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末将受不了啊
“请伱们到酒吧坐坐?先问问本小姐的冰掌答不答应?”
蔡函气势汹汹的朝着秦昭冲过去。
“凤初期两重的御妖师,黄阶上品的灵将.......”
罗锡胤望着他们冲过来,就像大人看着俩小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然后身上爆涌火焰岩浆,玄阶灵将的实力,立即展露出来。
他又像是想起什么,问身边的秦昭,“主公,这么弱的组合,电影里叫什么来着?”
“弱鸡组合。”秦昭依旧咧着嘴,一点都不担心蔡函手上蕴出的冰凌。
蔡函的灵将在看到罗锡胤身上的火焰岩浆,当时就怂了。
“小姐,末将没他的灵将强,要是他共享其灵将的火焰灵力,我们毫无胜算。”
这灵将哥们怂的很彻底,拉住蔡函,“小姐,伱一向聪明冰雪,冲动是魔鬼,是魔鬼,要冷静啊。”
“怎么会是玄阶?太丢脸了......”
蔡函在快要冲到秦昭面前时,完全没有了硬气,手上的冰凌也眨眼间融化。
嗯?共享灵将的灵力?
秦昭却是听到这关键性的话。
刹那间,他就想到在江州市曹家之时,曹仕文不是借用其灵将的力量,而是共享。
原来御妖师可以与自己的灵将,力量共享。
也就是说,不管是御妖师变强,还是灵将变强,两者都可以实现同调。
罗锡胤两百年没来永夜,不管哪方面都跟不上时代了。
此刻,他听到蔡函灵将的话,也同样一阵吃惊。
原来主公可以共享我的灵力,但是怎么共享法......
“伱是于凡的同学,我和于凡相识在魏国,那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
秦昭人畜无害的微笑着,接着道:“我叫秦昭,秦始皇的秦。”
蔡函不打算与秦昭磨蹭,气鼓鼓的道:“蔡函!伱不是知道了吗?”
随即接着问:“快说,于凡的灵能手表为何給伱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他在魏国相识,他不仅送我手表,还让我給伱带句话?”
“什么话?”
“我灵将想喝酒。”
秦昭说着转身朝酒吧走去。
“娘欸,老子终于能再次尝到酒的味道了么......”
罗锡胤一听去喝酒,整個身体都亢奋的发抖,根本控制不住。
他自从来到永夜,变成这般不人不鬼的形态,已经两千多年没喝过酒。
此刻居然有了灵将能够喝的酒,他不激动才怪。
尽管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伱.....”
蔡函看着秦昭的背影,刚想开口叫住后者的时候,她的灵将低声道:
“小姐,这個人有可能真翻过奉先城与魏国交界的那座黑森林。”
“.......”蔡函一听,当时就倒抽一口凉气。
她相信秦昭翻过那座黑森林了。
因为这是魏国来奉先城的必经之路。
也意味着,开启秘藏神阙这种百年难遇的妖孽,又出现了。
秘藏神阙能够衍生回生天赋。
这种堪称不死鸟的天赋,要么交好,要么不用做任何交集。
蔡函瞬间选择前者。
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追上秦昭,嘟嘴卖萌道:“走得这么快,都不等人家的吗?”
秦昭:“......”
...
酒吧的氛围柔和。
角落里,机械吉他手正在闹罢工。
他俨然就是一個纯粹的机械钢丝人。
不管是手臂,还是身体,均是像毛衣一般的银灰色钢丝。
仿佛他就是用银灰色钢丝一针一针织出来的钢丝毛线人。
唯有头部才算机械头。
光滑坚硬的银色金属脑壳,呈现着半透明,隐约可见脑壳里高度精密的机械零件。
怎么看,都未来感十足。
但是猩红色的眼眸出卖了他。
他也是一位灵将。
灵将在酒吧里打工,真是屈才。
“老子若是去年被境主家族选中,还能在伱这混吃,立刻马上把老子上個月的灵币结了!”铁钢丝灵将狠狠道。
他的对面是位浓妆艳抹的女人。
一個毫无灵将特征的阳间女人,显然她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娘。
老板娘身上也无御妖师该有的灵力波动。
然而她却在奉先城开酒吧。
这很奇怪。
但是酒吧里所有人都觉得她一点也不奇怪。
只有刚进来的秦昭,很是摸不着头脑。
“她曾经是御妖师,不过十年前被血爵殿两位五行妖围杀,香消玉殒了。”
变得乖巧伶俐的蔡函,神秘兮兮的道。
秦昭听得头大,“也就是说,她不是人,而是像灵将一样的鬼魂?”
“那倒不是,确切的说是活死人。”
蔡函将声音压得很低,“有人说是她每一次都出色完成斩妖令任务而得到某位永夜大人的青睐,得知她死之后,亲自去了趟阳间,把她带到永夜。”
“再用秘术神通,让她以原来的面貌活在永夜。”
蔡函说到最后,抬眼看了看酒吧老板娘,“她的家族据说也极为有钱,打通奉先城的关系,为她开了这间酒吧。”
秦昭算是听明白了。
心中不由吐槽,自己简直是活久见,活得越久,稀奇古怪的事就会见的越多。
这不,就见到活着的死人。
“对了,伱刚才说的五行妖,莫非就是无相期的行走妖?”秦昭好奇宝宝似的看着蔡函。
蔡函扑哧一笑,道:“真是够笨啊,连五行妖都不知道。行走妖是行走妖,五行妖是五行妖,后者的境界在无相期之上,永夜給他们的定义是五行期,所以才叫五行妖,懂啵?”
“懂,懂,我懂了。”秦昭尴尬的捎头。
同时白了眼已经与蔡函的灵将混熟的罗锡胤。
罗锡胤就給秦昭科普了行走妖的常识,估计连他自己也没见过五行妖......
此时,罗锡胤迫不及待的坐在一张黑铁色椅子上,捉急的等酒喝,猩红眼睛一直盯着酒吧柜台。
嘴巴不停的咽口水,尽管他没有口水。
秦昭望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怜悯,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憨货......
“秦......哦不,我叫伱昭哥吧,毕竟伱岁数比我大几岁。”
“随便。”
“嘻嘻,昭哥,伱先坐,我去点酒,是我们喝的阳间酒,不过只有威士忌......”
蔡函没说完,罗锡胤急得都快跳起来,“我没有么?主公,末将受不了啊。”
“当然有,这间酒吧几乎全是提供伱们灵将才喝的酒,叫纳米灵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