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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背井离乡

灵动江山 就不起 3436 2024-11-11 14:18

  来到北山城的城郊已经三日了,连山易一家用连子昂和连海他们多年的积蓄,总算是在城外不远的一处名为黑水河的地方购置了一个院子,尤其是当连山易还拿出了不少钱和价值不菲的礼物后,也赶紧都兑换成了银两,更是解了燃眉之急。只是连山易买给爷爷的那把玄铁青刀,是死活也不让连海卖掉。

  黑水河地如其名,不知为什么,流经这里的小河从远处看去像是黑色的,不过打上水经过沉淀后倒也能逐渐恢复正常,据当地人所说是因为河床下皆是黑石所致,当地人一般也都不喝这水。

  黑水河就在北山城外以西不到十里处,这里居住着大都是想进北山城但都没有正规身份和钱财在北山城置地的人,也就是和连山易家差不多的情况。

  连山易呆呆的坐在屋里,自从爷爷去世后,自己甚至连画画的兴趣也消失了。

  每日回想着自己和爷爷的点点滴滴,连山易只记着,和爷爷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河间镇少学堂,自己还执意要画画而没有再多陪陪爷爷。

  脑中隐隐作痛,连山易感觉到,似是那沈老又想与自己见面了。前几日,连山易也是又与沈老见了一面,但当时自己太为悲伤,更没有任何心情与人说话,便强行抽离而去。

  “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迷雾之中,沈老似也是察觉到了连山易的悲痛,声音略微柔和了些问道。

  自从爷爷走后,连山易多天都一句话没有说过,这太过突然的噩耗让他难以面对,事到如今,连山易也不得开始面对这残忍的现实。相对其他亲人,连山易也更愿面对这神秘而陌生的沈老,终是将自己这多日来的悲伤和委屈全部说了出来。

  沈老这次倒是没有打断连山易,面对这可怜的小孩,仿佛也是动了些恻隐之心。

  “这天下终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在这表面和睦的熙熙苍生之中,你早点明白这个道理也好。”沈老缓缓的说道,说的倒不像是安慰之话。

  “到底,到底是什么样的恶人呢,听爹说连官府也没找到那些恶徒。”连山易低泣着说道。

  “哼,你也记住,凡事只有靠自己,将任何希望寄托在他人之上的,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沈老不屑一顾的说道。

  “小子,痛失亲人之苦我比你可更深有体会,人生在世,苦难常伴才是常态。”沈老缓缓的说道,似是勾起了那封尘已久的记忆。

  “你是想继续浑浑噩噩下去,还是想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呢?”沈老语气突然一重,凌厉的问道。

  沈老的话直入连山易心间,想到以后其他的亲人甚至父母也会离自己而去,连山易只觉自己像一只蝼蚁,什么也抓不住。

  “别的不说,难道杀害你爷爷的恶徒,就任凭他们逍遥法外吗?”见连山易没有说话,沈老又说道。

  “可我,可我并没有能入那武学院,我的灵力。。。”连山易想到自己连入武学院的资格都没有,又何谈报仇呢。

  “哼,小子,自从你捡到灵力之心那刻起,一个小小武学院,算的了什么。”沈老听连山易支支吾吾,不满的说道。“更别提有我的指导,真是愚蠢至极。”

  “沈老,您的意思是,我,我也可以习武吗?”听闻沈老如此说,连山易瞬间燃起了希望。

  “废话,我之前教你的冥想,是不是早抛之脑后了?”沈老看连山易总算上了点道,也是接着说道。

  “沈老,我,我之前只觉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干了。”连山易低头说道。

  “也罢,毕竟你年纪还小,但你要记住,不要一直沉浸在这悲痛之中,替你爷爷报仇,背负着你爷爷对你的期望好好活下去,才是你真正该干的事!”沈老见连山易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颓废,也是松了一口气。

  “行了,记住你该干什么,去吧。”沈老知道连山易也已快撑不住,便结束了对话。

  从灵魂迷雾中抽离的连山易缓了缓神。

  是啊,自己现在最大的目标,便是变强,变强,终有一日,必将亲手将杀害爷爷之人绳之以法。

  听完沈老的一席话,连山易终于是重新拥有了力量,爷爷已经真的走了,自己再自怨自艾下去并没有任何用处,想到爷爷从小对自己的殷殷期盼,更别提全家都随自己来了这北山城,按照沈老的话,努力变强下去,就是现在最需要干的事。

  连山易立刻准备开始冥想,这也是沈老唯一教自己的东西,打坐冥想,心无旁骛。正好连山易也早想暂时将这些悲伤全部抛之脑后,清了清头脑,连山易终于又开始了多日未练的冥想了。

  又过了几日,彻底安顿好的连海便带连山易进城去拜访北山城水源大学堂了,之前博古辅师也说了,这水源大学堂的胡毅堂长已亲口说连山易可以来大学堂修行,想必也是问题不大。

  再次踏入北山城,连山易和连海心中都是五味陈杂,一个上次还是无比喜悦仿佛做梦,一个是最后的希望化为泡影,二人心中所想之事,却是截然不同。

  “易易,入了这水源大学堂,你只管好好修行,家里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连海看着争气的儿子,只能默默嘱托着。

  “嗯。”看着眼前经过多日操劳,仿佛瞬间也老了不少的父亲,虽有千言无语,但最后只化为了一声轻嗯。那怀揣着全家人希望的努力,此刻只深深埋藏在连山易心里。

  到了水源大学堂,见连山易所来,胡毅也是倍感高兴,之前还有些对方担心因离家太远而不来,想不到听其父亲所说,倒是举家前来,也真是望子成龙啊。

  “哈哈,山易啊,看看你父亲多么爱你,你可更要加倍努力啊。”胡毅笑着说道。“连兄,你只管放心,山易是我这几年见过的画艺天赋最佳的孩子,日后,他定会成为了不得的画者。”

  “胡堂长,那就拜托您了,我这也就先行告辞了。”见胡堂长如此夸奖连山易,连海也是甚感宽慰,冲胡毅鞠了一躬,最后又不舍的看了一眼儿子,终是离去了。

  目视着父亲离去的背影,连山易也是忍不住眼前一酸。八岁的连山易,在这一刻,感觉又长大了不少。

  随后,胡毅带连山易去见了见他的三等导师,张昌彦。胡毅知道,已现在连山易的水平,就是直接转到三等学子,也没有问题。但一是连山易才八岁年龄太小了点,二来连山易刚来此处太过陌生,于是先将其安排成一级学童适应一年,打好基础明年再晋级也不迟。

  张昌彦自然也是对这个前些日盛传的小天才略有耳闻,见胡毅将连山易分到了自己班,也是颇为高兴。

  “哈哈,胡堂长,有山易在,今年水源画艺之魁的桂冠,那可就非我们班莫属了。”张昌彦得意的说道。原来这大学堂每年都会将各个班级评比出画艺、棋艺、琴艺、书艺、医艺、文艺六项桂冠,评判标准自然是根据各班全年的表现,而最终夺魁的班级和导师,将会获得堂长的亲自嘉奖和获得去皇城参观学习的机会,所以竞争尤为激烈。

  “老张啊,你还真有自信,忘了静心带的一等学子一班了?那田秋硕可是今年就很有可能成为画者。”胡毅说道。

  “田秋硕,他多大了,我有信心,让山易十六岁前就成为画者,破了那之前的记录。”张昌彦倒是信心满满的说道。

  “呵,我说老张你口气可真不小啊。”听见张昌彦这么说,胡毅也是哈哈大笑,要是连山易真如此出色,那自己可真是捡到宝了。

  二人又说笑了几句,胡毅便先行散去。与少学堂不同,大学堂的学生自然是来自北山州各地,况且大学堂的修行远比少学堂更为严格,休息自然也越少。所以大学堂规定,所有学生必须住校,且一个月只能外出休息三天。张昌彦将连山易领到了一处寝所,此后,这便是连山易要待很久的地方了。

  “你们两个,多多帮助山易,他是外乡新来的,年龄又最小。”张昌彦对寝所的两个学童嘱托了几句,便先离去了。

  “呦,你是哪里来的啊,这半道插班,难道是找的关系?”寝所的一个少年率先发问道。

  “我,我叫连山易,家是石桥村,不,现在搬到了城外的黑水河。”刚说出石桥村的连山易只感觉一阵悲凉,默默的说道。

  “石桥村?没听说过,黑水河倒是知道,你没有住在城里啊。嗨,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王雨,今年十一岁,就是这北山城人。”自称叫王雨的少年说道。

  “什么!你就是连山易?那个之前画艺大赛三级学童头名的?”另一个少年不等王雨说完,倒是一声惊呼。

  见竟然有人还知道自己,连山易也是忍不住一笑,面对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终是将这连日来苦闷的心情暂时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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