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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门

  最让他烦躁的是,他这副躯体的眼睛已经快腐烂,现在的视力并不是很好,只能勉勉强强的辨认出一些东西,这样也就导致了他的小弟视线也都不是很好。

  之前小弟还说他毛色和大黄的很像来着。

  当听到后院的声响时,说实话他是带有一点兴奋的,因为他听到了自己众多小弟的声音,而且还传来了打斗声。

  这说明,他的那群蠢蛋小弟们今天肯定又收获了一个小孩,这样他就能将这个新的小孩泡到葡萄酒罐里,他就能用到下次了......

  他满脸愉悦的绕过小屋,正打算看看今天收获了什么样的好东西时,他差点原地发疯。

  在后院的是一个粽子,绿油油的粽子。

  那粽子还会说话,那别在裤腰带的脑袋在对他喊:“老大,快跑!”

  逃跑是来不及了,因为他又看到那个家伙了,只是与之不同的是,那个家伙此时正带着稻草人头套......

  他说:“嘿嘿。”

  几分钟后,黎明几人坐在那个粽子和黄色稻草人面前。

  那粽子里面不免会有一些特别聒噪的。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要揍他!气死我了!!!”

  “老大,你说句话啊,你怎么也被绑了!老大!”

  祁丰将他们挑出来,给了几个巴掌,然后再塞回去。

  这下清静了,黎明将头套摘下,那飘逸的头发在空中散开,他单手撑着膝盖,淡蓝色的眼眸一眯,看着面前的稻草人,缓缓开口:

  “你是......丰?”

  “丰......”一直在锅边装死的稻草人突然有意识的动了动,似乎有什么东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那稻草后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但是很快转瞬即逝。

  “今天早上,你的儿子,将会开着车将你的孩子接走。”祁丰顿了顿,补充道:“包括你的妻子。“

  祁丰将兜里的病例拿出,在它的面前摊开:“这不是你的愿望吗,赵国丰。“

  “赵......国......丰。“它怔怔的看着病例上的名字,一字一句的念着。

  “赵国丰......“它轻轻的伸手想去触碰,身上的稻草发出了阵阵的沙沙声,它的眼眸在面前的病例上扫视着,嘴里喃喃着。

  “我是赵国丰.......“

  它突然站起,但是奈何自己的身上绑着麻绳,在绳子的作用下使得自己只能弓身看着面前的祁丰。

  “你说的,都是真的......?“

  它的声音在模糊的胸腔里传来。

  “真的。“祁丰将病例本塞到他的肚子里。

  稻草人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它只感觉面前的景象似曾相识,就好像,就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人这么扒开他的肚子,然后给他塞了一本带有诅咒的书......

  那个人,带着裁缝帽......

  天很快就亮了,太阳在平地上缓缓爬起,将自己的光和热洒向大地。

  它们知道,自己即将不能动了,便渐渐的停止了挣扎......

  老大就这么坐在棚子底下,看着那绿油油的粽子彻底安静了。

  它缓缓坐下,手触碰到了边上的锅,它突然有种念想,它想站起身,想学着奶奶那笨拙的身姿炒着茶叶,想再最后给自己的孙女烧一碗带着金黄色番薯的饭,但是却被自己身上的麻绳限制了身躯。

  它扭动着,突然间,它只感觉眼前又是一片模糊。

  一抹晶莹的泪水,缓缓的在稻草间溢出,最后划过那金黄色的稻草,在空中跳跃着滴落......

  ......

  祁丰将他身上的麻绳解开,它有些麻木的站起身,绕着阳光,蹒跚着的向着小屋的前面走去。

  “他要去干嘛?”章余看着它的背影。

  苏沫程默默伸出手,比了一个“嘘”。

  它缓缓地在房门前停下,就这么默默的站在那里,在这里,正好能看到整个丰山村,和那独属于他们的茶园。

  房间内,老奶奶正和孙女起床。

  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稻草人的脸上挂着笑。

  山下传来了汽笛声,那是有人在按喇叭,老奶奶看着山下的小汽车,对着身旁的孙女说:“你爸爸来了,跟他回家吧。”

  “奶奶,你怎么知道是爸爸?”小姑娘晃着奶奶的手,头微微抬起,看向奶奶。

  奶奶没有说话,即使她看不见,但是也能从那一丝一毫的动静声听出,那就是自己的孩子。

  就像是小时候偷偷瞒着爸妈看电视一样,妈妈的脚步还在楼下,就知道自己的妈妈来了,那脚步声,和那形态,在奶奶的脑海里已经模拟了上百遍,她能想到你用任何的方式回家,想到时时刻刻。

  即使在她的眼里,你已经模糊不清。

  “奶奶,我们一起回家。”小女孩拉着奶奶的手,缓缓的向着山下走去。

  一老一少的身影在逐渐升起的太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又随着她们的脚步,渐渐变短......

  黎明将那团粽子拉到了小屋前,哗啦声传来,然后缓缓的停在了那黄色的稻草人边上。

  黎明从章余手里拿过打火机,在眼前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过后,递给了边上的祁丰,说:“你来。”

  祁丰接过,咔哒一声,淡蓝色的电弧闪过,一抹淡黄色的火焰腾空而起。

  那小小的火苗触碰到了那淡绿色的稻草人,淡淡的焦味传来,太阳的光线打在那团稻草人的身上,那绿色的稻草渐渐褪去颜色,变成了一丝金黄。

  那一缕金色的枝条和火苗触碰,枝条渐渐卷枯,变成了一抹黑色,中间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红,那粽子很快的就变成了一团火球,在空中噼啪作响。

  巨大的热浪袭来,惹得几人后退一步,祁丰和黎明对视一眼,将那团火球从山顶踢下。

  那团火顺着梯田快速的滚落,所到之处,就像是鱼骨一般四下燃烧,茶树纷纷被引燃,随后向四周分享着火焰。

  火球带着一条明亮的火从山顶一路滚落,最后引燃了山脚的稻田,掉进那条河里,四散崩裂。

  这里的一切都焕发着生机,比现实的一切都容易燃烧......

  身边的稻草人也渐渐的被引燃,他的身躯渐渐的变得漆黑,最后终于不堪重负,无力的瘫倒在地上,那身躯向着身后砸去,两颗近乎透明的眼球在灰烬中蹦跳。

  ......

  两颗玻璃珠子被黎明捡起,在空中折射着迷人的光彩。

  他将眼球塞到章余手上,说:“拿好,丢了找你。”

  “其他的东西呢?”章余接过,说着在那摊灰烬中四下翻找着:“怎么只会有眼睛呢......?不应该啊......”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茶香,无数的茶树在烈火中变得漆黑,不断有细小的树枝掉落,在地面尽数碎裂。

  章余将目光抬起,地上的那一片黑色的灰烬已经被章余摊平,果然,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的身影。

  换句话说,这些东西并不是在稻草人身上。

  【请架构师及时拼接木偶,完成第一小节】

  一抹蓝光在眼前出现,祁丰立刻反应过来,他招呼起众人:“走。”

  冷不伶仃的来了这么一个字,面前的人都有些发愣,苏沫程在边上问:“去哪?”

  祁丰:“去拼人偶。”

  众人瞬间明白过来,他们现在得到了眼睛,当然得先完成人偶。

  章余一拍脑袋:“对哦,我差点忘了这茬。”

  那条绑在门把上的布带子不是很好找,几人在小屋的附近徘徊了好几圈,差点被那些燃烧的茶树呛死。

  “门呢?......咳咳咳...”章余差点给呛死,在梯田上来回的奔跑着,看到众人走来,有些难受的说:“那布带字子不会是被烧掉了吧,卧槽,咳咳咳......”

  章余就差一口气,扶着边上的山体,咳得整个人都弓成了一只虾。

  苏沫程站在身后,帮他拍着背顺气。

  就是下手重了点。

  章余最后一口气都差点被拍没了,章余拼命挣脱:“大姐,轻点!”

  不过最要命的是,门没了。

  火苗渐渐熄灭,在空中散发着阵阵白色的雾气,一时间都看不清山下的情况。

  但是他们笃定山下的人心情肯定是不会好。

  他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稻田和茶园给烧了,高低得找人拼个命......

  村里面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叫声,显然已经有人发现山上的情况,正在四处求援找帮手。

  “得快点。”黎明看着已经准备往山上爬的村名,脸上不是很好看。

  因为对面的手上还拿着好多农具,比如耙子......

  一看就是揍他们的。

  “快点回去,不然我们完蛋了!”章余气也不喘了,一跃而起:“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的!”

  已经有个别脚步特别快的村名已经到了半山腰,正指着山上的几个人:“看到了,在那里!快!”

  对哦。

  但是狗日的门呢?

  “门门门......”章余紧张的四处乱看。

  好在祁丰眼里的蓝光还是有点用处的,半分钟内,祁丰顺着蓝光找到了那个门。

  原先缠绕在门把手的布条已经被山火烧掉,此时的门把手就像是一个大型的透明玻璃,在空中有一片十分不明显的突起,远远看去就像是空中有什么东西特别臃肿。

  “操操操!来了他们,快!”章余在最后面,差点被后面的耙子给吓死,拼命的将众人往前面推。

  “姐!你快点!”

  村民们已经爬上了这层梯田,就在村民的耙子即将触碰到章余屁股的最后时刻,祁丰在身后关上了门。

  章余只感觉屁股凉飕飕的,略带后怕的摸了摸,扑通一下坐到了床上。

  门被关上的瞬间,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不见,仿佛刚刚的全部都是一场梦。

  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走廊上的蜡烛也已快油尽灯枯,尖部发黄的绵芯正缠绵着底部最后一点油脂,在空中苟延残喘。

  黎明掏出手机,习惯性举起。

  预料中的灯光并没有亮起。

  “你干嘛?召唤迪迦?”祁丰转过头,发现对方正举着手不知道在干什么,不禁有点想笑。

  黎明的手在屏幕上滑动,眼眸一抬,说:“没电了。”

  章余正站在那人偶前,他手上正拿着那两个玻璃珠子,在那白净的脸前面比对着什么,此时的人偶套了一层淡黄色的皮,不注意看真的会以为这里站了一个人。

  “这样?好像也不对。”章余的手不断的笔画着,他鼓捣了一会,转过头:“狗日的,他这放不下,没有眼眶。”

  “哎呦,你是不是蠢。”苏沫程借着蜡烛那微弱的灯光,将眼珠子拿过,然后照着就往人偶的脸上一塞。

  柔软的白布被眼珠子硬生生的顶出两个洞,玻璃珠子被塞上,随后被先前套上的皮肤扣住,苏沫程拍拍手,说:“你看,这样不就塞上去了吗?”

  嗡~

  眼球塞上去的瞬间,就像是有一只超大的蚊子在身旁飞过,房间瞬间亮起。

  “哇去!”面前突然一亮,苏沫程后退两步,看着面前的人偶皱眉:“好丑。”

  确实丑,面前的人偶就像是某个被抛弃的等身手办,就这么静静的呆在那里。

  “墙上的油画好像变了。”祁丰的敏锐的注意到。

  几人反应过来,纷纷走入走廊。

  经过刚刚的经验,他们知道,墙上的油画基本上就已经告诉了他们通关的关键,而剩下的则需要他们自己自力更生了。

  毕竟他们确实烧了山,然后跟最后一副画对上了。

  苏沫程走在最前面,很快就发现前面变成了一个死胡同。

  原先进来的门此时已经被封死,变成了一块完成的墙,刷着白漆,接近地面的地方,还围了一圈墙角板。

  “我就知道。”苏沫程喃喃的说道,她转过头看向墙上的油画,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

  那是一个几乎纯黑色的油画,画面上的内容极其的单调,是一个背影。

  就像是一个人站在黑暗中,享受着舞台上打下来的聚光灯一般,他的双手张开,手里正拿着刚刚摘下来的面具,身姿似乎下一刻就要扭动。

  几人下意识的看向边上,按照他们的思维惯性,墙上的油画将都是连续的。

  视线触碰到油画的瞬间,他们的目光变得迟疑。

  墙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油画,画框内的一切都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具,他们就这么被封印在画框内,宛如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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