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啊?什么?我也是女巫?
秦封缓缓睁开双眼耳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好了,好了,老头我也不是故意要撞他的,您能别说了吗?我会烧掉他的尸体马上!”一个金色秀发,容貌艳丽的少女靠在院子里的大树上,亲切的问候着她的爸爸。
秦封从坑里坐起了身,用手揉了揉脑袋,正思索自己在哪时,少女边说话边往坑边靠近。
“老头,你闭嘴吧!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别忘了你现在享受的这些是谁给你的。”女孩忿忿不平的挂掉了电话。转身去查看坑中的情况。
随后一声尖叫从后院传来!“啊!你...你是人是鬼!”
只见秦封正站在坑中伸着懒腰,一时之间被少女的惊叫吓得腰部抽筋,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女孩被吓得花容失色“你...你别过来,我是麦迪逊.蒙哥马利,我可有钱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一边说一边惊恐的向后退去
“好了别叫了,我不是鬼!我要是鬼,刚刚你就死了”秦封伸直了腰,无语的看着她,随即站起身朝她问道:“我身上的笛子呢?”
女孩浑身哆哆嗦嗦跑进屋里,用力关上房门喊道:“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拿。”
“小子,你最近运气不错呀!”秦元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秦封咬牙切齿的说道“老舅,我看你睡着这段时间是颠了,我在这破地方漂流三年居无定所,吃不饱,穿不暖。”
说到动情处不由得流下了眼泪抽泣“今早还没吃饭,走路边被车撞,你说我运气好?”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小秦子你别急啊!真是好事,你不知道那女娃身上有昂撒女巫的血脉。”秦元激动不已,仿佛秦封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秦封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趴坑里。“我管她什么血脉,你的事我秋后算账,但她今天的事没完,懂?小爷非得狠狠讹她一把。”
“啧,你这小子,算了,算了,随你去好了。”秦元无奈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记得我以前教给你讨封的口诀吗?”
“老兄,您看我像神还是像鬼?”秦封念叨了一番,“舅,你这诀对吗?我怎么总感觉你是在骗我。”语气中有一丝鄙夷。“这么多年,我也没感觉这东西有啥用啊?”秦封早就有点怀疑这讨封诀了。
“啊!”一声尖叫袭来,“你...你还说你不是鬼?”只见麦迪逊早已站在了门口,看到了秦封,这番诡异的举动。
破空声袭来,骨笛被麦迪逊使劲的砸向秦封,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常人见不到的光芒从少女的身体里抽出来,钻进秦封的内景中,一根灰色的光柱就此悬停在内景的空中。
“不是,我真不是。”秦封急忙翻身站起来,伸手抓笛子的同时,还不忘向少女解释。“咦!”秦封有些惊奇,只见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砸向秦封的笛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定在了空中,动弹不得。
“OMG!”麦迪逊见状急忙返回屋内,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笛子也飘到了秦封的手中,将笛子随手别在了裤腰上。
“老舅,这啥情况啊?”秦封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秦元的灵体晃晃悠悠的飘了出来。
“你还记得之前飞到你内景的字不?”秦元趴到秦封头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问道。
“有点印象?我被砸的晕乎乎的。”秦封摸了摸下巴“老舅你知道啥意思不?”
“你小子真的是把老狐狸教你的全忘了”秦元边说边扒拉他的头发,真不怕老狐狸漂洋过海来揍你啊?语气中有一丝幸灾乐祸。
“都三年过去了我要是还记得那就真不是人了。”秦封被问的有点尴尬。
“意思你别管,你知道现在你也能像我一样讨封就行了。”秦元打了个哈欠
“刚刚的能力是你得到了一份那女娃的血脉”随后咧嘴一笑,神色有些猥琐的说道“你也属于昂撒女巫了哈哈”。
这话吓得秦封向下摸了摸,“嗯,还在。”秦封松了一口气。
“切!没意思,回去了昂,你小子悠着点。”秦元知会了一声,又回到了内景中睡觉。
秦封有点无奈“睡睡睡,一睡就那么久,早知道就不来这破地方了。”秦封小声的嘟囔到。
环视一圈,是一个后院,种了些花花草草,很好看,可惜花田中间被刨出了一个等人高的大坑,除了别墅的后门没有别的出口。
秦封上前敲门高声喊道:“姐妹,看看内搭,呸,不是,开开门,我有急事!”
麦迪逊躲在门后面,紧靠着门手,中牢牢握紧了枪,脸上有冷汗冒出,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当然抛开她颤抖的双腿不谈,还是有说服力的。
回想刚刚的一幕幕,麦迪逊惊魂未定“谁家好人被车撞了,没有气息了还能复活啊,他还能意念御物,太吓人了,我的上帝啊!”
“大姐,求求你了,把门打开吧!不然我告你绑架!”秦封有点欲哭无泪,“家人们,谁懂啊?出门吃个饭被疯女人撞了,还被绑架到后院,准备杀人焚尸。”
“我...我不开,你肯定是想骗我开门杀了我,你们这帮恶鬼,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麦迪逊听到秦封劝她开门的话,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
眼眶中的泪水似乎随时会滴下,嘴中不停默念着上帝,妄图驱散这个她眼中的恶鬼,手中的枪紧紧贴在正义上,仿佛这样能带给她安全感一样。
“我真不是鬼啊!你见过谁家的鬼有影子啊?不信你看看?”秦封说着说着,就向猫眼观望。
麦迪逊正好也在向着猫眼往外望去,一只纯白的眼眸进入了她的眼睛!
“啊啊啊啊!救命啊!”麦迪逊发出了阵阵惨叫,迅速的从门边跳起来,向着另一端的正门夺门而去。
“不是,你有病吧?吓老子一跳。”秦封被这个女人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到了,不由得抚了抚心口。
“这都是什么事啊?我寻思这地方不是佛罗里达捏。”秦封有点郁闷,这女人比他遇到过的所有疯子都抽象。
上手砸了砸门,还挺结实,秦封一头黑线。
“谁家好人后门用的是铁门啊?一定是绑架犯!贪图爷的美色。”秦封越想越害怕,不由得菊花一紧。
“不能坐以待毙”秦封由此下定了决心,瞅了瞅后院的结构,他决定爬树从树干试试能不能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