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离开
“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风之国境内奈良沙漠里,有着一头长得像是大狸猫全身布满黑色图案的怪物。”
“听说只要能够有人杀死它,就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
“忍者大人我们这商队的目的地恰好就是奈良沙漠附近,所以……”
漩涡博人听了他的描述,思考了好一阵。
那生活在沙漠里还像狸猫一样的怪物,应该就是尾兽守鹤吧。
可是杀了它就能获得强大力量?
这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他只记得自己的老爸还有砂隐村的风影、四代目雷影的弟弟,他们都是体内拥有尾兽的人柱力。
有点搞不懂了。
算了不管这些了,自己可没想过成为尾兽人柱力或者亲手杀掉尾兽这些事情。
毕竟他们家可是常年和这种东西在一起生活。
不过风之国倒是可以成为他和光的下一站去处。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博人看向周围的一片狼藉,问道。
“明天早上、明天早上便可以。”
“恩人可以明天早上就过来,您一到我们就立即出发。”
商队的领队老头一边鞠躬道谢,一边说着这些话。
“我再想想,如果确定了明天早上我就会来。”博人简单回复后,没有过多停留,直接消失在原地。
他要去找宇智波光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等博人走后。
“呼,真是危险啊~”商队的领头老人用力喘了一口气。
“这家伙的眼睛太过于古怪,我还是悄悄的跟踪在他们身后吧。”
“二郎,带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之后我们就在附近扎营,等到明天天亮恩人来了我们就出发!”
喊完,他便独自一人走进了丛林里。
“米依,你父亲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有人凑到商队中唯一的少女身边,表情担忧道。
“我...我不太清楚...父亲最近确实是喜怒无常的,我有的时候想要和沟通都很难。”
名字叫米依的少女表情苦涩的开口道:“就像是这次运输货物,我给他提过很多建议,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听,反而做出了这些明知道就很危险的事情,将大家的性命置之不顾。”
“唉...”
周围,听到这些话的人纷纷叹气,在心里想着还好这次命大活了下来,下一次再也不会跟过来了。
米依看到他们的表情后,自责的低下了头,站起身来和大家一起重新整理货物。
~~~~~~
“你是说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吗?”
漩涡博人将想要去往风之国的想法告诉给了宇智波光。
此时,宇智波光看着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眼里满是不舍。
对于以往一直都没有归宿的她来说,这里就像家一样。
有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和博人一直生活在这里。
之后就像博人说的一样,一起生...生个宝宝,就这样安逸的过着日子。
“光,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一起商量着来,如果你实在舍不得这里,我们可以一直住下去的。”漩涡博人面露微笑,开口道。
“而且,我也很舍不得这呢,说走就走是有点太过于残忍了。”博人双手放在脑后,环视着四周,只是眼神时不时在向外飘忽。
“哼~”宇智波光用力的在博人的腰间扭了扭,疼的对方嗷嗷大叫。
“光!干嘛呀!”漩涡博人委屈巴巴道。
“我可是很了解你的,这两个月一直在这里给你憋坏了的吧,走吧,我一起去风之国,看看你口说的像大海一样的沙漠。”
宇智波光的脸上带着轻轻柔柔的笑容,接着又踮起脚尖在博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更何况,和博人在一起,那里都是家。”
“我也很期待和博人在一起创造许许多多不一样的回忆呐!”
“光,有你真好。”博人熟练的将对方搂入怀中,将对方刚刚的那一下魅惑攻击还了回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博人和宇智波光一人背着一个小挎篮,站在山洞口,挎篮里是一些食物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嗯!还是有点不舍啊...”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开口道。
也许女孩子就是会这样多愁善感吧,与之相反,博人倒是有一种像是暑假作业终于在最后一天做完的解脱感觉,他现在十分期待今后的路程。
“光,我在这里留下了术式,等到以后我们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回到这里吧。”
漩涡博人在修炼飞雷神的阶段,可以说在这座山里留下了超级多的坐标,他还真不怕自己在外漂泊一段时间后回不来。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然后拉住了博人的手。
“我们走吧。”
从他们所在的山脚下到达风之国坐马车大概需要四五天的路程。
商队那个首领老头名字叫簔田敬,此次他带着他的女儿和一众伙计准备从火之国运一批食物和稀有矿石回到风之国。
他的状态和博人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那些一直裹在他身上的布已经被取了下来,那是一张不算太衰老并且很精明的面孔。
在这赶路期间,时常会拿一些珍贵的水果和吃的送给博人和光,并且还赠了两人一套进入沙漠之中必备的防风沙、防晒的衣物。
同时也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商队前进的方向。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博人实在无法将他和之前当成一个人。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于细想,毕竟当时刚历经完生死危机,人有什么特殊变化也很正常。
今夜的天空很通透,月亮和星星都汇聚在天上,一起闪闪发光。
距离到达风之国境内还有一天时间,他们选择在原地进行扎营休息。
博人和光一同跳下了马车。
不一会,清冷的夜里多了几道温暖的火光。
一直到黑夜深时,火光才暗淡了下来。
漩涡博人握着宇智波光的手,回头望着他们走过的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淡淡的忧伤。
他们离开了,第一个对彼此称之为家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