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这阵法是什么阵法为什么会是专门的精神力阵法呢?”路子白询问着孔靠右。“哦,这是孔阳告诉我的,说是可以让我变得强大,可是谁知道这阵法突然就逆转了,一下子就把我给冲晕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难不成祖上他们给我弄的也是类似于孔靠右这类的阵法,那又是为什么仪式会被毁?算了,不想了,迟早有一天我会弄明白的。”路子白索性不想了,站起来四处望了望,却发现附近躲着几个人,像是在听墙角。
“哼!出来吧,一群鼠辈,躲躲藏藏的。”路子白向着门外望去说道。
“说谁是鼠辈呢!孔靠右,油!还没事呢?哥几个你们快看,他孔靠右中了我们少主的把戏居然还没死!哈哈哈”
“也亏他命大!少主早就料到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所以才派我们几个来收拾你,面对我们几个,还不快求饶!”
“糟糕!他们怎么来了,路子白这下我们可遭殃了,他们几个可嚣张,平时没老欺负我。”孔靠右又气又怕。
此时的路子白不紧不慢的走到房间里,拿出一根木棒,放在手上敲了敲道,“识像的赶紧给我滚!免得在小爷我这里受苦。”
几个人相互望了望,又大笑道,“你看他是不是疯了?居然叫我们滚?哥几个,咱们上!”说着,开头的胖子孔影便朝着张若凡冲上来了。
“几个凡夫俗子,不自量力!”路子白直接抬起手上的木棍向着几人冲去,每次路子白要被攻击的时候,总能被逃过,谁让他精神力强大,遇到路子白,这几个人也算是倒霉了。
没一会儿几个人就被收拾掉了,趴在地上直叫疼,“哎呦…这小子今天怎么突然变得有胆量了,我们快走,去告诉少主。”
“想走?”说着,路子白便又给几人来了几大棍,弄的几人叫的跟杀猪一样的叫,“哈哈哈哈,好玩好玩!”孔靠右在路子白的脑海里看的是一清二楚,真是解气了!这下他才知道原来路子白也不弱,至少…比他强点。
“再来个更好玩的,”路子白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几人,嘴角上扬,几人发现不对劲,直喊救命,可是周围早已被路子白施了阵法,任他们叫都没人听得见。
这天中午,武市街上出现了这么一幕,几个大男人,跟中了疯似的,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调戏妇女。后来被孔家的人得知后便把几人当场初死,带头的正是孔家少主,孔阳。
“孔靠右看来你还真的有本事,既然你要玩我便奉陪到底。”说着便带着几人走了。
孔阳刚走不久后,路子白便从人群中出来,望了望远去的孔阳,摸了摸下巴,“到是个狠角色,孔靠右,你是怎么了得罪他的?”
孔靠右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原因,“什么!你睡了人家的女人?!”路子白直接大声说道。“哎呦,我的哥哥,你小声点,这件事就孔家高层知道。你可别说得这么大声。”路子白望了望四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假装刚才自己没说过这话。
“你怎么这么厉害?少主的女人都敢睡,”
“迫不得已,那天我喝多了,结果就进错了房间,你懂的…到了第二天,宋婷婷才知道昨天和他睡得是我,我也是…”
“好了好了,不必说了,真是麻烦…”还没等路子白说完周围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让开让开!阎王阁办事,让开!”
“阎王阁的人来了!大家快跑!”
“阎王阁的人怎么又来了,这月已经是第二次了!还让我们这些百姓怎么活!”
周围全部乱作一团,收的收东西,谈的逃命,完全与刚才的热闹成了对比。
“阎王阁?”路子白疑惑的挠了挠脑袋,好像并不知道大难将至。“祖宗!还不快走,再晚一步就来不及了!”孔靠右也是在一旁焦急的说着,真是恨铁不成钢!
“阎王阁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怕他,这里不是孔家的地盘吗?孔家都不管吗?”路子白问到。
“看嘛看嘛,不走嘛!这下来不及,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你这个愣头青!我们根本不是那些阴鬼的对手!再说了还有一个无常!完了…这下彻底的完了…”孔靠右直接放弃挣扎,坐在地方,似乎是在思考这最后的人生。
“我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那些人真有这么厉害?”路子白望着百米处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其中四人还抬着一副棺材。甚是吓人!
“你居然不知道阎王阁?!你到底是哪里来的?算了,不说多的了,阎王阁是当令最大的三大势力之一”
“哪三大?”
“云之巅,圣地,阎王阁,云之巅和圣地是早已存在的,而阎王阁是一百年前兴起的超强大势力,虽然时间少,但是势力却庞大的吓人。就连现在的四大圣地都不敢惹,也只能忍气吞声,唯一能压阎王阁他一头的就只有云之巅了。”孔靠右向着路子白解释着。一边解释一边望着越越近的阴鬼。
“一百年…我已经死了一百年了吗?可是怎么感觉跟一眨眼就过去了一样?”路子白心里有很多的不解之谜,要没有孔靠右说这些,恐怕到现在路子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死了多久。
“唉,以前的故人不知道还在不在?”路子白索性不走了,直接坐下来,等待阎王阁的人到来,他倒是想知道阎王阁是不是与自己的死有关,毕竟一个是一百年前死的,一个是一百年前出现的。这中间又有什么关联…
“禀报无常大人,武市街的人大部分已经走光了,不过还有一个愣头青在哪儿坐着…”一个阴鬼恭敬的朝着棺材说道。
“哦?愣头青?哼…这种事你呢去解决就好,别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可不是来抢什么东西了,而是挖人…”棺材中随即便传来一声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