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从造神开始

第45章 蜡水

  “算个毛。”苏沫程走开了,在门口叉着腰等着他。

  章余想了想,将纸收了起来,随着苏沫程走进了父亲居住过的房间。

  阳台烟灰缸内的烟头多了很多,甚至已经溢出掉到了地上,在地上凌乱的散成一片,经过水渍的浸泡,焦黄的烟叶被萃取,和地面灰黑色的烟灰混合在一起,阳台上污水横流......

  边上还有许多倒下的葡萄酒瓶,有大半还没喝完就被倾倒在地上,章余拿灯光一照,瓶身被灯光一照,犹如翡翠,章余看着地上洒满一地的红色液体,心疼都写在脸上了。

  “这他妈是罗曼尼啊,卧槽!”章余满脸惋惜的将翻倒的酒瓶扶起,但看到里面已经有了被水污染的痕迹,心疼的嗷嗷大叫:“这地上撒掉的都能买我命了!”

  这件房间和隔壁的大同小异,东西似乎都搬空了。

  “神经病,别吵了,这里又有一张!”苏沫程突然大叫起来。

  只见那床头柜上,有一张纸就这么静静的摆在上面,章余将其拿起,凭借着触感他突然感觉很熟悉。

  这似乎是父亲楼下笔记本上撕下的,淡黄,且有些发皱。

  拿起那张纸的瞬间,两人只感觉眼前一花,缓过神来时,突然发现床头柜上出现了一个老实的转盘电话机。

  “卧槽!”

  “妈耶!”

  两人齐齐后退两步,章余的视线不断在电话机和苏沫程两人身上切换,许久才堪堪开口:“你看到了吗?”

  苏沫程吞了口唾沫,应道:“我不瞎。”

  纸条上写着【211-586-005】

  似乎是一串电话号码,两人面面相觑,章余鼓起勇气,缓缓的将手搭上,正转了一圈他就停下了。

  “干嘛?继续啊。”苏沫程看着突然停下的章余,有些不解。

  “我有点不太会......我记得是转一圈然后还原来着......”章余划动着上面的转盘,小心翼翼地说道:“万一打错了怎么办?”

  “我咋知道。”苏沫程耸了耸肩,有些小心地说道:“大不了说句不好意思重新打一个呗,他还能冲过来揍你不成?”

  也是。

  伴随着转盘摩擦声和卡扣的咔哒声结束,章余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

  【喂,您好,请问是赵老爷吗?】

  话筒还没来得及举起,一声极其沙哑的机械音在话筒内传来,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大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很奇怪,明明是他们打过去的电话,却是对方先开口,似乎是早有预料一般。

  章余刚打算开口,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句话,声音极其空灵。

  【是的。】

  声音同样极其沙哑,导致的,章余一下就想起来,这似乎就是在他们刚进门时候,那段黑账里面所听到的话。

  声音,以及语气,全部都大同小异。

  电话机继续讲道,对方的话语时断时续,似乎是刚刚收到惊吓:【老爷...您先回来一趟,您的夫人...手被砍下来了,就连脸上也有很多的伤痕。】

  【怎么回事,我现在在公司,我马上回去!】

  男人的声音十分急切,那边传来了急促的收拾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碰倒在地碎裂。

  【妈的,谁让他们把这些东西放在我桌上的!】

  这边的声音急切【她现在送医院了吗?】

  【去了老爷,抱歉......】

  电话被挂断,在床头柜上发出了极其清脆的声音。

  被砍了手和脸?

  可是浴室内的尸体已经成了碎尸,真的是单纯的砍了手和脸吗?

  想到这里,两人背后冒汗。

  “砍人了啊......刚刚电话里面喊的是老爷?”苏沫程思考了一会后问道:“这家里还有管家是吗?”

  “听起来是这样。”章余四下看看,不禁皱眉:“我们刚刚拿到的手,不会就是祁丰他们砍下来的吧?”

  “黎明不会吧......”苏沫程有些纠结。

  思来想去,章余突然又皱起了眉头,他发现有些不对劲:“如果是黎明砍的,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没有刀啊。”

  苏沫程刚想说楼下厨房内有,但是话到嘴边又停下了,因为她很清晰的记得,厨房的刀架上没有一把刀。

  但章余还是不死心的下楼了,借着明亮的灯光,可以看到那光秃秃的刀架上,真的没有刀,章余四下看看,说:“怎么办?如果真是砍下那些人的肢体,我们没有刀的话咋办?”

  “先别想这些,总是会有突破口的。”苏沫程眼看思维就要被章余带偏,连忙拍拍章余的肩膀,安慰的说道:“像你平时考试一样,总不可能什么信息都没有就让你求解吧。”

  那柔软的手拍在章余的肩上,有些发痒,章余缩了缩脖子,向边上走去。

  苏沫程:......

  章余拿着镜子在边上照着,可惜这边的景象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一遍了,现在再看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章余晃悠了一阵,很快就晃到了那间工作室的门口,透过没有掩着的门,还能看到那个藏在黑暗内的人偶。

  苏沫程走进去的时候,章余正站在那人偶面前仔细地端详着什么。

  那是一个极大的快递箱,此时已经被拆开了一半,巨大的木支架内的纸盒已经被撕开,露出了模型的上半身。

  这就是刚刚祁丰在死亡倒计时时所缝制地衣服,人偶的身上,大块地布料就这么悬挂在上面,仅仅留着两根细线半死不活地吊在那里,整个衣服看起来,就像是被片好的鱼,经过油炸后,上面的肉全都分离开来。

  不说的话,还很像鳞片。

  “这人偶......”苏沫程说。

  “很丑。”

  苏沫程的观后感刚刚发表到一半,就被章余打断了。

  苏沫程撇开眼:“我知道......”

  地上还有一滩已经凝固的蜡水,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是祁丰当时留下的。

  章余突然发现边上的椅子上,有一张纸。

  他伸手拿过,他很奇怪,这个小屋几乎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象征性的给一个纸片当作提示,章余试探性的抬起头,眯起了眼。

  那个墙角,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对着他们......毫无生命,类似于机械一般的注视着房间内的他们。

  但这感觉转瞬即逝,似乎真的是刚开始的镜子所说的【这个剧组采用的是隐藏式摄像头】......

  想到这里,章余看着那墙角,怔怔的说:“我记得刚开始的镜子上,里面说了有一个女人.......在这迷路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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