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焰花是一种特别的花,它可以在绝处逢生,也可以在安逸中绽放,世界从不会拒绝它存在各处。
冰蓝色的花瓣,赤红色的花蕊,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花苞盛放的那刻仿佛是一道炽烈的焰火窜出坚冰的裂缝。
而今天是十年一日的冰焰花盛放日。
人们会在这一年齐聚一堂去欣赏遍地盛放的冰焰花。然而诡计也在这其中慢慢开始孵化。
一阵轰动的响声过后是一片哗然的世界,而他正脸着地的趴在地上引来旁人的注意。
“头,好痛。”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一股瞬间的刺痛感瞬间传遍了整具身体,他看向大腿,却不禁用余光瞥到了一个令他十分在意的身影。
大腿的内测插着一柄老旧的刀刃,鲜血不断从那溢出来。这时他回头张望,却只是看到一群陌生的面孔。他开始回忆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开始悄悄作祟让他的脑袋混乱不堪,一大堆陌生的记忆强行充溢进来。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窗外,一颗火球划破寂灭的夜空,从天而降。
破碎的记忆宛若一张打乱顺序的宏伟拼图,但他还未进行拼接便又听到了一阵轰动地面的响声。他清醒过来,地表上的沙砾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口里,他一边呕吐着一边爬起身来。
他站起身来注视着周围,那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经历过那般存留在脑海中,他看向大腿,依旧是那柄破旧的刀刃插在血肉里。
但疼痛早已无关了,他紧张的望向窗外,透过玻璃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一颗不断变大的火球上。
他的本能驱使着他不顾一切的向后跑去躲避这一危难。
而此刻,他的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脑子里涌出的很多信息也都能串联起来。
他叫奥波尔,前两天刚过完17岁的生日,昨天他被朋友叫了出去说是去一座山上冒险,之后的一切仿佛断线一般丝毫回忆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倘若这一切都是场噩梦呢。”
可就这一瞬的迟疑,那颗硕大的陨石便将一切都湮灭在燃烧的巨坑之中。
奥波尔突然喘着粗气从地面爬起来,他倒是没什么感觉,但这一下可给周围的常人吓的不轻。他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的那些个人,但始终寻不到前两次中令他在意的那个身影。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两步,摸了张软纸便不留思索的拔掉大腿内侧的刀刃。
周围的人看着他却没怎么说话,仿佛他们都还沉浸在其他的事情当中意犹未尽。
奥波尔微微一笑,假装惬意的转过身子面对窗户,透过薄纱仍旧可见那颗巨大的火球正蓄势待发的砸向自己。
满屋的人都会在不久后死无葬身之地,而自己也难逃一死。
在陨石落地前的那一刻他终于思索明白了一件事情,之前每一次经历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都慌乱像是热锅的蚂蚁。即使有机会逃脱都会因为片刻的耽搁而死去,而且之前关于这般诡异的事情只想到了噩梦这个解释,这梦要是有次数的话逃离这里会怎样?但倘若下一次就是真实该怎么办?
带着疑虑,又一次轰然炸裂,趴在地上苏醒过来。
这一次,他已经决定好了,一定要逃掉这场浩劫。
自己身处的环境是一间带窗户的屋子,按照周遭陈列的柜子与箱子来看,这应该是间储物室。而这间屋子的出口就在自己头朝的前方。
奥波尔翻过身子拔掉插在大腿上的刀刃后便起身拔腿就跑,而就在这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储物间又怎么会有一大帮人,还专门围在自己身旁?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背后刺来一刀,虽是浅浅的刺入肉中但周围的人这一次却几乎全数赶来制服自己,有些挽住手和脚,有些压住头颅和脊背。
奥波尔慌忙的大声喊叫,“马上就要有陨石砸下来了,你们难道都想死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自去山上冒险后的一切事情,直到陨石落下。
终于他想起了一些可能很重要的事情,但他们去到山上冒险后,直至黄昏都没能发生些什么特殊的事情。
但当旭日落下,几束诡异的光散落在山上,奥波尔和同伙在另一人的教唆下前往那里探索。但路到一半便听到了奇异的声响,而那声响越想越觉得怪异。甚至在自己的脑海中不自觉的转变成一句话。
“原初的使命早已航离,无序的新时代真的需要我们庆祝吗?”
而这之后的一切也无法回想起来,更无法回想起来自己到这的起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