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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施主

从斩蛇剑开始 王雪人wxr 2934 2024-11-14 11:37

  王诚前来找樊烈婴搭话,本来就是存的这样的心思。

  在见识过龚白的【五德祝融】,以及从他那里听来这异火压制之道后,王诚确实也不再对自己身负那两道神通,寄以过多的信任。

  如今,他反而是相信,拳掌相交,刀枪剑戟,才是硬道理。

  因此在他发觉这樊烈婴并无任何神通却也有足足八两真人境界后,便主动靠上来了。

  其实王诚也清楚,他纵使有【杀人如麻】与军技精通的气力加持,仅在掰腕子这一项上,也不大可能是樊烈婴的对手。

  毕竟,他可是光凭肉体,就有足足八两真人。

  若真要拼杀,他须得用上那两道异火,才能胜券在握。

  实则王诚不知道的是,由于樊烈婴的特殊体质和身份,龚白是完全将其打造成了一个,仅靠体术,也能制裁寻常不入流火正的——人间兵器。

  一旦令其近身,那便是足以克命。

  长安火正寺里,那帮在太平世道里养出来的火正,绝对不具有和樊烈婴近身抗衡的能力。

  当然,王诚不在其中,虽然他也仅是不入流,但却并不寻常。

  他也有的是气力。

  因此就算他使上玄鸟堕火、饕餮黑焰与这樊烈婴以命相搏,他二人恐怕也只是各有千秋,落个两败俱伤。

  “先说好。”王诚平视面前的青年,“愿赌服输。”

  他料到自己大概率用肉身拼不过这汉子,因此也不会放什么狠话。

  樊烈婴将他那一挺大枪搁置在墙边,时时刻刻都保证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生怕被人顺走。

  他嗯了嗯头,示意开始吧。

  两者的手臂交叉,成功捏住对方的手腕。

  王诚有些面露难色,这姓樊的青年力气比自己事先料想的还要大上许多。

  他虽能凭借各种加持带来的功效与其勉强抗衡,但是必然坚持不过太久。

  不管了,放力一搏。

  王诚咬牙,他本在动手之前就明确,自己应当不是这婴儿起便随军杀伐的练家子的对手。

  输给这樊崇和龚白用二十几年打造的人间兵器,他根本不亏。

  后端两者轩轾之间,关键在于前端。

  王诚的体感上去判断,他面对的简直就是一台掰腕子的机器,需要投游戏币得分的那种。

  若是很强的侧压力,也许便可以直接将他的手按下去。反则是能翻腕的可能性并不大。

  前端上樊烈婴真和那铁打的一样,王诚怀疑他的胳膊仿若是钉上去的,自己发作起来俨然能将饿鬼的头颅都空手撕下,他却纹丝不动。

  王诚生长在现代,手臂确实是比他长了些,二者粗细差不太多,因此稍稍能占点优势,不过仍是杯水车薪。

  僵持,王诚逐渐吃力,他虽还能坚持,但理智上去判断,最终落败的还是他。

  毕竟这仅是单纯的角力,掰腕子的技巧虽也有很多种,但是更多情况下,正确的发力方式是用来确保自己不会骨折乃至断腕的,现在的两人双手都伏在桌面上,辅助他们发力。

  王诚奋力的将对方的手往自己怀中拉,然而樊烈婴的定力确实超乎他的想象,侧压对其的作用都很有限。

  然而,正当两者陷入极力的对峙中时,周围竟然出现了一道很不合适宜的声音,打断了双方的守势。

  “樊施主……”

  这声音好生弱小,若不是樊烈婴听到有些动作,王诚差一点就因为彻底投入到角力之中,而未曾发觉。

  王诚闻声瞥过去,远远出乎他意料的是,身遭竟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矮小的光头。

  和尚?!

  王诚大骇一惊。

  这里怎么会有和尚!

  此地可是长安,王莽你浩浩汤汤的灭佛大潮,结果就是这样吗?

  王诚对于莽朝的执行力度之低,有了更下一层楼的认识。

  樊烈婴一见到他,便与王诚道:“尔德兄,你我二人,今日便到这里吧。”

  说罢,他将手收回,那上面也被王诚抓握出来不小的痕迹,触目惊心。

  当然,更严重的还是自己的手,这樊烈婴无愧于自小锻体,简直是战车在上面碾过,仅留下赫赫的硬辙。

  “你我二人,日后有机会再拼个痛快,如何?”

  他很是满意,毕竟在这些弟兄里,在掰腕子上不是完全碾压他的,便是远远不如他的。

  樊烈婴此次找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存在,自然高兴。

  和龚白又或者原涉,就算只是角力,他也不可能有半分获胜的可能。

  “当然可以。另外,在下还想与樊兄弟,试试兵击。”

  青年甩甩手腕,转而将目光又投向了那挺倚在墙边的大枪。

  樊烈婴心中一惊,听到这话,他不得不注视去王诚的腰间,见那里仅插着一把环首刀,也未见是什么宝兵刃。

  “这…不好吧,刀枪无眼……”

  “无妨。”王诚淡然的笑了,“事情还未定呢,樊兄弟有些什么事儿,不如先办了之后,再讨论这些。”

  持枪的瘦削汉子心想他说的言之有理,因此他在寒暄了几句之后,也该处理正事了。

  他转向那个瘦矮的小沙弥,道:

  “薛云,有什么事吗?”

  “阿弥陀佛。”

  王诚定睛看去,这家伙虽说也是光头,也念佛号,但是实在不像自幼出家的模样、

  照理说,这王莽灭佛也持续了这么多年了,世道里居然还有出家不久的和尚,这可真是奇异。

  樊烈婴见他生疑,便说道:

  “尔德兄有所不知,这家伙姓薛名云,是见了那兰法竺长老的佛威后,十天前才在这里出的家,连个半道和尚都不是。”

  “阿弥陀佛。”这薛云倒是也学到了一些释家的精髓,樊烈婴这般说他,这人也不恼。

  “兰法竺长老?”王诚心想,看来此地还不止一个僧人。

  这龚白,连僧人都笼络过来,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樊施主,请你把这木门张张,贫僧有要事要说与龚先生。”

  “嗬。”樊烈婴虽不以为意,但是也照做了。

  毕竟现在,薛云这家伙出了家,日日夜夜都陪在那兰法竺大师的身旁。

  如今的他,几乎就是给老和尚传话的,要见龚白先生也正常。

  他进去大概只有半柱香时间,其人便和龚白一起出来了。枯槁的中年男子一脸愁容,他道:

  “那薛云,你且待我去见大师吧,既然他有话要与我说。”

  樊烈婴看他这模样,心中有些不妙,连忙问道:“龚先生,到底怎么了?”

  “兰法竺大师说他寿数将近,暗伤复发,恐怕大限在即了。”

  龚白在说此话时,闭目沉眉,脸上无悲无喜。

  毕竟,释家的死亡,在他们的教义之中,本也有另外的含义,既是涅槃,又是轮回。

  樊烈婴一惊:“大师明明刚苏醒,也才十余天啊。”

  全场只有王诚不明所以,也因此,他才会在此刻打搅道:“这位大师,究竟是……”

  龚白见了,回应他:

  “兰法竺大师,恐怕他是这世道里,最后的一位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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