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特么是劳勃的种
御前会议结束,艾德看着步履瞒珊的大学士突然开口说道“学士!我一直想和您谈谈琼恩·艾琳!”
“艾琳大人?”派席尔听见艾德的声音回过头,突然有点措不及防迟疑道“我们都对艾琳公爵的病逝感到遗憾,我...我亲自照料过他,但还是回天乏术...他的病来的即快还猛,在他去世的前,还去过找过我......”
“为什么?”艾德感觉其中有些关键,但是抓不住也看不清。
派席尔感觉自己的位置遭受到挑战,严肃道“我任职大学士已有很多年了,历任国王和首相找我寻求建议,那还是......”
“艾琳首相死前找您做了什么事?”没等派席尔继续啰嗦,艾德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额..他当时是来借一本书。”知道自己瞒不下去,派席尔只好说出来。
艾德疑惑道“一本书?...什么书?”
“大人,恐怕您会觉得很无趣。那是一本厚重的家族史!”派席尔试图阻止艾德的想法。
但是艾德早已下定决心“没关系!我想看看。”
见此派席尔只好妥协“好吧!请跟我来,大人!”
从派席尔大学士那里《七国主要贵族谱系与历史》,艾德还是没从里面看出什么门道。
至于听派席尔说出琼恩首相的遗言‘种性坚韧’,艾德是一头雾水。
艾德看着花园里的绿植出神,在临冬城可看不到这样的景象...
“大人!贝里席大人求见。”
艾德思乡的情绪突然被打断,转头看向手下“带他过来吧!”
艾德一向看不惯贝里席的作风,如果不是国王之手、他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对自己妻子有意思的家伙。
见他进入庭院,艾德也没理会、转身向着首相塔走去。
贝里席见此倒是没漏出什么不快的表情,而是快步走上前跟在艾德身后。
“听说你在读一本枯燥乏味的书?”
艾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别人会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于是便说“派席尔说的太多了!”
贝里席看着不清楚真相的艾德还以为是派席尔跟他说的消息,这更合其意。
“他就没停过!”
“你认识峡谷的修夫爵士吗?”
艾德疑惑道“谁?”
“意料之中!”看到艾德脸上的茫然,贝里席笑了笑,说道“前些日子,他还只是琼恩艾琳的侍从,在他的主人不合时宜地死亡之后,他差不多立即受封为骑士。”
“因为什么受封?”艾德回头看向贝里席询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答应过凯特帮助你。”贝里席为了掩盖自己的目的,找了个听得过去的借口。
现在他生怕艾德查着查着就查到他头上,只能用兰尼斯特来吸引他的注意。
聪明的人永远都藏着、隐藏在真相背后。
“修夫爵士现在在哪里?我想和他谈谈。”
“这可不是个好主意。”贝里席没有说出艾德想要的东西,而是对着一旁玩耍的小孩道“看见那边的小子了么!瓦里斯的小小鸟!”
“八爪蜘蛛对你的一举一动都很有兴趣!”
“在看那边。”贝里席让艾德看向除草的园丁“那家伙是王后的人。”
“还有那里。”
艾德看向花园座椅上看书的修女“瓦里斯的人还是王后的?”
“都不是!”贝里席面不改色“她是我的人。”
艾德听着贝里席的话,对此将信将疑。
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危险,几个探子而已。
只是有点不爽自己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你的手下,可有让你完全信任的人?”贝里席突然问道。
沉思片刻,艾德看着培提尔说道“有!”
“聪明的回答是没有,大人!”待两人走出庭院,周围也没什么人了,
贝里席开口说道“通知你信任的部下,派他去找修夫爵士。”
“在这之后,可以去钢铁街拜访一位武器师傅,他住在钢铁街顶的一栋大房子里。”
“为什么?”艾德搞不清楚贝里席的安排,不清楚为什么培提尔有话不直说。
“如我所言,我的眼线告诉我,他们看见艾琳死前的几周、三番五次的去找过这位铁匠。”为了自己的安全,贝里席只好把艾德的目光引向别处。
“贝里席大人,或许我不应该不信任你。”突然收到贝里席给他这么多消息,这让艾德有些怀疑自己对小指头的看法。自己以前对待贝里席的态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看见艾德竟然开始信任自己了,贝里席笑道“不信任我,是你跳下马背以来所做过的最明智的事。”
贝里席可谓是一箭双雕,现在艾德只能根据线索查到兰尼斯特头上,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提供消息给艾德竟然还获得了基本信任。
北方的汉子可真好骗!
......
艾德带着手下来到钢铁街,一路走到贝里席说的那个铁匠铺。
“欧...首相大人,您能光临寒舍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见新任首相站在自家门口,老板激动的上前招呼。
“你见过琼恩首相么?”艾德不善言辞,直接进入主题。
“前首相大人是找过我几次,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铁匠老板答道。
“遗憾的是我没那个荣幸,不曾为他效劳过。”
“艾琳大人找你做什么?”艾德追问道。
“他总是来见那个孩子!”
“孩子?”艾德是越来越糊涂,不会是琼恩的私生子吧?
“是的,大人。”
“我想见见他!”艾德提出的要求。
“遵命!”
铁匠老板回头看向店里的学徒“詹德利!快过来,首相要见你。”
名叫詹德利的男孩扔下手中的工具,走到首相眼前。
“就是他!”老板指着詹德利说道“以他这个年级算是身体强壮了,干起活来也挺勤快。”
艾德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暂时还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同。
“艾琳大人来看你时,你们都说了什么?”
“大人,他就问了一些问题。”詹德利有点局促。
“什么问题?”艾德问道。
“刚开始是问我在这工作怎么样,喜不喜欢这里。之后又问我母亲的事情...”
“你母亲?”
“是的!问我母亲是谁,长得什么样这些...”詹德利回答说。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死了,她的头发是金色、有时候会唱歌给我听。”
听完詹德利的回答,在结合艾琳的问题,艾德豁然开朗。
这特么是劳勃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