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首相已死
噹...噹...噹...
代表七神教堂的钟声响彻整个君临。
通常只有国王驾崩才会敲响的钟声,如今劳勃为了祭奠这位养父和国王之手给他以最高规格的葬礼。
回顾他的一生,琼恩·艾林是贾斯皮·艾林公爵的长子,年轻时有着蓝眼金发和鹰钩鼻。
琼恩·艾林的前两次婚姻中,他的妻子并没有给他生下继承人,因此琼恩收临冬城公爵瑞卡德·史塔克的次子艾德·史塔克与风息堡公爵史蒂芬·拜拉席恩的长子劳勃·拜拉席恩为养子,琼恩对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并一直言传身教。
在簒夺者战争爆发之前,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谋杀了艾德的父亲瑞卡德公爵与哥哥布兰登,并要求琼恩·艾林献上劳勃与艾德的人头。
艾林公爵断然拒绝了伊里斯的命令,并在东境最先竖起了反叛的大旗,簒夺者战争于是爆发。
在一系列的谈判与婚约后,七大家族中的四个拜拉席恩家族、艾林家族、史塔克家族和徒利家族联手反抗疯王的统治。
作为结盟的条件,琼恩·艾林则娶霍斯特·徒利失去贞洁的女儿莱莎·徒利为妻。
在击败并收服旗下几个反抗的领主后,琼恩参加了鸣钟之役和三叉戟河之役。
劳勃·拜拉席恩获得铁王座后,命琼恩为国王之手。
琼恩的第一个任务是与多恩和谈。
战争中勒文与伊莉亚·马泰尔的死让多恩愤怒。
奥柏伦·马泰尔想起兵支持伊里斯幸存的儿子韦赛里斯·坦格利安。
作为回应,琼恩归还了勒文的尸骨,开启了与道朗·马泰尔的和谈。
为了让劳勃坐稳铁王座,琼恩撮合了他与瑟曦·兰尼斯特的婚姻。
在担任国王之手期间,琼恩修复了七大王国因战争造成的裂痕,维持着拜拉席恩王朝的正常运转。
此时红堡里,铁王座前。
七神的修女正在为首相祈祷。
瑟希看着琼恩的尸体,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身为弟弟,我觉得有义务提醒你!”詹姆走到她身边说道“你思虑太重,要填皱纹的。”
“那你呢!从不为任何事情忧虑。”瑟希看向这个亲人又是情人的詹姆“我们七岁那年你就敢跳下凯岩城的悬崖,悬崖顶部距离水面足有一百尺,而你毫不畏惧!”
“如果你不告诉父亲,确实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是兰尼斯特,兰尼斯特不可有愚蠢的行为。”
“如果琼恩·艾琳已经告诉别人了呢?”见詹姆对她们的秘密毫不担心,瑟希问道。
“他能告诉谁?”就目前的情况,詹姆不认为还有人知道。
“我丈夫!”瑟希给出一个愚蠢的答案。
“如果他告诉了国王,你我的人头现在已经挂在了城门口!”詹姆希望瑟希不用在担心此事“不管琼恩·艾琳知道多少,都会带进坟墓!劳勃会选一个新的首相,代他处理政务,好让自己继续寻欢问柳!”
“和以前一样,生活还会继续。”
瑟希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并脱口而出“当首相的应该是你才对!”
“这份殊荣我可不敢接受,做首相度日如年,还朝不保夕!”詹姆才不想受那个罪,首相一天不是在处理政务就是替国王擦屁股。
钢铁街,大多数铁匠的工作场所。
从一个在临河门边上的市场开始,并爬上维桑尼亚高丘。
越往上走,商铺的里卖得商品越奢侈。
一处铁匠铺!
“大人!这是您要的东西,我得提醒您没有马能承受这重担!”老板指挥着两个手下抬着一个箱子放在雇主面前,一边还不忘提醒一下。毕竟这可是今年最大的一单。
雇主打开箱子,里面装着一幅铠甲。
光从外表来看,就非常厚重。
铠甲分为肩甲、身甲、护腕和腿甲,上面没有任何家族的标识,只有一些特别的十字花纹。
“东西不错,我定制的锤子呢!”
老板向铁匠铺里挥了挥手,两个手下抬着一柄巨锤缓慢的走出来。
整个巨锤都是用金属做的,巨大的锤头异常沉重!
老板咽了下口水“大人!成品虽然已经造好,但是如果没人能用的话,我们是不接受退货的!”
只见雇主挥了挥手,走上前伸出单手就要去抓锤柄。
旁观者的眼里满是嘲弄,铁匠可是知道这个锤子至少有140斤,他们经常打铁的浑身充满力气、都不敢一人去拿,那要是砸在脚上就废了。
“起!”
在旁人震惊的眼中,巨锤被拿了起来,那人还挥了几下、耍了几个姿势。
“大人的气力绝对是七国最大的!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使这么重的武器...”老板眯着眼睛夸赞道。
“是啊!要知道我们打造锤子的时候都是四个人轮换着来...”
“少废话!多少钱....”雇主把锤子斜靠在肩上,漏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500金龙!大人只要给450金龙就行,后面铠甲修缮的活我们也接...”老板见此谄媚的说道。
靠!这么贵...
雇主无奈只好付钱走人,东西也让人安排送到龙穴!
“大人慢走...”收下装满金龙的袋子,老板喜笑颜开。
走到后院,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在这等他。
“事情办妥了?”
“一切按照您的吩咐办的!”
“这是剩下的金龙!”斗篷人递过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着500金龙。
“谢谢...大人以后有何吩咐,本人必将赴汤蹈火...”老板低着头,看到这人脚上穿着凉鞋。
“知道该怎么做吧!”
“小人明白!”老板伸手在嘴上比划了一下,表示绝对会保守秘密。
离开钢铁街,雇主摘下斗篷漏出一头金色的发髻。
年轻英俊的面貌吸引着附近少女的心,正是阿尔萨斯。
来到鳗鱼巷的一家酒馆,侍女见有客人立马靠上前。
“大人想来点什么...”胆大的侍女翘起裙子,漏出洁白的玉腿。
面前的客人让她生出爱慕之心
那意思懂得都懂,周围传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阿尔萨斯见此一阵,虽然知道这世界的人性格开放,但一时间还没适应过来。
“麦酒,谢谢!”阿尔萨斯礼貌的笑了笑,拒绝了侍女的暗示。
给阿尔萨斯送上酒后,侍女失望离去。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听着周围酒客的议论声,阿尔萨斯开心的把酒一干而尽。
首相已死,权利的游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