在袖珍空间里的,不过鉴于现在情况特殊就干脆拿出来当武器用了。
外型这么奇特的“弓箭”绿岭槟还是头一次看到,他想了会儿后表示乐意帮助秦逸找出那些在深山老林里神出鬼没的野兽,不过他向秦逸提了个特别的要求。
绿岭槟指着自己脸上的兽爪伤疤,向秦逸叙述了自己半年外出狩猎的时候,被一头令人闻风丧胆的野兽袭击。
那头野兽是这一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野生生物,它名叫重山。
过去,守望聚落里有不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向“重山”发起挑战闯进它的地盘,结果是十个进去死九个……剩下那个逃出来的基本都断胳膊少腿的;绿岭槟被“重山”袭击了还能活下来而且只在脸上留了几道疤,已经够绿岭槟吹一辈子了,可绿岭槟不甘心,他要向那头野兽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