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斯塔克相对不多的生物知识而言,他觉得这件事是可行的。
特别是,被蜘蛛咬过之后的彼得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基因工程的产物。
逆反出原来那种咬彼得的蜘蛛可能比较困难,但如果只是一小段基因片段,斯塔克觉得这不无可能。
而且,利用真菌,细菌等进行蛋白质或者其他有机质的基因工程生产也并不算稀奇了,他们在行动,研究的时候也有前例可以参照。
“我觉得可行性不小。”
斯塔克赞同的点点头。
随后,他找彼得要了一份样本,看看自己能否用在自己的战甲上,在一些关节部位起到作用。
甚至,他很清楚彼得这种蛛丝的束缚功能非常好,也许也能在战甲上有些效果。
无法从内部打破的装甲,在设想中的这个产物又多了一块拼图。
“既是装甲,也是囚牢。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啊……”
托尼走在去往自己办公室的路上,不禁想到。
但是,他忘记了,现在的办公室已经不再是他的了。
他也已经不再是斯塔克工业的执行总裁。
所以,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佩珀和娜塔莉。
法务部的娜塔莉正在向她的上司汇报工作,而斯塔克,反倒成为了那个外人。
她这是在破坏我的生活!
斯塔克略微有点不爽。
…………
马特·默多克最近有些志得意满。
在外,他在地狱厨房行侠仗义,打出了自己的名声。
现在夜晚,很多这里的小混混一看见他就能喊出夜魔侠的名字,这让他深刻感觉到自己名气带来的威力。
同时,在内,乌龟大师,这个高超的武术大师开始指导他进一步的武术修行。
虽然佷累,虽然在白天学习之后,当实习律师之后,晚上不仅要打击犯罪,还要不断修行。
但马特甘之如饴。
这是蜜糖。这是幸福。
这是他足以沉浸其中的生活。
他一直觉得,生活可以这么继续下去。
他已经很满足了。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再又一次击败了无足轻重的小混混,马特正满足于自己建立的威信。
他又一次听见了那个哭声,那个让他决定这么做黑夜英雄的哭声。
他的心顿时沉下来,他的意志顿时沉沦。
他走到墙角,默默地听女孩哭泣。
他,在从根本上解决了那个问题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失去了父亲,这个小小的家庭已经无以为继。
金钱,难倒了她们。
虽然父亲是个人渣。
但,他也在这个家庭中付出了很多。
经济的来源就是这个父亲。
马特忽然明白了,或许,那个母亲不是没有发现,她只是不能说。
如果实话实说,她们就会像现在这样,失去一切。
孤儿寡母,在地狱厨房??
这是什么最好欺负的配置?
换句话来说,她们在这座城市根本就生活不下去!
“我做错了吗?我是在做恶吗?我不应该管这件事吗?”
马特潜入黑夜中,从自己的家里拿来所有的现金。
“夫人。”马特哑着嗓子,敲开了这家人的门。
“你是谁!?”
这位母亲非常警惕。
不仅门外是没有听过的声音,而且自己的丈夫已经失踪这件事情也已经被传播出去了。
她非常担心。
更是不敢给外面的人开门。
“我是你丈夫的朋友。”
马特心情微妙地说出这句谎话。
明明是他赶走了那个人渣,现在却还要自称是他的朋友。
这让马特有一种奇怪的错位感。
“你丈夫他……”
马特故意留白,给那位母亲自己思考的空间。
那位母亲虽然对自己丈夫的行踪也非常关心,但她还是不相信门外那个陌生人。
她警惕着没有开门。
但这对马特来说是无所谓的。
他也不在乎这个母亲是否警惕。
他只是想弥补。
将上千美元从门缝中塞进去,马特的声音变得沉重。
“这是他最后留给你们的东西。或许,你们可以靠着这个过上新的生活。”
说完,他从门边走开,一步一步的,故意踩得很重,让那位夫人能够知道自己已经离去。
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果一直呆在门外,肯定会让这位带着孩子的夫人畏惧。
这也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拐杖和脚步的声音渐渐远去。
这位母亲这才敢打开门,望着马特远离的背影。
她冲出门,朝马特挥舞着手。
“先生!谢谢您!!”
她大声喊,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回到房间之后,她的眼泪很快就从脸颊旁边划过。
手中紧紧攥着的几千美元,和家中积蓄相比已经不算特别少了。
但这些钱的出现更重要,比钱本身的价值更重要。
一份关心。
来自那个陌生人,或者是消失的丈夫。
她已经决定了,要离开纽约,离开地狱厨房。
她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活下去,活得好好的。
而马特,收到感谢的他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开心。
他的心中非常沉重。
那份感谢,仿佛变成了石头,压在心头。
他并没有做什么值得感谢的事情,不是吗?
一路上,他都这样臭着个脸。
连脱去战衣之后,马律师的表情还是那么沉重。
“看样子,今天你遇上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乌龟大师一看马特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更别提当马特回来拿现金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感应。
只是当时马特来得快去得也快,就没有给乌龟大师留下说话的时间。
“孩子,你可以向我倾诉。”
身为自己的武术指导教师,马特已经将乌龟大师当作了自己的长辈。
虽然这个长辈有时候是有些不着调。
但在关键时候,在重要时刻,他总是那么值得相信。
所以,马特点点头,将一切都告知了乌龟大师。
“我好像做错了。”
“做了,就无所谓对错了。”
乌龟大师背着双手。
“你并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不是吗?你觉得自己做的不是最好的选择。
“那什么是最好的选择?马特?
“你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我要……改变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