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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陈社长夜访欠债人

  夜。

  “叮咚,叮咚。”

  天色已经晚了,这会白东珠在家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休息,门铃却响了起来。

  独居的女人一般都很警惕,她难免有些忐忑,接着就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

  来的赫然是“债主”陈俊。

  纠结了好一阵子,白东珠抿抿嘴,这才把房门打开道缝隙。

  因为门上还拴着锁链,倒是不担心别人硬闯。

  “陈社长,这么晚了,你……”

  “白小姐,麻烦开开门,我找你是有要紧的事,关于生意的。”陈俊笑得就像个正人君子,站在外面满脸和煦。

  “关于生意啊,能不能明天再谈?”

  “商机可不等人,有了机会自然越快行动越好,你也不想酒厂亏本倒闭吧?”

  想起自己欠下的那些巨额债务,白东珠一时悲从中来。

  没辙,只能认命。

  “请陈社长稍等一会,我收拾收拾。”她小声说。

  “好的。”

  白东珠回到卧室,裹紧了自己光滑而单薄的真丝睡衣,又往睡衣上面套了件外套,觉得安全感稍微强了些,这才出去打开锁链。

  哗啦。

  “请进。”

  “谢谢。”

  这是一间紧凑的单身公寓,看样子不会超过四十平,房间虽小,却被收拾得干净利落,很有一种家的温馨感。

  “真漂亮。”

  陈俊进门后眼珠子乱转,也不知说的到底是房子呢,还是别的什么。

  另外白东珠注意到,他的手上还提着一大包东西,里面鼓鼓囊囊的,有点像烧酒瓶子。

  “怎么白小姐,你好像很怕我?”

  “嗯,怕。”

  “是穷人对债主的那种怕?”

  “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怕。”

  “哈哈哈哈。”陈俊咧开嘴:“我已经够收敛的了,这都能看出来?恭喜你,你的感觉是正确的!”

  “……”

  白东珠对他的调笑更恐惧,脑瓜子嗡嗡的,心里也慌得不行,只想赶紧逃到外面去。

  所幸接下来陈俊并没有过分的举止。

  找到屋里的餐桌,陈俊大马金刀地坐下,接着从袋子里取出几款市面上常见的烧酒。

  这些烧酒一水的小绿瓶,包装颇为类似,只是标签不一样。

  有他们自己生产的“喜悦”牌,还有“真露”。

  真露在南韩的酒水界排名第一,比华夏的茅子都厉害,差不多要占据整个市场百分之五十的份额,每年的利润达到上千亿韩币,销量可谓遥遥领先。

  更重要的是,它的售价仅为两千块左右,每个人都买得起,跟白牛二差不多。

  “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拿杯子啊,多拿点。”

  “哦,好的。”

  白东珠松口气,貌似这人谈的确实是正经事,都开始品酒了。

  赶紧去厨房找些杯子,再洗洗摆到他的面前。

  陈俊打开酒瓶,一一品尝。

  这些产品普遍才二十度左右,果然全是酒精兑水的味道,入口微微发甜,后面就寡淡而无味了,不怎么好喝。

  他又将真露和喜悦牌反复对比,发现基本没有区别。

  “包装、价格、口感,咱们的酒并不比真露差,但为何偏偏真露能成功?”

  白东珠分析道:“自从1924年开始,真露公司就已经创建了。他们卖了好几十年,是整个烧酒界的开拓者,人们从小就爱喝,自然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再加上还有‘安东’、‘枫叶’、‘汉拿山’、‘初饮初乐’等等十大品牌的后起之秀在,竞争非常激烈,所以我们很难打开局面。”

  陈俊表示同意。

  说的没毛病,既然东西都一样,你怎么卖得过老前辈?

  韩式烧酒比不了华夏。

  华夏这边好歹还有清香型、浓香型、酱香型、凤香型、兼香型等等多种味型在,一些新兴的牌子只要运作得当,还是可以突出重围的。即便不能撼动“茅五剑”的地位,那也够吃够喝。

  在大面积同类商品的包围下,烧酒的推广更有难度,差不多算地狱级。

  “我做了自己几乎能做的。”

  白东珠口吻颓丧:“我们的‘喜悦’比其它品牌要便宜些,提供给经销商的折扣也更高。消费者如果现场购买的话,买一件20瓶的就送两瓶,节假日的优惠力度更大。然而,还是没用。”

  “你确实尽力了。”

  陈俊忽然对她招招手:“白小姐,你在那边站着不累么?快过来,坐我腿上。”

  “……”

  白东珠慌忙后退一步,浑身直打哆嗦。

  “我我我不累的陈社长。”

  “怎么,很为难?”

  陈俊说翻脸就翻脸,冷冷道:“你到底欠我多少钱,心里没个数么?就不知道拉近一下和债主的距离?快过来!如果我开心的话,说不定还能给你减点。”

  减点?

  ——在威逼和胁迫之下,白东珠曾经给陈俊写过十个亿的欠条。

  十亿韩币可是天文数字,能减一点当然令人动心。

  听完这句话,她也只能鼓足勇气,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偏着身子坐在他腿上。

  “往后坐,坐结实了,我还能吃了你?”

  “嗯,是。”

  温香软玉在怀,陈俊笑得嘴都合不拢。

  “东珠啊,你好香。”

  “……”

  用手揽住她的腰,感受着指间惊人的弹性,陈俊自得其乐,一时忘记了登门的目的。

  或者说,他就是这个目的。

  “陈社长,你说的商机是关于哪个方向的,真的可以挽救我们‘喜悦’?”

  陈俊一面得寸进尺,一面总算回过神来。

  “如何让一件产品突出重围,高手喜欢讲故事,炒噱头,比如产地的稀缺性、效果的出众性、以及历史和格局等等。再不然就剑走偏锋,炒作它的新奇、格调与品味。当然了,这些招式……我们都用不上。”

  神经病!

  这人真是个奇葩。

  用不上你还扯什么?

  白东珠的心凉嗖嗖的,特别失望。

  但陈俊又道:“所以,我们只能采取最传统的办法,——打广告。”

  “我早就打过广告的,没用。”

  “那是你的水平不够。”陈俊一努嘴,指着自己提过来的塑料袋:“我做好了一份广告企划,你先看看,没问题就尽快执行吧。”

  白东珠拽过那个袋子,好奇地摸出一份文案。

  从人物。

  到场景。

  再到宣传用语。

  白东珠的心更冷了,她的评价就三个字:很难评。

  以她的眼光看,这份东西可谓普通,除了“团聚时刻,尽享喜悦”的广告语之外,别的都平平无奇,毫无抓人的点。

  既然如此普通,消费者凭什么对你另眼相待,掏钱去买真露不好么?

  “你好像在质疑我的能力。”陈俊问。

  “陈社长,请恕我直言,除了广告语写得还不错,可别的么,似乎……哎呀,你轻一点……”

  “别的都无所谓,只要找准代言人就行。”

  “社长想请谁来代言,普通人还是明星?普通人预算低,但效果差,如果请个当红的大明星,说不准对销量会有一定帮助。”白东珠又重燃新起了希望。

  “就是她。”

  白东珠看见企划书上最后写的名字:全智娴。

  全智娴?

  “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她是一名新秀,今年才刚刚十九岁,作品少得可怜,你当然没听过。”陈俊道。

  “作品少说明没有热度,既然如此,请她的意义何在?”

  陈俊露出笃定的笑容:“就选此人,而且要不惜一切代价,全智娴我是要定了。等明年……嘿。”

  “那好,我会照办的。”白东珠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索性随便他折腾。

  “正经的都谈了,下面我们谈谈还债的事情吧。”

  “啊?还债?”她哭丧着小脸,“可我现在没钱。”

  “不要紧的,如果咱们变成了自己人,那一切都好说。”

  “怎么变成自己人?”

  陈俊轻轻一使劲,就把白东珠的身体整个转了过来,头顶着头,脸贴着脸。

  “比如这样。”

  “……”

  白东珠特别挣扎。

  但挣扎到最后,她还是屈服了。

  整个过程就三个字。

  大。

  木。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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